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與吾說看。」誠曰：「秀大師說，諸惡莫作如何？與吾說看。」
誠曰：「秀大師說，諸惡莫作名為戒，諸善奉行名為慧，自淨其意名為定。名為戒，諸善奉行名為慧，自淨其意名為定。彼說如此，未審和尚以何法誨人？」師曰：「吾若彼說如此，未審和尚以何法誨人？」
師曰：「吾若言有法與人，即為誑汝。但且隨方解縛，假名言有法與人，即為誑汝。但且隨方解縛，假名三昧。如汝師所說戒定慧，實不可思議。吾所三昧。
如汝師所說戒定慧，實不可思議。吾所見戒定慧又別。」志誠曰：「戒定慧只合一種，如見戒定慧又別。」
志誠曰：「戒定慧只合一種，如何更別？」師曰：「汝師戒定慧接大乘人，吾戒定何更別？」師曰：「汝師戒定慧接大乘人，吾戒定慧接最上乘人。悟解不同，見有遲疾。汝聽吾慧接最上乘人。
悟解不同，見有遲疾。汝聽吾說，與彼同否？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說，與彼同否？
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名為相說，自性常迷。須知一切萬法，皆從自名為相說，自性常迷。
須知一切萬法，皆從自性起用，是真戒定慧法。聽吾偈曰：性起用，是真戒定慧法。聽吾偈曰：「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癡自性慧，「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癡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身去身來本三昧。」
誠聞偈，悔謝，乃呈一偈曰：誠聞偈，悔謝，乃呈一偈曰：「五蘊幻身，幻何究竟？迴趣真如，「五蘊幻身，幻何究竟？迴趣真如，法還不淨。」法還不淨。」
師然之，復語誠曰：「汝師戒定慧，勸小根智人；師然之，復語誠曰：「汝師戒定慧，勸小根智人；吾戒定慧，勸大根智人。若悟自性，亦不立菩吾戒定慧，勸大根智人。
若悟自性，亦不立菩提涅槃，亦不立解脫知見。無一法可得，方能提涅槃，亦不立解脫知見。無一法可得，方能建立萬法。若解此意，亦名佛身，亦名菩提涅建立萬法。
若解此意，亦名佛身，亦名菩提涅槃，亦名解脫知見。見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槃，亦名解脫知見。見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去來自由，無滯無礙，應用隨作，應語隨答，得，去來自由，無滯無礙，應用隨作，應語隨答，普見化身，不離自性，即得自在神通游戲三普見化身，不離自性，即得自在神通游戲三昧，是名見性。」志誠再啟師曰：「如何是不立昧，是名見性。」
志誠再啟師曰：「如何是不立義？」師曰：「自性無非、無癡無亂，念念般若觀照，義？」師曰：「自性無非、無癡無亂，念念般若觀照，常離法相，自由自在，縱橫盡得，有何可立？自常離法相，自由自在，縱橫盡得，有何可立？
自性自悟，頓悟頓修，亦無漸次，所以不立一切性自悟，頓悟頓修，亦無漸次，所以不立一切法。諸法寂滅，有何次第？」志誠禮拜，願為執侍，法。諸法寂滅，有何次第？」
志誠禮拜，願為執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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