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比丘!茲沙門婆羅門說:『生存於現今之有情斷滅、消失、死滅者中。』諸比丘!諸比丘!茲沙門婆羅門說:『生存於現今之有情斷滅、消失、死滅者中。』
諸比丘!對沙門婆羅門說:『我無病,死後為有想者。』予以非難。又對尊者沙門婆羅門說:『我對沙門婆羅門說:『我無病,死後為有想者。』
予以非難。又對尊者沙門婆羅門說:『我無病,死後為無想者。』亦予以非難。又對尊者沙門婆羅門說:『我無病,死後為非有無病,死後為無想者。』
亦予以非難。又對尊者沙門婆羅門說:『我無病,死後為非有想、非無想者。』亦予以非難。所以者何?蓋此等尊者沙門婆羅門說轉變、執著:『我想、非無想者。』
亦予以非難。所以者何?
蓋此等尊者沙門婆羅門說轉變、執著:『我死後應如是有,我死後應如是有。』譬如行商之人,於行商時思惟:『我於此處將有死後應如是有,我死後應如是有。』譬如行商之人,於行商時思惟:『我於此處將有此,依彼而得此。』如是此等尊者沙門婆羅門宛如商人思惟:『我死後應如是有,我此,依彼而得此。』
如是此等尊者沙門婆羅門宛如商人思惟:『我死後應如是有,我死後應如是有。』諸比丘!即如來知之——尊者沙門婆羅門說:『生存於現今之有情死後應如是有。』諸比丘!
即如來知之——尊者沙門婆羅門說:『生存於現今之有情之斷滅、消失、死滅』者,對自身怖畏、嫌惡,故對自身予隨逐,予隨轉。譬如:狗之斷滅、消失、死滅』者,對自身怖畏、嫌惡,故對自身予隨逐,予隨轉。譬如:狗縛以堅固之棒或杙,對其棒或杙隨逐、隨轉。如是此等之尊者沙門婆羅門,則怖畏縛以堅固之棒或杙,對其棒或杙隨逐、隨轉。
如是此等之尊者沙門婆羅門,則怖畏自身、嫌惡自身,故對自身隨逐,隨轉。是為有為、麤。有諸行之滅。如是知有此,自身、嫌惡自身,故對自身隨逐,隨轉。是為有為、麤。
有諸行之滅。如是知有此,如來見其出離超於彼。如來見其出離超於彼。
諸比丘!沙門或婆羅門思考未來,抱持對未來之見作有關未來種種之浮說、凡諸比丘!沙門或婆羅門思考未來,抱持對未來之見作有關未來種種之浮說、凡說此等之五界,或說其中之一。說此等之五界,或說其中之一。
諸比丘!某沙門婆羅門思考過去,抱持對過去之見,說有關過去之浮說。某者諸比丘!某沙門婆羅門思考過去,抱持對過去之見,說有關過去之浮說。
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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