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見佛性，不得稱慧。上說凡夫，此說聖人。少見佛性，不得稱慧。上說凡夫，此說聖人。
復次善男子！福德莊嚴無有無果報無礙常復次善男子！福德莊嚴無有無果報無礙常住。案僧亮曰：學法為福德，無學為智慧也。住。
案僧亮曰：學法為福德，無學為智慧也。善男子！汝今具足是二莊嚴是二莊嚴能答善男子！
汝今具足是二莊嚴是二莊嚴能答是義。案僧亮曰：結二莊嚴，興問答也。是義。案僧亮曰：結二莊嚴，興問答也。
師子吼菩薩摩訶薩言一種二種者是凡夫師子吼菩薩摩訶薩言一種二種者是凡夫相。案僧亮曰：上說緣有名福德、凡夫法。相。案僧亮曰：上說緣有名福德、凡夫法。
若爾者，諸法中無二。具二者不應問，況能答若爾者，諸法中無二。具二者不應問，況能答耶？耶？
佛言：善男子！若有菩薩則能解知一種二種。佛言：善男子！若有菩薩則能解知一種二種。
案僧亮曰：能知一種二種者，一是涅槃、二案僧亮曰：能知一種二種者，一是涅槃、二是生死，皆就有中差別具二乃見，不應言有是生死，皆就有中差別具二乃見，不應言有皆是到。皆是到。若言諸法無一二者一切諸法無一無二。若言諸法無一二者一切諸法無一無二。
案僧亮曰：謂說有無皆是世諦差別者也。案僧亮曰：謂說有無皆是世諦差別者也。善男子！若言一二具二莊嚴者能問能答。善男子！
若言一二具二莊嚴者能問能答。案僧亮曰：凡夫不見常、不見無常也。案僧亮曰：凡夫不見常、不見無常也。
善男子！汝問云何為佛性者吾當為汝分別善男子！汝問云何為佛性者吾當為汝分別解說。案僧亮曰：將欲答問，先舉問而誡令解說。
案僧亮曰：將欲答問，先舉問而誡令善聽。善聽。善男子！佛性者名第一義空。道生曰：答問善男子！
佛性者名第一義空。道生曰：答問佛性體也。要當先見不空，然後見空乃第一佛性體也。
要當先見不空，然後見空乃第一義。第一義空，已有不空矣。佛始見之，故唯義。第一義空，已有不空矣。
佛始見之，故唯佛是佛性也。十住菩薩亦得名見，下至大乘佛是佛性也。十住菩薩亦得名見，下至大乘學者又得名焉。所以舉第一義空為佛性者，學者又得名焉。
所以舉第一義空為佛性者，良以義類是同，而該下學、用進後徒，不拘良以義類是同，而該下學、用進後徒，不拘常義而無非是，必可以答無畏問也。僧亮曰：常義而無非是，必可以答無畏問也。僧亮曰：佛智之境是因性也。僧宗曰：答初問也。初佛智之境是因性也。
僧宗曰：答初問也。初問果，今答云以覺了為佛、下改名性為第問果，今答云以覺了為佛、下改名性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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