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麼生疑？」曰：「一切眾生皆有二身，謂色身、法作麼生疑？」曰：「一切眾生皆有二身，謂色身、法身也。色身無常，有生有滅；法身有常，無知無身也。
色身無常，有生有滅；法身有常，無知無覺。經云：『生滅滅已，寂滅為樂』者，不審何身寂覺。
經云：『生滅滅已，寂滅為樂』者，不審何身寂滅？何身受樂？若色身者，色身滅時，四大分散，滅？何身受樂？
若色身者，色身滅時，四大分散，全然是苦，苦不可言樂。若法身寂滅，即同草全然是苦，苦不可言樂。若法身寂滅，即同草木瓦石，誰當受樂？又法性是生滅之體，五蘊木瓦石，誰當受樂？
又法性是生滅之體，五蘊是生滅之用，一體五用，生滅是常。生則從體是生滅之用，一體五用，生滅是常。生則從體起用，滅則攝用歸體。若聽更生，即有情之類，起用，滅則攝用歸體。
若聽更生，即有情之類，不斷不滅；若不聽更生，則永歸寂滅，同於無不斷不滅；若不聽更生，則永歸寂滅，同於無情之物。如是，則一切諸法被涅槃之所禁伏，情之物。
如是，則一切諸法被涅槃之所禁伏，尚不得生，何樂之有？」師曰：「汝是釋子，何習外尚不得生，何樂之有？」師曰：「汝是釋子，何習外道斷常邪見，而議最上乘法？據汝所說，即色道斷常邪見，而議最上乘法？
據汝所說，即色身外別有法身，離生滅求於寂滅。又推涅槃身外別有法身，離生滅求於寂滅。又推涅槃常樂，言有身受用。斯乃執悋生死，耽著世樂。常樂，言有身受用。
斯乃執悋生死，耽著世樂。汝今當知，佛為一切迷人，認五蘊和合為自汝今當知，佛為一切迷人，認五蘊和合為自體相，分別一切法為外塵相，好生惡死，念念體相，分別一切法為外塵相，好生惡死，念念遷流，不知夢幻虛假，枉受輪迴。以常樂涅槃遷流，不知夢幻虛假，枉受輪迴。
以常樂涅槃翻為苦相，終日馳求。佛愍此故，乃示涅槃真翻為苦相，終日馳求。佛愍此故，乃示涅槃真樂。剎那無有生相，剎那無有滅相，更無生滅樂。
剎那無有生相，剎那無有滅相，更無生滅可滅，是則寂滅現前。當現前時，亦無現前之可滅，是則寂滅現前。當現前時，亦無現前之量，乃謂常樂。此樂無有受者，亦無不受者，豈量，乃謂常樂。
此樂無有受者，亦無不受者，豈有一體五用之名？何況更言涅槃禁伏諸法，有一體五用之名？何況更言涅槃禁伏諸法，令永不生。斯乃謗佛毀法。聽吾偈曰：令永不生。
斯乃謗佛毀法。聽吾偈曰：「無上大涅槃，圓明常寂照，「無上大涅槃，圓明常寂照，凡愚謂之死，外道執為斷，凡愚謂之死，外道執為斷，諸求二乘人，目以為無作，諸求二乘人，目以為無作，盡屬情所計，六十二見本。盡屬情所計，六十二見本。
妄立虛假名，何為真實義，妄立虛假名，何為真實義，惟有過量人，通達無取捨。惟有過量人，通達無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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