躡耕耒欲損崑崙。側一掌以翳日光。舉土塊躡耕耒欲損崑崙。側一掌以翳日光。
舉土塊以塞河衝。吾所褒不能使佛高。子之毀不能以塞河衝。吾所褒不能使佛高。
子之毀不能令其下也。令其下也。問曰。王喬赤松八仙之籙神書百七十卷。長問曰。
王喬赤松八仙之籙神書百七十卷。長生之事與佛經豈同乎。牟子曰。比其類猶五生之事與佛經豈同乎。
牟子曰。比其類猶五霸之與五帝。陽貨之與仲尼。比其形猶丘垤霸之與五帝。
陽貨之與仲尼。比其形猶丘垤之與華恒。涓瀆之與江海。比其文猶虎鞹之之與華恒。
涓瀆之與江海。比其文猶虎鞹之與羊皮。斑紵之與錦繡也。道有九十六種。與羊皮。
斑紵之與錦繡也。道有九十六種。
至於尊大。莫尚佛道也。神仙之書。聽之則至於尊大。莫尚佛道也。
神仙之書。聽之則洋洋盈耳。求其效猶握風而捕影。是以大道洋洋盈耳。
求其效猶握風而捕影。是以大道之所不取。無為之所不貴。焉得同哉。之所不取。
無為之所不貴。焉得同哉。
問曰。為道者或辟穀不食。而飲酒啖肉。亦云問曰。為道者或辟穀不食。
而飲酒啖肉。亦云老氏之術也。然佛道以酒肉為上誡。而反食老氏之術也。
然佛道以酒肉為上誡。而反食穀。何其乖異乎。牟子曰。眾道叢殘凡有九穀。
何其乖異乎。牟子曰。
眾道叢殘凡有九十六種。澹泊無為莫尚於佛。吾觀老氏上下十六種。澹泊無為莫尚於佛。
吾觀老氏上下之篇。聞其禁五味之戒。未覩其絕五穀之語。之篇。聞其禁五味之戒。
未覩其絕五穀之語。聖人制七典之文。無止糧之術。老子著五千聖人制七典之文。
無止糧之術。老子著五千文。無辟穀之事。聖人云。食穀者智。食草者文。
無辟穀之事。聖人云。
食穀者智。食草者癡。食肉者悍。食氣者壽。世人不達其事。見六癡。
食肉者悍。食氣者壽。
世人不達其事。見六禽閉氣不息秋冬不食欲効而為之。不知物禽閉氣不息秋冬不食欲効而為之。
不知物類各自有性。猶礠石取鐵不能移毫毛矣。類各自有性。猶礠石取鐵不能移毫毛矣。
問曰。穀寧可絕不乎。牟子曰。吾未解大道問曰。穀寧可絕不乎。
牟子曰。吾未解大道之時。亦甞學焉。辟穀之法數千百術。行之無之時。
亦甞學焉。辟穀之法數千百術。
行之無效為之無徵。故廢之耳。觀吾所從學師三人。效為之無徵。故廢之耳。
觀吾所從學師三人。或自稱七百五百三百歲。然吾從其學。未三或自稱七百五百三百歲。
然吾從其學。未三載間各自殞沒。所以然者。蓋由絕穀不食而載間各自殞沒。
所以然者。蓋由絕穀不食而啖百果。享肉則重盤。飲酒則傾樽。精亂神啖百果。
享肉則重盤。飲酒則傾樽。
精亂神昏穀氣不充。耳目迷惑淫邪不禁。吾問其故昏穀氣不充。耳目迷惑淫邪不禁。
吾問其故何。答曰。老子云。損之又損之。以至於無為。何。答曰。
老子云。損之又損之。
以至於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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