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寡而達者明。故珠玉少而貴。瓦礫多而賤。事寡而達者明。故珠玉少而貴。
瓦礫多而賤。聖人制七經之本。不過三萬言。眾事備焉。今聖人制七經之本。
不過三萬言。眾事備焉。
今佛經卷以萬計。言以億數。非一人力所能堪佛經卷以萬計。言以億數。
非一人力所能堪也。僕以為煩而不要矣。牟子曰。江海所以異也。僕以為煩而不要矣。
牟子曰。江海所以異於行潦者。以其深廣也。五岳所以別於丘陵於行潦者。
以其深廣也。五岳所以別於丘陵者。以其高大也。若高不絕山阜。跛羊凌其者。
以其高大也。若高不絕山阜。
跛羊凌其顛。深不絕涓流。孺子浴其淵。騏驥不處苑顛。深不絕涓流。
孺子浴其淵。騏驥不處苑囿之中。吞舟之魚不遊數仞之溪。剖三寸之囿之中。
吞舟之魚不遊數仞之溪。剖三寸之蚌。求明月之珠。探枳棘之巢。求鳳皇之雛。蚌。
求明月之珠。探枳棘之巢。
求鳳皇之雛。必難獲也。何者小不能容大也。佛經前說億必難獲也。
何者小不能容大也。佛經前說億載之事。却道萬世之要。太素未起。太始未生。載之事。
却道萬世之要。太素未起。
太始未生。乾坤肇興。其微不可握。其纖不可入。佛悉彌乾坤肇興。
其微不可握。其纖不可入。
佛悉彌綸其廣大之外。剖析其窈妙之內。靡不紀綸其廣大之外。剖析其窈妙之內。
靡不紀之。故其經卷以萬計。言以億數。多多益具。眾之。故其經卷以萬計。
言以億數。多多益具。
眾眾益富。何不要之有。雖非一人所堪。譬若臨眾益富。何不要之有。
雖非一人所堪。譬若臨河飲水飽而自足。焉知其餘哉。河飲水飽而自足。
焉知其餘哉。問曰。佛經眾多。欲得其要而棄其餘。直說其問曰。
佛經眾多。欲得其要而棄其餘。
直說其實而除其華。牟子曰否。夫日月俱明各有所實而除其華。牟子曰否。
夫日月俱明各有所照。二十八宿各有所主。百藥並生各有所愈。照。二十八宿各有所主。
百藥並生各有所愈。狐裘備寒絺𥿭御暑。舟輿異路俱致行旅。孔狐裘備寒絺𥿭御暑。
舟輿異路俱致行旅。孔子不以五經之備。復作春秋孝經者。欲博道子不以五經之備。
復作春秋孝經者。欲博道術恣人意耳。佛經雖多。其歸為一也。猶七典術恣人意耳。
佛經雖多。其歸為一也。
猶七典雖異其貴道德仁義亦一也。孝所以說多者。雖異其貴道德仁義亦一也。孝所以說多者。
隨人行而與之。若子張子游。俱問一孝。而仲隨人行而與之。若子張子游。
俱問一孝。而仲尼答之各異。攻其短也。何棄之有哉。尼答之各異。
攻其短也。何棄之有哉。
問曰。佛道至尊至大。堯舜周孔曷不修之乎。問曰。佛道至尊至大。
堯舜周孔曷不修之乎。七經之中不見其辭。子既耽詩書悅禮樂。奚七經之中不見其辭。
子既耽詩書悅禮樂。奚為復好佛道喜異術。豈能踰經傳美聖業哉。為復好佛道喜異術。
豈能踰經傳美聖業哉。竊為吾子不取也。牟子曰。書不必孔丘之言。竊為吾子不取也。
牟子曰。書不必孔丘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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