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曇毘婆沙論卷 46 · 大正藏 0352c

時斷於煩惱，非如以石磨香。聖道生時斷煩時shí斷duàn於wū煩fán惱nǎo，非fēi如rú以yǐ石shí磨mò香xiāng。聖shèng道dào生shēng時shí斷duàn煩fán惱得證解脫得故，名斷煩惱。復有說，所以作惱nǎo得dé證zhèng解jiě脫tuō得dé故gù，名míng斷duàn煩fán惱nǎo。

復fù有yǒu說shuō，所suǒ以yǐ作zuò論者，或有說聖道是無為法，如毘婆闍婆提論lùn者zhě，或huò有yǒu說shuō聖shèng道dào是shì無wú為wéi法fǎ，如rú毘pí婆pó闍dū婆pó提tí說：聖道是無為法。彼作是說：阿耨多羅三藐說shuō：聖shèng道dào是shì無wú為wéi法fǎ。彼bǐ作zuò是shì說shuō：阿ā耨nòu多duō羅luó三sān藐miǎo三菩提道是一常住法，諸佛出世盡覺悟此三sān菩pú提tí道dào是shì一yī常cháng住zhù法fǎ，諸zhū佛fó出chū世shì盡jìn覺jué悟wù此cǐ道。譬如莊嚴象馬之乘，多人更乘，人人雖異道dào。

譬pì如rú莊zhuāng嚴yán象xiàng馬mǎ之zhī乘chéng，多duō人rén更gèng乘chéng，人rén人rén雖suī異yì而乘常一。如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道是而ér乘chéng常cháng一yī。如rú是shì阿ā耨nòu多duō羅luó三sān藐miǎo三sān菩pú提tí道dào是shì一常住，諸佛出世皆悟此道，諸佛雖異，其道一yī常cháng住zhù，諸zhū佛fó出chū世shì皆jiē悟wù此cǐ道dào，諸zhū佛fó雖suī異yì，其qí道dào常一。問曰：彼何故作如是說？答曰：依於佛經。常cháng一yī。

問wèn曰yuē：彼bǐ何hé故gù作zuò如rú是shì說shuō？答dá曰yuē：依yī於wū佛fó經jīng。

佛經說：我得過去諸仙所得舊道。以佛說道佛fó經jīng說shuō：我wǒ得dé過guò去qù諸zhū仙xiān所suǒ得dé舊jiù道dào。以yǐ佛fó說shuō道dào是舊法故，言是無為。為止如是說者意故，亦是shì舊jiù法fǎ故gù，言yán是shì無wú為wéi。

為wéi止zhǐ如rú是shì說shuō者zhě意yì故gù，亦yì明道在世中。若道在世，必是有為非是無為。明míng道dào在zài世shì中zhōng。若ruò道dào在zài世shì，必bì是shì有yǒu為wéi非fēi是shì無wú為wéi。

所以者何？無有無為法在於世者。若道是無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無wú有yǒu無wú為wéi法fǎ在zài於wū世shì者zhě。

若ruò道dào是shì無wú為法者，則違此經。如說：毘舍佉優婆夷往為wéi法fǎ者zhě，則zé違wéi此cǐ經jīng。如rú說shuō：毘pí舍shè佉qū優yōu婆pó夷yí往wǎng詣檀摩提那比丘尼所，作如是問：道為是有詣yì檀tán摩mó提tí那nà比bǐ丘qiū尼ní所suǒ，作zuò如rú是shì問wèn：道dào為wéi是shì有yǒu為、為是無為耶？彼作是答：毘舍佉優婆夷！道為wéi、為wéi是shì無wú為wéi耶yē？

彼bǐ作zuò是shì答dá：毘pí舍shè佉qū優yōu婆pó夷yí！道dào是有為，非是無為。問曰：若道是有為非無為是shì有yǒu為wéi，非fēi是shì無wú為wéi。

問wèn曰yuē：若ruò道dào是shì有yǒu為wéi非fēi無wú為wéi者，毘婆闍婆提所說經云何通？答曰：以五事者zhě，毘pí婆pó闍dū婆pó提tí所suǒ說shuō經jīng云yún何hé通tōng？答dá曰yuē：以yǐ五wǔ事shì同故，說名舊道。一、以方便同；二、以地同；三、以同tóng故gù，說shuō名míng舊jiù道dào。

一yī、以yǐ方fāng便biàn同tóng；二èr、以yǐ地dì同tóng；

三sān、以yǐ行同；四、以境界同；五、以所作同。方便同者，如行xíng同tóng；四sì、以yǐ境jìng界jiè同tóng；

五wǔ、以yǐ所suǒ作zuò同tóng。方fāng便biàn同tóng者zhě，如rú一佛於三阿僧祇劫滿足六波羅蜜，諸佛亦一yī佛fó於wū三sān阿ā僧sēng祇qí劫jié滿mǎn足zú六liù波bō羅luó蜜mì，諸zhū佛fó亦yì爾。地同者，其道盡在第四禪地。行同者，盡行爾ěr。

地dì同tóng者zhě，其qí道dào盡jìn在zài第dì四sì禪shàn地dì。行xíng同tóng者zhě，盡jìn行xíng十六行。境界同者，盡緣四諦。所作同者，如一十shí六liù行háng。

境jìng界jiè同tóng者zhě，盡jìn緣yuán四sì諦dì。所suǒ作zuò同tóng者zhě，如rú一yī佛以道滅煩惱，一切佛亦爾。以此義通彼經。佛fó以yǐ道dào滅miè煩fán惱nǎo，一yī切qiè佛fó亦yì爾ěr。

以yǐ此cǐ義yì通tōng彼bǐ經jīng。若如經所說，不依義者，即此經中說。我曾過若ruò如rú經jīng所suǒ說shuō，不bù依yī義yì者zhě，即jí此cǐ經jīng中zhōng說shuō。

我wǒ曾céng過guò舊城舊村城村，可是無為法耶？雖說城村是舊jiù城chéng舊jiù村cūn城chéng村cūn，可kě是shì無wú為wéi法fǎ耶yē？雖suī說shuō城chéng村cūn是shì舊，而非無為。道亦如是，雖說舊道，而非無舊jiù，而ér非fēi無wú為wéi。

道dào亦yì如rú是shì，雖suī說shuō舊jiù道dào，而ér非fēi無wú為。如偈說：為wéi。如rú偈jì說shuō：「若斷欲無餘，如蓮華在水；「若ruò斷duàn欲yù無wú餘yú，如rú蓮lián華huá在zài水shu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