問有二：初領前無也；「究竟道」下，第二立後有。問有二：初領前無也；「究竟道」下，第二立後有。
立中為二：一立極法；「因是道故」下，立於至人。立中為二：一立極法；「因是道故」下，立於至人。
答中兩偈為二：初破其人法、第二破無因果。答中兩偈為二：初破其人法、第二破無因果。答意云：汝立人法自不成，則汝是破人法人答意云：汝立人法自不成，則汝是破人法人也。《大論》第四卷迦旃延云：「先有菩提果遣智也。
《大論》第四卷迦旃延云：「先有菩提果遣智慧信語身云：『可修三十二相莊嚴身，我然後慧信語身云：『可修三十二相莊嚴身，我然後來。』」此先有果後修因。既先有果未有因，是來。』」此先有果後修因。
既先有果未有因，是何果耶？復何用修因耶？又先有菩提未有佛，何果耶？復何用修因耶？
又先有菩提未有佛，故汝說不因菩提有佛。問：但破小乘因果，故汝說不因菩提有佛。問：但破小乘因果，亦破有所得大乘耶？答：正破有所得大乘，亦破有所得大乘耶？
答：正破有所得大乘，傍破小耳。問：云何破大乘因果？答：汝言金剛傍破小耳。問：云何破大乘因果？
答：汝言金剛心是無常生死位，後心是涅槃佛果常位，生心是無常生死位，後心是涅槃佛果常位，生死盡於前、佛果起於後，因滅無果前、果起死盡於前、佛果起於後，因滅無果前、果起無因後、豈是因果？因果不成故，即自破三寶，無因後、豈是因果？因果不成故，即自破三寶，何關我破也。又問：因果定二不。答：因無常豈何關我破也。
又問：因果定二不。答：因無常豈是果？果常豈是因？若爾，經云「諸有二者無是果？
果常豈是因？若爾，經云「諸有二者無道無果」。問：經云「行因得菩提果，得果竟後入道無果」。
問：經云「行因得菩提果，得果竟後入生死教化眾生。」云何無也？答：菩薩不為行因生死教化眾生。」云何無也？
答：菩薩不為行因取果，但為引道眾生故，夜半踰城捨欲，令悟取果，但為引道眾生故，夜半踰城捨欲，令悟無所有耳。若於菩薩，何曾言有生死？亦不言無所有耳。若於菩薩，何曾言有生死？
亦不言有涅槃，亦不言有因，亦不說有果，並是教化有涅槃，亦不言有因，亦不說有果，並是教化眾生故開二耳。又問：汝行因得菩提，為至果、眾生故開二耳。又問：汝行因得菩提，為至果、為不至？至則常，不至則斷滅，並無因果。又菩為不至？
至則常，不至則斷滅，並無因果。又菩提何時是因果？非因假名名之為因，非果提何時是因果？
非因假名名之為因，非果假名名之為果。亦非四五，無四五果名四五，假名名之為果。亦非四五，無四五果名四五，故云五菩提耳。為淺深假名淺深，故發心為故云五菩提耳。
為淺深假名淺深，故發心為淺、佛為深，四為因、佛為果耳。「雖復勤精進」下，淺、佛為深，四為因、佛為果耳。「雖復勤精進」下，第二破因果。明汝謂凡夫修因得佛果，凡夫第二破因果。
明汝謂凡夫修因得佛果，凡夫時未有佛，佛時無復凡夫。若凡夫時定無佛時未有佛，佛時無復凡夫。若凡夫時定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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