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弘明集卷 18 · 大正藏 0222a

當百世俱闇。是善有常門。惡有定族。後世修當dāng百bǎi世shì俱jù闇àn。是shì善shàn有yǒu常cháng門mén。

惡è有yǒu定dìng族zú。後hòu世shì修xiū行復何益哉。又有束修履道。言行無傷。而行xíng復fù何hé益yì哉zāi。

又yòu有yǒu束shù修xiū履lǚ道dào。言yán行xíng無wú傷shāng。

而ér天罰人楚百羅備纓。任性恣情肆行暴虐。生天tiān罰fá人rén楚chǔ百bǎi羅luó備bèi纓yīng。任rèn性xìng恣zì情qíng肆sì行xíng暴bào虐nüè。

生shēng保榮貴子孫繁熾。推此而論。積善之報竟何保bǎo榮róng貴guì子zǐ孫sūn繁fán熾chì。推tuī此cǐ而ér論lùn。

積jī善shàn之zhī報bào竟jìng何hé在乎。夫五情六慾人心所常有。斧藻防閑在zài乎hū。夫fū五wǔ情qíng六liù慾yù人rén心xīn所suǒ常cháng有yǒu。

斧fǔ藻zǎo防fáng閑xián外事之至苦。苟人鬼無尤於趣舍。何不順其外wài事shì之zhī至zhì苦kǔ。苟gǒu人rén鬼guǐ無wú尤yóu於wū趣qù舍shè。

何hé不bù順shùn其qí所甘而強其苦哉。請釋所疑以祛其惑。先生所suǒ甘gān而ér強qiáng其qí苦kǔ哉zāi。請qǐng釋shì所suǒ疑yí以yǐ祛qū其qí惑huò。

先xiān生shēng曰。善哉子之問也。史遷有言。天之報施善人曰yuē。善shàn哉zāi子zǐ之zhī問wèn也yě。

史shǐ遷qiān有yǒu言yán。天tiān之zhī報bào施shī善shàn人rén何如哉。荀悅亦云。飾變詐而為姦宄者。自何hé如rú哉zāi。

荀xún悅yuè亦yì云yún。飾shì變biàn詐zhà而ér為wéi姦jiān宄guǐ者zhě。

自zì足乎一世之間。守道順理者。不免飢寒之患。足zú乎hū一yī世shì之zhī間jiàn。守shǒu道dào順shùn理lǐ者zhě。

不bù免miǎn飢jī寒hán之zhī患huàn。二生疑之於前而未能辨。吾子惑之於後。不二èr生shēng疑yí之zhī於wū前qián而ér未wèi能néng辨biàn。

吾wú子zǐ惑huò之zhī於wū後hòu。不bù亦宜乎。請試言之。夫人資二儀之性以生。稟亦yì宜yí乎hū。

請qǐng試shì言yán之zhī。夫fū人rén資zī二èr儀yí之zhī性xìng以yǐ生shēng。

稟bǐng五常之氣以育。性有脩短之期。故有彭殤之五wǔ常cháng之zhī氣qì以yǐ育yù。性xìng有yǒu脩xiū短duǎn之zhī期qī。

故gù有yǒu彭péng殤shāng之zhī殊。氣有精麁之異。亦有賢愚之別。此自然之殊shū。氣qì有yǒu精jīng麁cū之zhī異yì。

亦yì有yǒu賢xián愚yú之zhī別bié。此cǐ自zì然rán之zhī定理不可移者也。是以堯舜大聖朱均是育。定dìng理lǐ不bù可kě移yí者zhě也yě。

是shì以yǐ堯yáo舜shùn大dà聖shèng朱zhū均jūn是shì育yù。瞽叟下愚誕生有舜。顏回大賢早夭絕嗣。商瞽gǔ叟sǒu下xià愚yú誕dàn生shēng有yǒu舜shùn。

顏yán回huí大dà賢xián早zǎo夭yāo絕jué嗣sì。商shāng臣極惡令胤剋昌。夷叔至仁餓死窮山。盜跖臣chén極jí惡è令lìng胤yìn剋kēi昌chāng。

夷yí叔shū至zhì仁rén餓è死sǐ窮qióng山shān。盜dào跖zhí肆虐富樂自終。比干忠正斃不旋踵。張湯酷肆sì虐nüè富fù樂lè自zì終zhōng。

比bǐ干gān忠zhōng正zhèng斃bì不bù旋xuán踵zhǒng。張zhāng湯tāng酷kù吏七世珥貂。凡此比類不可稱言。驗之聖吏lì七qī世shì珥ěr貂diāo。

凡fán此cǐ比bǐ類lèi不bù可kě稱chēng言yán。驗yàn之zhī聖shèng賢既如彼。求之常人又如此。故知賢愚善惡賢xián既jì如rú彼bǐ。

求qiú之zhī常cháng人rén又yòu如rú此cǐ。故gù知zhī賢xián愚yú善shàn惡è脩短窮達。各有分命。非積行之所致也。夫以脩xiū短duǎn窮qióng達dá。

各gè有yǒu分fēn命mìng。非fēi積jī行xíng之zhī所suǒ致zhì也yě。

夫fū以yǐ天地之玄遠。陰陽之廣大。人在其中豈惟𥺀天tiān地dì之zhī玄xuán遠yuǎn。陰yīn陽yáng之zhī廣guǎng大dà。

人rén在zài其qí中zhōng豈qǐ惟wéi𥺀米之在太倉。毫末之於馬體哉。而匹夫之細米mǐ之zhī在zài太tài倉cāng。毫háo末mò之zhī於wū馬mǎ體tǐ哉zāi。

而ér匹pǐ夫fū之zhī細xì行。人事之近習。一善一惡皆致冥應。欲移自行xíng。人rén事shì之zhī近jìn習xí。

一yī善shàn一yī惡è皆jiē致zhì冥míng應yīng。欲yù移yí自zì然之彭殤易聖於朱舜。此之不然居可識矣。然rán之zhī彭péng殤shāng易yì聖shèng於wū朱zhū舜shùn。

此cǐ之zhī不bù然rán居jū可kě識shí矣yǐ。然則積善積惡之談。蓋施於勸教耳。何以言然rán則zé積jī善shàn積jī惡è之zhī談tán。

蓋gài施shī於wū勸quàn教jiào耳ěr。何hé以yǐ言yán之。夫人生而靖天之性也。感物而動性之欲之zhī。

夫fū人rén生shēng而ér靖jìng天tiān之zhī性xìng也yě。感gǎn物wù而ér動dòng性xìng之zhī欲yù也。性欲既開流宕莫檢。聖人之救其弊。因神也yě。

性xìng欲yù既jì開kāi流liú宕dàng莫mò檢jiǎn。聖shèng人rén之zhī救jiù其qí弊bì。

因yīn神shén道以設教。故理妙而化敷。順推遷而抑引。道dào以yǐ設shè教jiào。故gù理lǐ妙miào而ér化huà敷fū。

順shùn推tuī遷qiān而ér抑yì引yǐ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