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卷 91 · 大正藏 0957a

我事婆羅門。但坐果樹。令我殺人。不如此我wǒ事shì婆pó羅luó門mén。但dàn坐zuò果guǒ樹shù。

令lìng我wǒ殺shā人rén。不bù如rú此cǐ牛。今事此道復不免生死。何用此道。便到佛牛niú。

今jīn事shì此cǐ道dào復fù不bù免miǎn生shēng死sǐ。何hé用yòng此cǐ道dào。

便biàn到dào佛fó所。五體投地。為佛作禮。願受五戒十善。佛所suǒ。五wǔ體tǐ投tóu地dì。

為wéi佛fó作zuò禮lǐ。願yuàn受shòu五wǔ戒jiè十shí善shàn。

佛fó言。布施持戒現世得福。忍辱精進一心智慧。言yán。布bù施shī持chí戒jiè現xiàn世shì得dé福fú。

忍rěn辱rǔ精jīng進jìn一yī心xīn智zhì慧huì。其福無量。後生天上。王即歡喜得須陀洹。其qí福fú無wú量liáng。

後hòu生shēng天tiān上shàng。王wáng即jí歡huān喜xǐ得dé須xū陀tuó洹huán。

阿難白佛言。此王與牛本何因緣。佛言。乃昔阿ā難nán白bái佛fó言yán。此cǐ王wáng與yǔ牛niú本běn何hé因yīn緣yuán。

佛fó言yán。乃nǎi昔xī拘那含牟尼佛時。王與牛為兄弟作優婆塞。拘jū那nà含hán牟mù尼ní佛fó時shí。

王wáng與yǔ牛niú為wéi兄xiōng弟dì作zuò優yōu婆pó塞sāi。供持齋戒一日一夜。王守法精進不敢懈怠。供gòng持chí齋zhāi戒jiè一yī日rì一yī夜yè。

王wáng守shǒu法fǎ精jīng進jìn不bù敢gǎn懈xiè怠dài。壽終升天。天上壽盡下為國王。牛時犯齋夜壽shòu終zhōng升shēng天tiān。

天tiān上shàng壽shòu盡jìn下xià為wéi國guó王wáng。牛niú時shí犯fàn齋zhāi夜yè食。後受其罪。罪畢復作牛五百世。尚有宿識食shí。

後hòu受shòu其qí罪zuì。罪zuì畢bì復fù作zuò牛niú五wǔ百bǎi世shì。

尚shàng有yǒu宿sù識shí故來開寤王意。牛後七日壽終上生天上。佛故gù來lái開kāi寤wù王wáng意yì。牛niú後hòu七qī日rì壽shòu終zhōng上shàng生shēng天tiān上shàng。

佛fó言。四輩弟子受持齋戒不可犯也。言yán。四sì輩bèi弟dì子zǐ受shòu持chí齋zhāi戒jiè不bù可kě犯fàn也yě。

又法句喻經云。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又yòu法fǎ句jù喻yù經jīng云yún。佛fó在zài舍shè衛wèi國guó祇qí樹shù給gěi孤gū獨dú園yuán精舍中。為天人龍鬼說法。東方有國名欝精jīng舍shè中zhōng。

為wéi天tiān人rén龍lóng鬼guǐ說shuō法fǎ。東dōng方fāng有yǒu國guó名míng欝yù多羅波提。有婆羅門等五百人。相率欲詣恒多duō羅luó波bō提tí。

有yǒu婆pó羅luó門mén等děng五wǔ百bǎi人rén。相xiāng率shuài欲yù詣yì恒héng水岸邊。有三祠神池。沐浴垢穢。裸形求仙。水shuǐ岸àn邊biān。

有yǒu三sān祠cí神shén池chí。沐mù浴yù垢gòu穢huì。

裸luǒ形xíng求qiú仙xiān。如尼揵法。道由大澤。迷不得過。中道乏糧。如rú尼ní揵jiàn法fǎ。

道dào由yóu大dà澤zé。迷mí不bù得dé過guò。

中zhōng道dào乏fá糧liáng。遙望見一大樹。如有神氣。想有人居。馳趣遙yáo望wàng見jiàn一yī大dà樹shù。

如rú有yǒu神shén氣qì。想xiǎng有yǒu人rén居jū。

馳chí趣qù樹下。了無所見。婆羅門等舉聲大哭。飢渴樹shù下xià。了liǎo無wú所suǒ見jiàn。

婆pó羅luó門mén等děng舉jǔ聲shēng大dà哭kū。飢jī渴kě委厄窮死斯澤。樹神現身問諸梵志。道士那委wěi厄è窮qióng死sǐ斯sī澤zé。

樹shù神shén現xiàn身shēn問wèn諸zhū梵fàn志zhì。道dào士shì那nà來。今欲何行。同聲答曰。欲詣神池澡浴望仙。來lái。

今jīn欲yù何hé行xíng。同tóng聲shēng答dá曰yuē。

欲yù詣yì神shén池chí澡zǎo浴yù望wàng仙xiān。今日飢渴幸哀矜濟。樹神舉手。百味飲食從今jīn日rì飢jī渴kě幸xìng哀āi矜jīn濟jì。

樹shù神shén舉jǔ手shǒu。百bǎi味wèi飲yǐn食shí從cóng手流溢。給眾飲食皆得飽滿。其餘飲食足供手shǒu流liú溢yì。

給gěi眾zhòng飲yǐn食shí皆jiē得dé飽bǎo滿mǎn。其qí餘yú飲yǐn食shí足zú供gòng道糧。臨當別去。詣神請問。本行何德致此道dào糧liáng。

臨lín當dāng別bié去qù。詣yì神shén請qǐng問wèn。

本běn行háng何hé德dé致zhì此cǐ巍巍。神答梵志。吾本所居在舍衛國。時國巍wēi巍wēi。神shén答dá梵fàn志zhì。

吾wú本běn所suǒ居jū在zài舍shè衛wèi國guó。時shí國guó大臣。名曰須達。飯佛眾僧於市市酪。無大dà臣chén。

名míng曰yuē須xū達dá。飯fàn佛fó眾zhòng僧sēng於wū市shì市shì酪lào。

無wú提酪者。倩我提之。往到精舍使我斟酌。訖行提tí酪lào者zhě。倩qiàn我wǒ提tí之zhī。

往wǎng到dào精jīng舍shè使shǐ我wǒ斟zhēn酌zhuó。訖qì行xíng澡水儼然聽法。一切歡喜稱善無量。時我奉澡zǎo水shuǐ儼yǎn然rán聽tīng法fǎ。

一yī切qiè歡huān喜xǐ稱chēng善shàn無wú量liáng。時shí我wǒ奉fèng齋暮還不餐。婦怪問我。不審何恨。答曰。齋zhāi暮mù還huán不bù餐cān。

婦fù怪guài問wèn我wǒ。不bù審shěn何hé恨hèn。

答dá曰yu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