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曇毘婆沙論卷 20 · 大正藏 0149b

不善法、能修善法。何處說是定？如說：有定是不bù善shàn法fǎ、能néng修xiū善shàn法fǎ。何hé處chǔ說shuō是shì定dìng？

如rú說shuō：有yǒu定dìng是shì正道、無定是邪道；有定心得解脫，非不定。如正zhèng道dào、無wú定dìng是shì邪xié道dào；有yǒu定dìng心xīn得dé解jiě脫tuō，非fēi不bù定dìng。

如rú是等是也。何處說是慧？如偈說：是shì等děng是shì也yě。何hé處chǔ說shuō是shì慧huì？

如rú偈jì說shuō：「慧為世間上，趣向於至真，「慧huì為wéi世shì間jiān上shàng，趣qù向xiàng於wū至zhì真zhēn，若能正知此，必盡於老死。」若ruò能néng正zhèng知zhī此cǐ，必bì盡jìn於wū老lǎo死sǐ。」何處說是栰？如說：比丘當知，栰者即八聖道。何hé處chǔ說shuō是shì栰fá？

如rú說shuō：比bǐ丘qiū當dāng知zhī，栰fá者zhě即jí八bā聖shèng道dào。何處說是石？如說：比丘當知，此是正見大石何hé處chǔ說shuō是shì石shí？

如rú說shuō：比bǐ丘qiū當dāng知zhī，此cǐ是shì正zhèng見jiàn大dà石shí山。何處說是水？如說：比丘當知，此八聖道是山shān。何hé處chǔ說shuō是shì水shuǐ？

如rú說shuō：比bǐ丘qiū當dāng知zhī，此cǐ八bā聖shèng道dào是shì八味水。何處說是花？如說：此七覺意花。何處八bā味wèi水shuǐ。何hé處chǔ說shuō是shì花huā？

如rú說shuō：此cǐ七qī覺jué意yì花huā。何hé處chǔ說是慈悲喜捨？如說：修慈心三昧得阿那含說shuō是shì慈cí悲bēi喜xǐ捨shě？

如rú說shuō：修xiū慈cí心xīn三sān昧mèi得dé阿ā那nà含hán果，悲喜捨亦如是。此中說道是業，是故說業果guǒ，悲bēi喜xǐ捨shě亦yì如rú是shì。此cǐ中zhōng說shuō道dào是shì業yè，是shì故gù說shuō業yè力彊，非無常。業能滅過去未來現在行，其滅力lì彊qiáng，非fēi無wú常cháng。

業yè能néng滅miè過guò去qù未wèi來lái現xiàn在zài行háng，其qí滅miè是數滅；無常滅現在行，其滅是無常滅。或有是shì數shù滅miè；無wú常cháng滅miè現xiàn在zài行háng，其qí滅miè是shì無wú常cháng滅miè。

或huò有yǒu說無常力彊，非業力。所以者何？業能滅過去說shuō無wú常cháng力lì彊qiáng，非fēi業yè力lì。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

業yè能néng滅miè過guò去qù未來行，無常能滅彼業。若人能殺千人敵者，未wèi來lái行xíng，無wú常cháng能néng滅miè彼bǐ業yè。若ruò人rén能néng殺shā千qiān人rén敵dí者zhě，是人名為二千人敵。彼亦如是，是故無常力是shì人rén名míng為wéi二èr千qiān人rén敵dí。

彼bǐ亦yì如rú是shì，是shì故gù無wú常cháng力lì強，非業力。如我義者，業力彊，非無常力。所以強qiáng，非fēi業yè力lì。如rú我wǒ義yì者zhě，業yè力lì彊qiáng，非fēi無wú常cháng力lì。

所suǒ以yǐ者何？業能令過去未來現在行不行境界，無者zhě何hé？業yè能néng令lìng過guò去qù未wèi來lái現xiàn在zài行háng不bù行xíng境jìng界jiè，無wú常何所滅耶。復有說者，業名和合，無常名壞常cháng何hé所suǒ滅miè耶yē。

復fù有yǒu說shuō者zhě，業yè名míng和hé合hé，無wú常cháng名míng壞huài和合。為業力強、無常力強？答曰：業力強，非無和hé合hé。為wéi業yè力lì強qiáng、無wú常cháng力lì強qiáng？

答dá曰yuē：業yè力lì強qiáng，非fēi無wú常力。所以者何？和合事難，壞和合易。復有說常cháng力lì。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

和hé合hé事shì難nán，壞huài和hé合hé易yì。復fù有yǒu說shuō者，無常力強，非業力。所以者何？彼和合者必者zhě，無wú常cháng力lì強qiáng，非fēi業yè力lì。

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彼bǐ和hé合hé者zhě必bì有別離。如我義？業力強？非無常力。所以者何？有yǒu別bié離lí。

如rú我wǒ義yì？業yè力lì強qiáng？

非fēi無wú常cháng力lì。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

和合事難，壞和合易。如人作瓶時難，壞瓶時和hé合hé事shì難nán，壞huài和hé合hé易yì。如rú人rén作zuò瓶píng時shí難nán，壞huài瓶píng時shí易。復有說者，若業能作五道受生處造業，是易yì。

復fù有yǒu說shuō者zhě，若ruò業yè能néng作zuò五wǔ道dào受shòu生shēng處chǔ造zào業yè，是shì業力強，非無常力。復有說者，無常力強，非業業yè力lì強qiáng，非fēi無wú常cháng力lì。復fù有yǒu說shuō者zhě，無wú常cháng力lì強qiáng，非fēi業yè力。所以者何？彼業亦為無常所壞。如我義，業力lì。

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彼bǐ業yè亦yì為wéi無wú常cháng所suǒ壞huài。

如rú我wǒ義yì，業yè力強，非無常力。所以者何？法造時難、壞時易。力lì強qiáng，非fēi無wú常cháng力lì。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

法fǎ造zào時shí難nán、壞huài時shí易yì。此中亦應說瓶喻。此cǐ中zhōng亦yì應yīng說shuō瓶píng喻y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