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高僧傳卷 25 · 大正藏 0661c

人必死。然山來往都不為害。諸餘僮侍晨人rén必bì死sǐ。然rán山shān來lái往wǎng都dōu不bù為wéi害hài。

諸zhū餘yú僮tóng侍shì晨chén夕所行。一無所懼。曾蹋被嚙。山以水洗之。夕xī所suǒ行xíng。一yī無wú所suǒ懼jù。

曾céng蹋tà被bèi嚙niè。山shān以yǐ水shuǐ洗xǐ之zhī。

尋爾還復。後還天勅山夏坐樹下。人來山尋xún爾ěr還huán復fù。後hòu還huán天tiān勅chì山shān夏xià坐zuò樹shù下xià。

人rén來lái山shān所逢虎迫逐。便入繩床下。虎蹲床前。山曰。所suǒ逢féng虎hǔ迫pò逐zhú。便biàn入rù繩shéng床chuáng下xià。

虎hǔ蹲dūn床chuáng前qián。山shān曰yuē。

床下佛子肉味可勝貧道耶。即脫衣以施。床chuáng下xià佛fó子zǐ肉ròu味wèi可kě勝shèng貧pín道dào耶yē。即jí脫tuō衣yī以yǐ施shī。

虎屈起而永去。後其小子於山訪獲。山曰。虎hǔ屈qū起qǐ而ér永yǒng去qù。後hòu其qí小xiǎo子zi於wū山shān訪fǎng獲huò。

山shān曰yuē。爾來何為。曰久不奉見。生死不知。故來定爾ěr來lái何hé為wéi。

曰yuē久jiǔ不bù奉fèng見jiàn。生shēng死sǐ不bù知zhī。

故gù來lái定dìng省。山曰。汝去各自覓活。更來與杖。去後數省shěng。山shān曰yuē。

汝rǔ去qù各gè自zì覓mì活huó。更gèng來lái與yǔ杖zhàng。

去qù後hòu數shù年又來。山取杖欲捶之。兒却住曰。闍梨遇年nián又yòu來lái。山shān取qǔ杖zhàng欲yù捶chuí之zhī。

兒ér却què住zhù曰yuē。闍dū梨lí遇yù兒如他人。他人可受打耶。山大笑曰。吾不兒ér如rú他tā人rén。

他tā人rén可kě受shòu打dǎ耶yē。山shān大dà笑xiào曰yuē。

吾wú不bù打爾者。必更來敗我道意。遂長去。山年九打dǎ爾ěr者zhě。必bì更gèng來lái敗bài我wǒ道dào意yì。

遂suì長cháng去qù。山shān年nián九jiǔ十餘。終於山谷舍。時益州草堂寺旭上者。十shí餘yú。

終zhōng於wū山shān谷gǔ舍shè。時shí益yì州zhōu草cǎo堂táng寺sì旭xù上shàng者zhě。

不知何許人。少居草堂。唯以禪誦為業。餘不bù知zhī何hé許xū人rén。少shǎo居jū草cǎo堂táng。

唯wéi以yǐ禪shàn誦sòng為wéi業yè。餘yú無所營。蜀土尤尚二月八日四月八日。每無wú所suǒ營yíng。

蜀shǔ土tǔ尤yóu尚shàng二èr月yuè八bā日rì四sì月yuè八bā日rì。每měi至二時四方大集馳騁遊遨。諸僧忙遽無至zhì二èr時shí四sì方fāng大dà集jí馳chí騁chěng遊yóu遨áo。

諸zhū僧sēng忙máng遽jù無wú一閑者。而旭端坐竹林泊然寂想。瓶水自一yī閑xián者zhě。而ér旭xù端duān坐zuò竹zhú林lín泊bó然rán寂jì想xiǎng。

瓶píng水shuǐ自zì溢爐香自然。諸人城西看了相從參之。旭溢yì爐lú香xiāng自zì然rán。諸zhū人rén城chéng西xī看kàn了le相xiāng從cóng參cān之zhī。

旭xù儼然不動等同金石。三日之後方復如常。儼yǎn然rán不bù動dòng等děng同tóng金jīn石shí。三sān日rì之zhī後hòu方fāng復fù如rú常cháng。

四眾敬而異之。故覩如朝日之初出。同共四sì眾zhòng敬jìng而ér異yì之zhī。故gù覩dǔ如rú朝cháo日rì之zhī初chū出chū。

同tóng共gòng目之為旭上也。年九十八。目mù之zhī為wéi旭xù上shàng也yě。年nián九jiǔ十shí八bā。

釋道悅。姓張。荊州昭丘人。十二於玉泉寺釋shì道dào悅yuè。姓xìng張zhāng。

荊jīng州zhōu昭zhāo丘qiū人rén。十shí二èr於wū玉yù泉quán寺sì出家受戒。安貧苦節。尤能持念大品法華。出chū家jiā受shòu戒jiè。

安ān貧pín苦kǔ節jié。尤yóu能néng持chí念niàn大dà品pǐn法fǎ華huá。

常誦為業。隨有經戒日誦一卷。人並異之。常cháng誦sòng為wéi業yè。隨suí有yǒu經jīng戒jiè日rì誦sòng一yī卷juàn。

人rén並bìng異yì之zhī。初智者入於玉泉。未有鐘磬。於泉源所獲初chū智zhì者zhě入rù於wū玉yù泉quán。

未wèi有yǒu鐘zhōng磬qìng。於wū泉quán源yuán所suǒ獲huò怪石一片。懸而擊之。聲響清徹。悅於此寺怪guài石shí一yī片piàn。

懸xuán而ér擊jī之zhī。聲shēng響xiǎng清qīng徹chè。

悅yuè於wū此cǐ寺sì每誦卷通。扣磬一下。聞者肅然。且其誦聲每měi誦sòng卷juàn通tōng。扣kòu磬qìng一yī下xià。

聞wén者zhě肅sù然rán。且qiě其qí誦sòng聲shēng如清流激韻。聽者忘疲。所以幽明往者屢如rú清qīng流liú激jī韻yùn。

聽tīng者zhě忘wàng疲pí。所suǒ以yǐ幽yōu明míng往wǎng者zhě屢lǚ有祥感。一時患水腹脹如鼓。更無餘求。唯有yǒu祥xiáng感gǎn。

一yī時shí患huàn水shuǐ腹fù脹zhàng如rú鼓gǔ。更gèng無wú餘yú求qiú。

唯wéi念般若。一夜正誦經次。腹忽如裂水出滂念niàn般bō若rě。一yī夜yè正zhèng誦sòng經jīng次cì。

腹fù忽hū如rú裂liè水shuǐ出chū滂p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