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高僧傳卷 25 · 大正藏 0647c

去後謂弟子曰。除却床頭物。及發撤床。去qù後hòu謂wèi弟dì子zǐ曰yuē。除chú却què床chuáng頭tóu物wù。

及jí發fā撤chè床chuáng。見向者蒸肫猶在都不似噉嚼處。時石窟見jiàn向xiàng者zhě蒸zhēng肫zhūn猶yóu在zài都dōu不bù似sì噉dàn嚼jiáo處chǔ。

時shí石shí窟kū寺有一坐禪僧。每日至西則東望山巔有寺sì有yǒu一yī坐zuò禪shàn僧sēng。每měi日rì至zhì西xī則zé東dōng望wàng山shān巔diān有yǒu丈八金像現。此僧私喜謂覩靈瑞。日日禮拜丈zhàng八bā金jīn像xiàng現xiàn。

此cǐ僧sēng私sī喜xǐ謂wèi覩dǔ靈líng瑞ruì。日rì日rì禮lǐ拜bài如此可經兩月。後在房臥。忽聞枕間有語如rú此cǐ可kě經jīng兩liǎng月yuè。

後hòu在zài房fáng臥wò。忽hū聞wén枕zhěn間jiàn有yǒu語yǔ謂之曰。天下更何處有佛。汝今道成。即是謂wèi之zhī曰yuē。

天tiān下xià更gèng何hé處chǔ有yǒu佛fó。汝rǔ今jīn道dào成chéng。

即jí是shì佛也。爾當好作佛身。莫自輕脫。此僧聞已佛fó也yě。爾ěr當dāng好hǎo作zuò佛fó身shēn。

莫mò自zì輕qīng脫tuō。此cǐ僧sēng聞wén已yǐ便起持重。旁視群僧猶如草芥。於大眾便biàn起qǐ持chí重zhòng。

旁páng視shì群qún僧sēng猶yóu如rú草cǎo芥jiè。於wū大dà眾zhòng前側手指胸云。爾輩頗識真佛不。泥龕畫前qián側cè手shǒu指zhǐ胸xiōng云yún。

爾ěr輩bèi頗pō識shí真zhēn佛fó不bù。泥ní龕kān畫huà像語不能出脣。智慮何如。爾見真佛不像xiàng語yǔ不bù能néng出chū脣chún。

智zhì慮lǜ何hé如rú。爾ěr見jiàn真zhēn佛fó不bù知禮敬。猶作本日期我。悉墮阿鼻。又眼知zhī禮lǐ敬jìng。

猶yóu作zuò本běn日rì期qī我wǒ。悉xī墮duò阿ā鼻bí。

又yòu眼yǎn精己赤叫呼無常。合寺知是驚禪。及未發精jīng己jǐ赤chì叫jiào呼hū無wú常cháng。合hé寺sì知zhī是shì驚jīng禪shàn。

及jí未wèi發fā前輿詣豐所。徑即謂曰。汝兩月已來常前qián輿yú詣yì豐fēng所suǒ。徑jìng即jí謂wèi曰yuē。

汝rǔ兩liǎng月yuè已yǐ來lái常cháng見東山上現金像耶。答曰實見。又曰。汝聞見jiàn東dōng山shān上shàng現xiàn金jīn像xiàng耶yē。答dá曰yuē實shí見jiàn。

又yòu曰yuē。汝rǔ聞wén枕間遣作佛耶。答曰實然。豐曰。此風動失枕zhěn間jiàn遣qiǎn作zuò佛fó耶yē。

答dá曰yuē實shí然rán。豐fēng曰yuē。

此cǐ風fēng動dòng失shī心耳。若不早治或狂走難制。便以針針心xīn耳ěr。若ruò不bù早zǎo治zhì或huò狂kuáng走zǒu難nán制zhì。

便biàn以yǐ針zhēn針zhēn三處。因即不發。及豐臨終謂弟子曰。吾在三sān處chǔ。因yīn即jí不bù發fā。

及jí豐fēng臨lín終zhōng謂wèi弟dì子zǐ曰yuē。吾wú在zài山久。令汝等有谷汲之勞。今去無以相遺。山shān久jiǔ。

令lìng汝rǔ等děng有yǒu谷gǔ汲jí之zhī勞láo。今jīn去qù無wú以yǐ相xiāng遺yí。

當留一泉與汝。既無陟降辛苦努力勤修當dāng留liú一yī泉quán與yǔ汝rǔ。既jì無wú陟zhì降jiàng辛xīn苦kǔ努nǔ力lì勤qín修xiū道業。便指竈旁去一方石。遂有玄泉澄道dào業yè。

便biàn指zhǐ竈zào旁páng去qù一yī方fāng石shí。遂suì有yǒu玄xuán泉quán澄chéng映。不盈不減。於今見存。映yìng。

不bù盈yíng不bù減jiǎn。於wū今jīn見jiàn存cún。

釋圓通。不知氏族。少出家。汎愛通博以溫釋shì圓yuán通tōng。不bù知zhī氏shì族zú。

少shǎo出chū家jiā。汎fàn愛ài通tōng博bó以yǐ溫wēn敏見稱。住鄴都大莊嚴寺。研諷涅槃。文敏mǐn見jiàn稱chēng。

住zhù鄴yè都dōu大dà莊zhuāng嚴yán寺sì。研yán諷fěng涅niè槃pán。

文wén旨詳覈。以高齊武平四年。夏中講下。有一客旨zhǐ詳xiáng覈hé。以yǐ高gāo齊qí武wǔ平píng四sì年nián。

夏xià中zhōng講jiǎng下xià。有yǒu一yī客kè僧。形服疎素履操弘雅。因疾乃投諸寺中。僧sēng。

形xíng服fú疎shū素sù履lǚ操cāo弘hóng雅yǎ。因yīn疾jí乃nǎi投tóu諸zhū寺sì中zhōng。

僧侶以其所患纏附臭氣熏勃。皆惡之無僧sēng侶lǚ以yǐ其qí所suǒ患huàn纏chán附fù臭chòu氣qì熏xūn勃bó。皆jiē惡è之zhī無wú敢停者。通觀其量識宏遠。深異其度。乃延敢gǎn停tíng者zhě。

通tōng觀guān其qí量liáng識shí宏hóng遠yuǎn。深shēn異yì其qí度dù。

乃nǎi延yán之房中。雖有穢污初無輕憚。日積情欵。之zhī房fáng中zhōng。雖suī有yǒu穢huì污wū初chū無wú輕qīng憚dàn。

日rì積jī情qíng欵kuǎn。薄通其意。問何所學。答曰。涅槃通以素業薄báo通tōng其qí意yì。

問wèn何hé所suǒ學xué。答dá曰yuē。

涅niè槃pán通tōng以yǐ素sù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