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露、自白。彼至較彼比丘年長比丘處,徧袒一肩,禮足、長跪,合掌告是言曰:發露、自白。彼至較彼比丘年長比丘處,徧袒一肩,禮足、長跪,合掌告是言曰:『尊者!我為此等之犯戒也,我將對之告白。』彼問曰:『汝見之耶?』『我見之。』『尊者!
我為此等之犯戒也,我將對之告白。』彼問曰:『汝見之耶?』
『我見之。』『於未來護律儀耶?』『我對律儀應護持。』阿難!如是應為自言。又如是,某諍論為『於未來護律儀耶?』
『我對律儀應護持。』阿難!
如是應為自言。又如是,某諍論為依自言可止息。依自言可止息。
阿難!復次如何為求彼罪耶?阿難!茲比丘等,或波羅夷、或為近波羅夷,如阿難!復次如何為求彼罪耶?
阿難!茲比丘等,或波羅夷、或為近波羅夷,如是重犯故,呵責一比丘:『尊者!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對犯如是之重罪憶念否?』是重犯故,呵責一比丘:『尊者!
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對犯如是之重罪憶念否?』彼答曰:『賢者!我不憶念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對彼應自白追彼答曰:『賢者!
我不憶念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對彼應自白追及之曰:『尊者!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汝對犯如是之重罪憶念與否?應善知。』及之曰:『尊者!
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汝對犯如是之重罪憶念與否?應善知。』
彼答曰:『賢者!我不憶念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賢者!我憶念犯彼答曰:『賢者!我不憶念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
賢者!我憶念犯如是之輕罪。』對彼應自白追及曰:『賢者!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汝對犯如是之如是之輕罪。』
對彼應自白追及曰:『賢者!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汝對犯如是之重犯憶念與否,應善知之。』彼答言:『賢者!我對此輕犯者、自認而不與問,我如重犯憶念與否,應善知之。』
彼答言:『賢者!我對此輕犯者、自認而不與問,我如何對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問之而不自認耶?』彼告曰:『賢者!汝對犯何對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問之而不自認耶?』
彼告曰:『賢者!汝對犯此之輕犯不問而可不自認,如何對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問之而欲自認此之輕犯不問而可不自認,如何對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問之而欲自認耶?』『尊者!汝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憶念與否,應善知。』彼答耶?』
『尊者!汝或波羅夷或近波羅夷、犯如是之重罪,憶念與否,應善知。』
彼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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