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歷代通載卷 22 · 大正藏 0720b

四祖。四祖傳之五祖。五祖本一栽松道者。四sì祖zǔ。四sì祖zǔ傳chuán之zhī五wǔ祖zǔ。

五wǔ祖zǔ本běn一yī栽zāi松sōng道dào者zhě。四祖云。汝已年老。可再來。吾當忍死以四sì祖zǔ云yún。

汝rǔ已yǐ年nián老lǎo。可kě再zài來lái。

吾wú當dāng忍rěn死sǐ以yǐ待。五祖遂至濁港江頭。見一女問投宿。而待dài。五wǔ祖zǔ遂suì至zhì濁zhuó港gǎng江jiāng頭tóu。

見jiàn一yī女nǚ問wèn投tóu宿sù。而ér受孕托生。謂之黃梅無姓兒。既而傳法於受shòu孕yùn托tuō生shēng。

謂wèi之zhī黃huáng梅méi無wú姓xìng兒ér。既jì而ér傳chuán法fǎ於wū五祖。黃梅法席七百高僧。獨神秀上座五wǔ祖zǔ。

黃huáng梅méi法fǎ席xí七qī百bǎi高gāo僧sēng。獨dú神shén秀xiù上shàng座zuò為上首。祖以傳衣法時至。令各述一偈。秀為wéi上shàng首shǒu。

祖zǔ以yǐ傳chuán衣yī法fǎ時shí至zhì。令lìng各gè述shù一yī偈jì。

秀xiù即書壁間云。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即jí書shū壁bì間jiàn云yún。身shēn是shì菩pú提tí樹shù。

心xīn如rú明míng鏡jìng臺tái。時shí時常拂拭。莫待惹塵埃。五祖云。此偈亦未時shí常cháng拂fú拭shì。

莫mò待dài惹rě塵chén埃āi。五wǔ祖zǔ云yún。

此cǐ偈jì亦yì未wèi見性。蓋其尚滯名相。未脫知解。正在學地。見jiàn性xìng。蓋gài其qí尚shàng滯zhì名míng相xiāng。

未wèi脫tuō知zhī解jiě。正zhèng在zài學xué地dì。

傳聖旨云。再舉一遍復舉畢。又奏云。盧行傳chuán聖shèng旨zhǐ云yún。再zài舉jǔ一yī遍biàn復fù舉jǔ畢bì。

又yòu奏zòu云yún。盧lú行xíng者時在碓坊。為眾負舂。五祖已知其素有者zhě時shí在zài碓duì坊fāng。

為wéi眾zhòng負fù舂chōng。五wǔ祖zǔ已yǐ知zhī其qí素sù有yǒu悟門。盧行者本不識字。遂倩人書一偈於悟wù門mén。

盧lú行xíng者zhě本běn不bù識shí字zì。遂suì倩qiàn人rén書shū一yī偈jì於wū壁間秀師所書偈側云。菩提本無樹。明鏡壁bì間jiàn秀xiù師shī所suǒ書shū偈jì側cè云yún。

菩pú提tí本běn無wú樹shù。明míng鏡jìng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乃開亦yì非fēi臺tái。

本běn來lái無wú一yī物wù。何hé處chǔ惹rě塵chén埃āi。

乃nǎi開kāi析云。老盧此偈至本來無一物處。即是空析xī云yún。老lǎo盧lú此cǐ偈jì至zhì本běn來lái無wú一yī物wù處chǔ。

即jí是shì空kōng諸所有徹法源底。五祖即於夜半密付其諸zhū所suǒ有yǒu徹chè法fǎ源yuán底dǐ。五wǔ祖zǔ即jí於wū夜yè半bàn密mì付fù其qí衣法。盧得衣鉢宵遁。至大庾嶺頭。為明衣yī法fǎ。

盧lú得dé衣yī鉢bō宵xiāo遁dùn。至zhì大dà庾yǔ嶺lǐng頭tóu。

為wéi明míng上座追及。盧即置衣鉢於石上云。不可以上shàng座zuò追zhuī及jí。盧lú即jí置zhì衣yī鉢bō於wū石shí上shàng云yún。

不bù可kě以yǐ力爭。明乃盡其神力。鉢不能舉。明乃云。力lì爭zhēng。明míng乃nǎi盡jìn其qí神shén力lì。

鉢bō不bù能néng舉jǔ。明míng乃nǎi云yún。

本為法來。非為衣也。祖云。不思善不思惡。本běn為wéi法fǎ來lái。非fēi為wéi衣yī也yě。

祖zǔ云yún。不bù思sī善shàn不bù思sī惡è。

正恁麼時如何是明上座本來面目。當下正zhèng恁nèn麼mó時shí如rú何hé是shì明míng上shàng座zuò本běn來lái面miàn目mù。當dāng下xià大悟。秀歸河北。自稱六祖。然而知解未大dà悟wù。

秀xiù歸guī河hé北běi。自zì稱chēng六liù祖zǔ。

然rán而ér知zhī解jiě未wèi亡。猶滯名相。故流於相宗。是以教盛西北。亡wáng。猶yóu滯zhì名míng相xiāng。

故gù流liú於wū相xiāng宗zōng。是shì以yǐ教jiào盛shèng西xī北běi。

能受正傳於曹溪。是以禪盛東南。謂之南能néng受shòu正zhèng傳chuán於wū曹cáo溪xī。是shì以yǐ禪shàn盛shèng東dōng南nán。

謂wèi之zhī南nán能北秀。此教禪所由分也。自是曹溪傳能néng北běi秀xiù。此cǐ教jiào禪shàn所suǒ由yóu分fēn也yě。

自zì是shì曹cáo溪xī傳chuán之南岳懷讓讓本觀音大士分身。讓傳之之zhī南nán岳yuè懷huái讓ràng讓ràng本běn觀guān音yīn大dà士shì分fēn身shēn。讓ràng傳chuán之zhī馬祖。謂之馬駒踏殺天下人。馬祖傳之百馬mǎ祖zǔ。

謂wèi之zhī馬mǎ駒jū踏tà殺shā天tiān下xià人rén。馬mǎ祖zǔ傳chuán之zhī百bǎi丈。於侍立舉掛拂處。親遭一喝。當下悟丈zhàng。

於wū侍shì立lì舉jǔ掛guà拂fú處chǔ。親qīn遭zāo一yī喝hē。

當dāng下xià悟wù去。直得三日耳聾。百丈對黃蘗。舉此一去qù。直zhí得dé三sān日rì耳ěr聾lóng。

百bǎi丈zhàng對duì黃huáng蘗bò。舉jǔ此cǐ一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