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世無之。但儒者之言。文而略耳。又況真事。何世無之。
但儒者之言。文而略耳。
又況真學佛者。豈以溫飽為志哉。本以求無上菩提。學佛者。豈以溫飽為志哉。
本以求無上菩提。出世間之大法耳。且道士是亦棄俗人也。若出世間之大法耳。
且道士是亦棄俗人也。若以出家求道。則不以寂寞為怨。若以圖晡啜以出家求道。
則不以寂寞為怨。若以圖晡啜為心。則不求出離。不念因果。世間萬途。何所為心。
則不求出離。不念因果。
世間萬途。何所不可哉。或為胥徒。或習醫卜。百工技藝。屠沽不可哉。
或為胥徒。或習醫卜。
百工技藝。屠沽負販。皆可為也。棄此取彼孰禦焉。唐太宗方負販。
皆可為也。棄此取彼孰禦焉。
唐太宗方四歲時。已有神人見之曰。龍鳳之姿。天日之四歲時。已有神人見之曰。
龍鳳之姿。天日之表。必能濟世安民。及其未冠也。果然建大表。
必能濟世安民。及其未冠也。
果然建大功業。亦可謂大有為之君矣。歐陽脩但一書功業。亦可謂大有為之君矣。
歐陽脩但一書生耳。其修唐書也以私意臆說妄行褒貶。比生耳。其修唐書也以私意臆說妄行褒貶。
比太宗為中才庸主。而後世從而和之。無敢議太宗為中才庸主。而後世從而和之。
無敢議其非者。嗚呼學者隨世高下而歐陽脩獨得其非者。嗚呼學者隨世高下而歐陽脩獨得專美於前。誠可歎也。作史者。固當其文直其專美於前。
誠可歎也。作史者。
固當其文直其事核。不虛美不隱惡。故謂之實錄。而脩之編事核。不虛美不隱惡。
故謂之實錄。而脩之編史也。唐之公卿好道者甚多。其與禪衲游有史也。
唐之公卿好道者甚多。其與禪衲游有機緣事跡者。舉皆削之。及其致仕也。以六一機緣事跡者。
舉皆削之。及其致仕也。
以六一居士。而自稱何也。以居士自稱。則知有佛矣。居士。而自稱何也。
以居士自稱。則知有佛矣。
知有而排之。則是好名而欺心耳。豈為端人知有而排之。則是好名而欺心耳。
豈為端人正士乎。今之恣排佛以沽名者亦多矣。如唐正士乎。今之恣排佛以沽名者亦多矣。
如唐柳子厚移書韓退之不須力排二教。而退之柳子厚移書韓退之不須力排二教。而退之集無答子厚書者。豈非韓公知其言之當而集無答子厚書者。
豈非韓公知其言之當而默從之。故不復與之辯論也。近世王逢原作默從之。故不復與之辯論也。
近世王逢原作補書。鄙哉逢原。但一狐寒庸生耳。何區區闡補書。鄙哉逢原。
但一狐寒庸生耳。何區區闡提之甚也。退之豈不能作一書而待後人補提之甚也。
退之豈不能作一書而待後人補也。其不知量也如此。蓋漢唐以來。帝王公也。其不知量也如此。
蓋漢唐以來。帝王公侯奉佛者。不可勝計也。豈害其為賢聖哉。余侯奉佛者。
不可勝計也。豈害其為賢聖哉。
余嘗謂歐陽脩曰。道先王之言。而作嚚訟匹夫嘗謂歐陽脩曰。道先王之言。
而作嚚訟匹夫之見。今匿人之善偏求其短。以攻刺之者。嚚之見。今匿人之善偏求其短。
以攻刺之者。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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