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經卷 37 · 大正藏 0581c

可數之法，若是可數當知無常。善男子！若有可kě數shù之zhī法fǎ，若ruò是shì可kě數shù當dāng知zhī無wú常cháng。善shàn男nán子zǐ！

若ruò有yǒu人說虛空無礙與有并合，又復說言虛空在人rén說shuō虛xū空kōng無wú礙ài與yǔ有yǒu并bìng合hé，又yòu復fù說shuō言yán虛xū空kōng在zài物如器中果，二俱不然。何以故？若言并合，則物wù如rú器qì中zhōng果guǒ，二èr俱jù不bù然rán。何hé以yǐ故gù？

若ruò言yán并bìng合hé，則zé有三種：一異業合，如飛鳥集樹；二共業合，有yǒu三sān種zhǒng：一yī異yì業yè合hé，如rú飛fēi鳥niǎo集jí樹shù；二èr共gòng業yè合hé，如兩羊相觸；三已合共合，如二雙指合在一如rú兩liǎng羊yáng相xiāng觸chù；

三sān已yǐ合hé共gòng合hé，如rú二èr雙shuāng指zhǐ合hé在zài一yī處。若言異業共合，異則有二：一是物業、二虛處chǔ。若ruò言yán異yì業yè共gòng合hé，異yì則zé有yǒu二èr：一yī是shì物wù業yè、二èr虛xū空業。若空業合物，空則無常。若物業合空，物空kōng業yè。

若ruò空kōng業yè合hé物wù，空kōng則zé無wú常cháng。若ruò物wù業yè合hé空kōng，物wù則不遍，如其不遍是亦無常。若言虛空是常，則zé不bù遍biàn，如rú其qí不bù遍biàn是shì亦yì無wú常cháng。

若ruò言yán虛xū空kōng是shì常cháng，其性不動與動物合者，是義不然。何以故？虛其qí性xìng不bù動dòng與yǔ動dòng物wù合hé者zhě，是shì義yì不bù然rán。何hé以yǐ故gù？

虛xū空若常，物亦應常。物若無常，空亦無常。若言空kōng若ruò常cháng，物wù亦yì應yīng常cháng。物wù若ruò無wú常cháng，空kōng亦yì無wú常cháng。

若ruò言yán虛空亦常、無常，無有是處。若共業合，是義不虛xū空kōng亦yì常cháng、無wú常cháng，無wú有yǒu是shì處chǔ。若ruò共gòng業yè合hé，是shì義yì不bù然。何以故？虛空名遍。若與業合，業亦應遍，然rán。

何hé以yǐ故gù？虛xū空kōng名míng遍biàn。

若ruò與yǔ業yè合hé，業yè亦yì應yīng遍biàn，若是遍者應一切遍，若一切遍應一切合，不若ruò是shì遍biàn者zhě應yīng一yī切qiè遍biàn，若ruò一yī切qiè遍biàn應yīng一yī切qiè合hé，不bù應說有合與不合。若言已合共合如二雙指應yīng說shuō有yǒu合hé與yǔ不bù合hé。若ruò言yán已yǐ合hé共gòng合hé如rú二èr雙shuāng指zhǐ合，是義不然。何以故？先無有合，後方合故。先合hé，是shì義yì不bù然rán。

何hé以yǐ故gù？先xiān無wú有yǒu合hé，後hòu方fāng合hé故gù。

先xiān無後有，是無常法，是故不得說言虛空已合無wú後hòu有yǒu，是shì無wú常cháng法fǎ，是shì故gù不bù得dé說shuō言yán虛xū空kōng已yǐ合hé共合。如世間法先無後有，是物無常。虛空若共gòng合hé。如rú世shì間jiān法fǎ先xiān無wú後hòu有yǒu，是shì物wù無wú常cháng。

虛xū空kōng若ruò爾，亦應無常。若言虛空在物，如器中果，是義爾ěr，亦yì應yīng無wú常cháng。若ruò言yán虛xū空kōng在zài物wù，如rú器qì中zhōng果guǒ，是shì義yì不然。何以故？如是虛空，先無器時，在何處住？不bù然rán。

何hé以yǐ故gù？如rú是shì虛xū空kōng，先xiān無wú器qì時shí，在zài何hé處chǔ住zhù？

若有住處，虛空則多。如其多者，云何言常、言若ruò有yǒu住zhù處chǔ，虛xū空kōng則zé多duō。如rú其qí多duō者zhě，云yún何hé言yán常cháng、言yán一、言遍？若使虛空離空有住，有物亦應離虛一yī、言yán遍biàn？

若ruò使shǐ虛xū空kōng離lí空kōng有yǒu住zhù，有yǒu物wù亦yì應yīng離lí虛xū空住，是故當知無有虛空。善男子！若有說言，空kōng住zhù，是shì故gù當dāng知zhī無wú有yǒu虛xū空kōng。善shàn男nán子zǐ！

若ruò有yǒu說shuō言yán，指住之處名為虛空，當知虛空是無常法。何指zhǐ住zhù之zhī處chǔ名míng為wéi虛xū空kōng，當dāng知zhī虛xū空kōng是shì無wú常cháng法fǎ。何hé以故？指有四方，若有四方，當知虛空亦有四以yǐ故gù？

指zhǐ有yǒu四sì方fāng，若ruò有yǒu四sì方fāng，當dāng知zhī虛xū空kōng亦yì有yǒu四sì方。一切常法，都無方所，以有方故，虛空無常。方fāng。一yī切qiè常cháng法fǎ，都dōu無wú方fāng所suǒ，以yǐ有yǒu方fāng故gù，虛xū空kōng無wú常cháng。

若是無常，不離五陰，要離五陰，是無所有。「善若ruò是shì無wú常cháng，不bù離lí五wǔ陰yīn，要yào離lí五wǔ陰yīn，是shì無wú所suǒ有yǒu。「善shàn男子！有法若從因緣住者，當知是法名為無男nán子zǐ！

有yǒu法fǎ若ruò從cóng因yīn緣yuán住zhù者zhě，當dāng知zhī是shì法fǎ名míng為wéi無wú常。善男子！譬如一切眾生樹木因地而住，地常cháng。善shàn男nán子zǐ！

譬pì如rú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樹shù木mù因yīn地dì而ér住zhù，地dì無常故，因地之物次第無常。善男子！如地因無wú常cháng故gù，因yīn地dì之zhī物wù次cì第dì無wú常cháng。善shàn男nán子zǐ！

如rú地dì因yī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