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居士曰:〕「師尊!然則於聖者之法、律,以一切處,以一切地方如何成為斷也。」〔居士曰:〕「師尊!
然則於聖者之法、律,以一切處,以一切地方如何成為斷絕俗事者耶?善哉!師尊!世尊於聖者之法、律,於一切處、一切地方,如實說該絕俗事者耶?善哉!
師尊!世尊於聖者之法、律,於一切處、一切地方,如實說該應斷絕俗事者,〔即如是法請為予教示〕誠是甚幸也!」〔世尊曰:〕「然!居士!汝應斷絕俗事者,〔即如是法請為予教示〕誠是甚幸也!」
〔世尊曰:〕「然!居士!
汝聽之,善思惟之,予將說之!」居士哺多利應諾世尊:「願樂欲聞,〔師尊!〕」世尊乃聽之,善思惟之,予將說之!」居士哺多利應諾世尊:「願樂欲聞,〔師尊!
〕」世尊乃說曰:說曰:「居士!猶如被飢餓、衰羸所征服之一犬,出現於屠牛者之店舖前,此一熟練屠「居士!猶如被飢餓、衰羸所征服之一犬,出現於屠牛者之店舖前,此一熟練屠牛者或其弟子,擲與彼犬淨除善削無肉沾血之骨頭;居士!汝其如何思耶?是否彼牛者或其弟子,擲與彼犬淨除善削無肉沾血之骨頭;
居士!汝其如何思耶?
是否彼犬齧此淨除善削無肉沾血之骨頭,可除其飢餓與衰羸耶?」〔居士曰:〕「此實不然,犬齧此淨除善削無肉沾血之骨頭,可除其飢餓與衰羸耶?」〔居士曰:〕「此實不然,師尊!何以故?師尊!實因其骨頭被淨除、善削、無肉唯沾血。於此狀況,彼犬定師尊!
何以故?師尊!
實因其骨頭被淨除、善削、無肉唯沾血。於此狀況,彼犬定成為疲勞困惑者也。」〔世尊曰:〕「雖然如此,居士!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由成為疲勞困惑者也。」
〔世尊曰:〕「雖然如此,居士!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由世尊所說——欲者譬如骨頭,苦多、惱多,於此多有災患。』如是以正慧對其欲如世尊所說——欲者譬如骨頭,苦多、惱多,於此多有災患。』
如是以正慧對其欲如實觀之,凡此捨是多種、依止多種,避去之〔欲〕;凡此捨是一種、而依止一種,實觀之,凡此捨是多種、依止多種,避去之〔欲〕;凡此捨是一種、而依止一種,如是修習彼捨,於此時,滅盡一切世間利得無餘也。如是修習彼捨,於此時,滅盡一切世間利得無餘也。
居士!猶如一鷲或蒼鷺或鷹,啣肉塊飛去時,而諸鷲、諸蒼鷺及諸鷹等追之、居士!猶如一鷲或蒼鷺或鷹,啣肉塊飛去時,而諸鷲、諸蒼鷺及諸鷹等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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