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法蘊足論阿毘達磨法蘊足論尊者大目乾連造尊者大目乾連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21)(21)
21 緣起品緣起品第二十一之一21 緣起品緣起品第二十一之一一時薄伽梵在室羅筏，住逝多林給孤獨園。一時薄伽梵在室羅筏，住逝多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苾芻眾：爾時世尊告苾芻眾：「吾當為汝宣說緣起、緣已生法，汝應諦聽，極善作意。「吾當為汝宣說緣起、緣已生法，汝應諦聽，極善作意。云何緣起？云何緣起？謂依此有彼有、此生故彼生，謂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處、六處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發生愁歎苦憂擾惱，如是便集純大苦蘊。謂依此有彼有、此生故彼生，謂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處、六處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發生愁歎苦憂擾惱，如是便集純大苦蘊。苾芻當知，生緣老死，若佛出世若不出世，如是緣起法住法界，一切如來自然通達，等覺宣說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顯了，謂生緣老死，如是乃至無明緣行應知亦爾。苾芻當知，生緣老死，若佛出世若不出世，如是緣起法住法界，一切如來自然通達，等覺宣說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顯了，謂生緣老死，如是乃至無明緣行應知亦爾。此中所有法性、法定、法理、法趣，是真、是實、是諦、是如，非妄非虛、非倒非異，是名緣起。此中所有法性、法定、法理、法趣，是真、是實、是諦、是如，非妄非虛、非倒非異，是名緣起。云何名為緣已生法？云何名為緣已生法？謂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如是名為緣已生法。謂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如是名為緣已生法。苾芻當知，老死是無常、是有為、是所造作、是緣已生，盡法、沒法、離法、滅法。苾芻當知，老死是無常、是有為、是所造作、是緣已生，盡法、沒法、離法、滅法。生、有、取、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無明亦爾。生、有、取、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無明亦爾。苾芻當知，我諸多聞賢聖弟子，於此緣起、緣已生法，能以正慧如實善見、善知、善了、善思惟、善通達，不依前際而起愚惑，謂我於過去世為曾有非有？苾芻當知，我諸多聞賢聖弟子，於此緣起、緣已生法，能以正慧如實善見、善知、善了、善思惟、善通達，不依前際而起愚惑，謂我於過去世為曾有非有？何等我曾有？何等我曾有？云何我曾有？云何我曾有？不依後際而起愚惑，謂我於未來世為當有非有？不依後際而起愚惑，謂我於未來世為當有非有？何等我當有？何等我當有？云何我當有。云何我當有。亦不依內而起愚惑，謂何等是我？亦不依內而起愚惑，謂何等是我？此我云何？此我云何？我誰所有？我誰所有？我當有誰？我當有誰？今此有情從何而來？今此有情從何而來？於此處沒當往何所？於此處沒當往何所？彼如是知如是見故，所有世間各別見趣，謂我論相應、有情論相應、命者論相應、吉凶論相應，瑩飾防護、執為己有，有苦有礙、有災有熱。彼如是知如是見故，所有世間各別見趣，謂我論相應、有情論相應、命者論相應、吉凶論相應，瑩飾防護、執為己有，有苦有礙、有災有熱。彼於爾時得斷遍知，如斷樹根及多羅頂，無復勢力後永不生。彼於爾時得斷遍知，如斷樹根及多羅頂，無復勢力後永不生。所以者何？所以者何？謂我多聞賢聖弟子，於此緣起、緣已生法能以正慧如實善見、善知、善了、善思惟、善通達故。」謂我多聞賢聖弟子，於此緣起、緣已生法能以正慧如實善見、善知、善了、善思惟、善通達故。」時諸苾芻。時諸苾芻。歡喜敬受。歡喜敬受。此中緣起、緣已生法，其體雖一而義有異，謂或有緣起非緣已生法、或有緣已生法非緣起、或有緣起亦緣已生法、或有非緣起亦非緣已生法。此中緣起、緣已生法，其體雖一而義有異，謂或有緣起非緣已生法、或有緣已生法非緣起、或有緣起亦緣已生法、或有非緣起亦非緣已生法。或有緣起非緣已生法者，無也。或有緣起非緣已生法者，無也。或有緣已生法非緣起者，謂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或有緣已生法非緣起者，謂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或有緣起亦緣已生法者，謂生定能生於老死，如是生支定能為緣、是緣起性及緣已生法性。或有緣起亦緣已生法者，謂生定能生於老死，如是生支定能為緣、是緣起性及緣已生法性。如是有、取、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無明，應知亦爾。如是有、取、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無明，應知亦爾。非緣起非緣已生法者，謂除前相。非緣起非緣已生法者，謂除前相。又生緣老死者，謂此生支雖異生異滅，而緣起理恒時決定。又生緣老死者，謂此生支雖異生異滅，而緣起理恒時決定。若過去生非老死緣者，應未來生亦非老死緣。若過去生非老死緣者，應未來生亦非老死緣。若未來生非老死緣者，應過去生亦非老死緣。若未來生非老死緣者，應過去生亦非老死緣。若過去生非老死緣者，應現在生亦非老死緣。若過去生非老死緣者，應現在生亦非老死緣。若現在生非老死緣者，應過去生亦非老死緣。若現在生非老死緣者，應過去生亦非老死緣。若未來生非老死緣者，應現在生亦非老死緣。若未來生非老死緣者，應現在生亦非老死緣。若現在生非老死緣者，應未來生亦非老死緣。若現在生非老死緣者，應未來生亦非老死緣。若佛出世時生非老死緣者，應佛不出世時生亦非老死緣。若佛出世時生非老死緣者，應佛不出世時生亦非老死緣。若佛不出世時生非老緣者，應佛出世時生亦非老緣。若佛不出世時生非老緣者，應佛出世時生亦非老緣。若緣起理有顛倒者，應成二分，不決定故。若緣起理有顛倒者，應成二分，不決定故。應可破壞，理雜亂故。應可破壞，理雜亂故。若爾，不應施設緣起，佛不應說生緣老死。若爾，不應施設緣起，佛不應說生緣老死。然佛所說生緣老死，理趣決定，去來今世、有佛無佛曾無改轉，法性恒然，不隱不沒、不傾不動，其理湛然。然佛所說生緣老死，理趣決定，去來今世、有佛無佛曾無改轉，法性恒然，不隱不沒、不傾不動，其理湛然。前聖後聖同所遊履，是真是實、是諦是如，非妄非虛、非倒非異。前聖後聖同所遊履，是真是實、是諦是如，非妄非虛、非倒非異。是故佛說生緣老死，如是有、取、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無明緣行亦爾。是故佛說生緣老死，如是有、取、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無明緣行亦爾。復次無明緣行者，云何無明？復次無明緣行者，云何無明？謂於前際無知、後際無知、前後際無知，於內謂於前際無知、後際無知、前後際無知，於內
無知、外無知、內外無知，於業無知、異熟無無知、外無知、內外無知，於業無知、異熟無知、業異熟無知，於善作業無知、惡作業無知、知、業異熟無知，於善作業無知、惡作業無知、善惡作業無知，於因無知、因所生法無知，善惡作業無知，於因無知、因所生法無知，於佛法僧無知、於苦集滅道無知、於善不善法於佛法僧無知、於苦集滅道無知、於善不善法無知、於有罪無罪法無知、於應脩不應脩法無無知、於有罪無罪法無知、於應脩不應脩法無知、於下劣勝妙法無知、於黑白法無知、於有知、於下劣勝妙法無知、於黑白法無知、於有敵對法無知、於緣生無知、於六觸處如實無知。敵對法無知、於緣生無知、於六觸處如實無知。
如是無知無見、非現觀、黑闇愚癡、無明盲冥、罩網纏裏、頑騃渾濁、障蓋發盲、發無明、發無智、發劣慧、障礙善品令不涅槃、無明漏、無明瀑流、無明軛、無明毒根、無明毒莖、無明毒枝、無明毒葉、無明毒花、無明毒果，癡等癡極癡欣等欣極欣、癡類癡生，總名無明。如是無知無見、非現觀、黑闇愚癡、無明盲冥、罩網纏裏、頑騃渾濁、障蓋發盲、發無明、發無智、發劣慧、障礙善品令不涅槃、無明漏、無明瀑流、無明軛、無明毒根、無明毒莖、無明毒枝、無明毒葉、無明毒花、無明毒果，癡等癡極癡欣等欣極欣、癡類癡生，總名無明。
云何無明緣行？云何無明緣行？謂世尊說：謂世尊說：苾芻當知，無明為因、無明為緣故，貪瞋癡起。苾芻當知，無明為因、無明為緣故，貪瞋癡起。此貪瞋癡性，是名無明緣行。此貪瞋癡性，是名無明緣行。復次如世尊說：復次如世尊說：苾芻當知，無明為前行、無明為幖幟故，起無量種惡不善法，謂無慚無愧等。苾芻當知，無明為前行、無明為幖幟故，起無量種惡不善法，謂無慚無愧等。由無慚無愧故起諸邪見，由邪見故起邪思惟，由邪思惟故起邪語，由邪語故起邪業，由邪業故起邪命，由邪命故起邪勤，由邪勤故起邪念，由邪念故起邪定。由無慚無愧故起諸邪見，由邪見故起邪思惟，由邪思惟故起邪語，由邪語故起邪業，由邪業故起邪命，由邪命故起邪勤，由邪勤故起邪念，由邪念故起邪定。此邪見、邪思惟、邪語、邪業、邪命、邪勤、邪念、邪定，是名無明緣行。此邪見、邪思惟、邪語、邪業、邪命、邪勤、邪念、邪定，是名無明緣行。復次如世尊說：復次如世尊說：苾芻當知，起無量種惡不善法，一切皆以無明為根、無明為集、是無明類、從無明生。苾芻當知，起無量種惡不善法，一切皆以無明為根、無明為集、是無明類、從無明生。墮無明趣者，不如實知善不善法、有罪無罪法、應脩不應脩法、下劣勝妙法、黑白法、有敵對法、緣生諸法。墮無明趣者，不如實知善不善法、有罪無罪法、應脩不應脩法、下劣勝妙法、黑白法、有敵對法、緣生諸法。不如實知此諸法故，便起邪見邪思惟乃至邪念邪定，是名無明緣行。不如實知此諸法故，便起邪見邪思惟乃至邪念邪定，是名無明緣行。復次《瓮喻經》中佛作是說：復次《瓮喻經》中佛作是說：無明為緣，造福、非福及不動行。無明為緣，造福、非福及不動行。云何福行？云何福行？謂有漏善身業語業、心心所法、不相應行。謂有漏善身業語業、心心所法、不相應行。如是諸行，長夜能招可愛可樂可欣可意諸異熟果，此果名福亦名福果。如是諸行，長夜能招可愛可樂可欣可意諸異熟果，此果名福亦名福果。以是福業異熟果故，是名福行。以是福業異熟果故，是名福行。云何非福行？云何非福行？謂諸不善身業語業、心心所法、不相應行。謂諸不善身業語業、心心所法、不相應行。如是諸行，長夜能招不可愛不可樂不可欣不可意諸異熟果，此果名非福，亦名非福果。如是諸行，長夜能招不可愛不可樂不可欣不可意諸異熟果，此果名非福，亦名非福果。是非福業異熟果故，是名非福行。是非福業異熟果故，是名非福行。云何不動行？云何不動行？謂四無色定。謂四無色定。諸有漏善，是名不動行。諸有漏善，是名不動行。云何無明為緣造非福行？云何無明為緣造非福行？謂有一類，由貪瞋癡纏縛心故，造身語意三種惡行。謂有一類，由貪瞋癡纏縛心故，造身語意三種惡行。此三惡行名非福行。此三惡行名非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墮於地獄，於彼復造非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非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墮於地獄，於彼復造非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非福行。如說地獄，傍生、鬼界應知亦爾。如說地獄，傍生、鬼界應知亦爾。云何無明為緣造福行？云何無明為緣造福行？謂有一類，於人趣樂繫心悕求，彼作是念：謂有一類，於人趣樂繫心悕求，彼作是念：「願我當生人趣同分，與諸人眾同受快樂。」「願我當生人趣同分，與諸人眾同受快樂。」因此悕求，造能感人趣身語意妙行。因此悕求，造能感人趣身語意妙行。此三妙行名為福行。此三妙行名為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生於人趣，與諸人眾同受快樂，於彼復造諸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生於人趣，與諸人眾同受快樂，於彼復造諸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福行。有不繫心悕求人樂，但由無明蔽動心故，造身語意三種妙行。有不繫心悕求人樂，但由無明蔽動心故，造身語意三種妙行。此三妙行名為福行。此三妙行名為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生於人趣，於彼復造諸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生於人趣，於彼復造諸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福行。如說人趣，四大王眾天、三十三天、夜摩天、覩史多天、樂變化天、他化自在天應知亦爾。如說人趣，四大王眾天、三十三天、夜摩天、覩史多天、樂變化天、他化自在天應知亦爾。復有一類，於梵眾天繫心悕求，彼作是念：復有一類，於梵眾天繫心悕求，彼作是念：「願我當生梵眾天眾同分中。」「願我當生梵眾天眾同分中。」因此悕求勤修加行，離欲惡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初靜慮具足住。因此悕求勤修加行，離欲惡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初靜慮具足住。於此定中，諸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名為福行。於此定中，諸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名為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生梵眾天眾同分中，於彼復造諸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生梵眾天眾同分中，於彼復造諸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福行。有不繫心悕求生彼，但由無明蔽動心故，勤修加行，離欲惡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初靜慮具足住。有不繫心悕求生彼，但由無明蔽動心故，勤修加行，離欲惡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初靜慮具足住。於此定中，諸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名為福行。於此定中，諸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名為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生梵眾天眾同分中，於彼復造諸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福行。由此因緣，身壞命終生梵眾天眾同分中，於彼復造諸福行等，是名無明為緣造福行。如說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少光天、無量光天、極光淨天、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無雲天、福生天、廣果天，隨其所應廣說亦爾。如說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少光天、無量光天、極光淨天、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無雲天、福生天、廣果天，隨其所應廣說亦爾。復有一類，於無想天繫心悕求，彼作是念：復有一類，於無想天繫心悕求，彼作是念：「願我當生無想天眾同分中。」「願我當生無想天眾同分中。」因此悕求勤修加行，思惟諸想是麁苦障，思惟無想是靜妙離。因此悕求勤修加行，思惟諸想是麁苦障，思惟無想是靜妙離。由此思惟，能滅諸想安住無想。由此思惟，能滅諸想安住無想。彼諸想滅住無想時，名無想定。彼諸想滅住無想時，名無想定。入此定時，諸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名為福行。入此定時，諸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名為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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