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無。」《度一切諸佛境界經》「文殊言：『菩提者，可為無。」《度一切諸佛境界經》「文殊言：『菩提者，無形相、無為。云何無形相？不可以六識識故。無形相、無為。
云何無形相？不可以六識識故。
云何無為？無生住滅故。』」裴相國云：「性含萬德，云何無為？無生住滅故。』」
裴相國云：「性含萬德，體絕百非，如淨月輪，圓滿無缺。惑雲所覆，不體絕百非，如淨月輪，圓滿無缺。惑雲所覆，不自覺知，妄惑既除，真心本淨。」性含萬德故，在自覺知，妄惑既除，真心本淨。」
性含萬德故，在聖不為得；體絕百非故，居凡不為失。然欲發聖不為得；體絕百非故，居凡不為失。
然欲發此心者，當運慈悲而為宗要。故《華嚴》海雲比此心者，當運慈悲而為宗要。故《華嚴》海雲比丘告善財言：「發菩提心者，所謂發大悲心，普丘告善財言：「發菩提心者，所謂發大悲心，普救一切眾生故；發大慈心，等祐一切世間故。」救一切眾生故；
發大慈心，等祐一切世間故。」一切群彙，本無生死，妄風飄鼓，汩沒苦海。今一切群彙，本無生死，妄風飄鼓，汩沒苦海。
今發大願，黑暗崖下，誓作明燈；生死波中，永為發大願，黑暗崖下，誓作明燈；生死波中，永為船筏。此起悲心拔眾生苦。一切凡夫，本性具船筏。
此起悲心拔眾生苦。一切凡夫，本性具足性淨功德，今迷寶藏，貧窮孤露。今啟洪願，足性淨功德，今迷寶藏，貧窮孤露。
今啟洪願，誓與群萌無上佛果究竟之樂，如一眾生未誓與群萌無上佛果究竟之樂，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願舉脩途之初步，宜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願舉脩途之初步，宜運成山之始簣，崇德廣業，不倦終之。運成山之始簣，崇德廣業，不倦終之。【菩提】肇師云：「道之極者，稱曰菩提。秦無言【菩提】肇師云：「道之極者，稱曰菩提。
秦無言以譯之。」後代諸師，皆譯為道，以《大論》翻為佛以譯之。」後代諸師，皆譯為道，以《大論》翻為佛道故。今問：「如《周易》曰：『立人之道，曰仁與義。』此道故。
今問：「如《周易》曰：『立人之道，曰仁與義。』此則儒宗仁義為道。《莊子》曰：『虛靜恬淡，寂寞無則儒宗仁義為道。
《莊子》曰：『虛靜恬淡，寂寞無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此則道家以虛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此則道家以虛無為道。今釋氏宗以何為道？」答曰：「《般舟經》云：無為道。
今釋氏宗以何為道？」答曰：「《般舟經》云：『諸佛從心得解脫，心者清淨名無垢，五道鮮『諸佛從心得解脫，心者清淨名無垢，五道鮮潔不受色，有解此者大道成。』是知吾教以心潔不受色，有解此者大道成。』
是知吾教以心為道，心乃自性清淨心也。其體湛寂，其性靈為道，心乃自性清淨心也。其體湛寂，其性靈照，無名無相，絕有絕無；心不能思，口不能照，無名無相，絕有絕無；
心不能思，口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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