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歷代通載卷 15 · 大正藏 0621a

不循法律。死更熒惑於人。乃以手推之。不bù循xún法fǎ律lǜ。死sǐ更gèng熒yíng惑huò於wū人rén。

乃nǎi以yǐ手shǒu推tuī之zhī。僨然而踣。於是闍維收舍利塔于五臺僨fèn然rán而ér踣bó。

於yú是shì闍dū維wéi收shōu舍shè利lì塔tǎ于yú五wǔ臺tái云。云yún。主歸宗智常禪師。目有重瞳。遂用藥手主zhǔ歸guī宗zōng智zhì常cháng禪shàn師shī。

目mù有yǒu重zhòng瞳tóng。遂suì用yòng藥yào手shǒu按摩。久而目眥俱赤。世號拭眼歸宗。江州按àn摩mó。

久jiǔ而ér目mù眥zì俱jù赤chì。世shì號hào拭shì眼yǎn歸guī宗zōng。

江jiāng州zhōu刺史李渤問曰。教中謂須彌納芥子。渤則刺cì史shǐ李lǐ渤bó問wèn曰yuē。教jiào中zhōng謂wèi須xū彌mí納nà芥jiè子zǐ。

渤bó則zé不疑。芥子納須彌。莫是妄談否。師云。人傳不bù疑yí。芥jiè子zǐ納nà須xū彌mí。

莫mò是shì妄wàng談tán否fǒu。師shī云yún。

人rén傳chuán史君讀萬卷書。是否。渤曰然。師曰。摩頂至史shǐ君jūn讀dú萬wàn卷juàn書shū。是shì否fǒu。

渤bó曰yuē然rán。師shī曰yuē。

摩mó頂dǐng至zhì踵如椰子大。萬卷書向什麼處著。渤俛踵zhǒng如rú椰yē子zǐ大dà。萬wàn卷juàn書shū向xiàng什shén麼mó處chǔ著zhù。

渤bó俛fǔ首而已。又問。一大藏教明得什麼邊事。師首shǒu而ér已yǐ。又yòu問wèn。

一yī大dà藏zàng教jiào明míng得dé什shén麼mó邊biān事shì。師shī舉拳示之云。會麼。渤云。不會。師云。這箇舉jǔ拳quán示shì之zhī云yún。

會huì麼mó。渤bó云yún。

不bù會huì。師shī云yún。

這zhè箇gè措大拳頭也不識。渤云。請師指示。師曰。會措cuò大dà拳quán頭tóu也yě不bù識shí。渤bó云yún。

請qǐng師shī指zhǐ示shì。師shī曰yuē。

會huì則途中受用。不會則世諦流布。師甞示眾則zé途tú中zhōng受shòu用yòng。不bù會huì則zé世shì諦dì流liú布bù。

師shī甞cháng示shì眾zhòng曰。從上古德不是無知解。他高尚之士不曰yuē。從cóng上shàng古gǔ德dé不bù是shì無wú知zhī解jiě。

他tā高gāo尚shàng之zhī士shì不bù同常流。今時不能自成自立空度時光。諸同tóng常cháng流liú。今jīn時shí不bù能néng自zì成chéng自zì立lì空kōng度dù時shí光guāng。

諸zhū子莫錯用心。無人替汝。亦無汝用心處。莫子zǐ莫mò錯cuò用yòng心xīn。無wú人rén替tì汝rǔ。

亦yì無wú汝rǔ用yòng心xīn處chǔ。莫mò就他覓。從前只是依他作解。發言皆滯。光就jiù他tā覓mì。

從cóng前qián只zhǐ是shì依yī他tā作zuò解jiě。發fā言yán皆jiē滯zhì。

光guāng不透脫。只為目前有物。僧問。如何是玄旨。不bù透tòu脫tuō。只zhī為wéi目mù前qián有yǒu物wù。

僧sēng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玄xuán旨zhǐ。

師云。無人能解。僧云。向者如何。師云。有師shī云yún。無wú人rén能néng解jiě。

僧sēng云yún。向xiàng者zhě如rú何hé。

師shī云yún。有yǒu向即乖。僧云。豈無方便令學人得入。師云。向xiàng即jí乖guāi。

僧sēng云yún。豈qǐ無wú方fāng便biàn令lìng學xué人rén得dé入rù。

師shī云yún。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僧云。如何是觀觀guān音yīn妙miào智zhì力lì能néng救jiù世shì間jiān苦kǔ。

僧sēng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觀guān音妙智力。師敲頂蓋三下云。還聞麼。僧云音yīn妙miào智zhì力lì。

師shī敲qiāo頂dǐng蓋gài三sān下xià云yún。還huán聞wén麼mó。

僧sēng云yún聞。師云。我何不聞。僧無語。即以棒趂下。聞wén。師shī云yún。

我wǒ何hé不bù聞wén。僧sēng無wú語yǔ。

即jí以yǐ棒bàng趂chèn下xià。復一日上堂云。吾今欲說禪。諸子總近前。復fù一yī日rì上shàng堂táng云yún。

吾wú今jīn欲yù說shuō禪shàn。諸zhū子zǐ總zǒng近jìn前qián。

大眾近前。師云。汝聽觀音行善應諸方所。大dà眾zhòng近jìn前qián。師shī云yún。

汝rǔ聽tīng觀guān音yīn行xíng善shàn應yīng諸zhū方fāng所suǒ。僧云。如何是觀音行。師乃彈指云。諸人還僧sēng云yún。

如rú何hé是shì觀guān音yīn行xíng。師shī乃nǎi彈dàn指zhǐ云yún。

諸zhū人rén還huán聞否。僧云聞。師云。一隊漢向這裏覓箇什聞wén否fǒu。僧sēng云yún聞wén。

師shī云yún。一yī隊duì漢hàn向xiàng這zhè裏lǐ覓mì箇gè什shén麼。以棒趂下。大笑歸方丈。師沒。有賢者麼mó。

以yǐ棒bàng趂chèn下xià。大dà笑xiào歸guī方fāng丈zhàng。

師shī沒méi。有yǒu賢xián者zhě贊其像曰。知見一何高。拭眼避天位。回觀贊zàn其qí像xiàng曰yuē。

知zhī見jiàn一yī何hé高gāo。拭shì眼yǎn避bì天tiān位wèi。

回huí觀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