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維摩詰經卷 1 · 大正藏 0526a

曰：「是種者，一切人所習也。云何，文殊師利！菩曰yuē：「是shì種zhǒng者zhě，一yī切qiè人rén所suǒ習xí也yě。云yún何hé，文wén殊shū師shī利lì！

菩pú薩觀諸疾意，又以何習於有疾菩薩？」文殊師薩sà觀guān諸zhū疾jí意yì，又yòu以yǐ何hé習xí於wū有yǒu疾jí菩pú薩sà？」文wén殊shū師shī利言：「於非常身不以泥洹，常現不婬；在身有利lì言yán：「於wū非fēi常cháng身shēn不bù以yǐ泥ní洹huán，常cháng現xiàn不bù婬yín；

在zài身shēn有yǒu苦，不以泥洹安而喜之；現於非身為眾人導；苦kǔ，不bù以yǐ泥ní洹huán安ān而ér喜xǐ之zhī；現xiàn於wū非fēi身shēn為wéi眾zhòng人rén導dǎo；

身之空寂，不以永寂，為現本作。恒悲彼疾，不身shēn之zhī空kōng寂jì，不bù以yǐ永yǒng寂jì，為wéi現xiàn本běn作zuò。恒héng悲bēi彼bǐ疾jí，不bù自計疾，以識宿命，導利人物，而無所惑，念善自zì計jì疾jí，以yǐ識shí宿sù命mìng，導dǎo利lì人rén物wù，而ér無wú所suǒ惑huò，念niàn善shàn本修淨，命不望彼，常精進，為醫王滅眾病，是本běn修xiū淨jìng，命mìng不bù望wàng彼bǐ，常cháng精jīng進jìn，為wéi醫yī王wáng滅miè眾zhòng病bìng，是shì為菩薩能與疾者相習。」文殊師利又問：「何謂為wéi菩pú薩sà能néng與yǔ疾jí者zhě相xiāng習xí。」

文wén殊shū師shī利lì又yòu問wèn：「何hé謂wèi菩薩有疾其意不亂？」維摩詰言：「菩薩疾者，意菩pú薩sà有yǒu疾jí其qí意yì不bù亂luàn？」維wéi摩mó詰jié言yán：「菩pú薩sà疾jí者zhě，意yì知是前未近之罪，住欲處故，是病皆為不誠知zhī是shì前qián未wèi近jìn之zhī罪zuì，住zhù欲yù處chǔ故gù，是shì病bìng皆jiē為wéi不bù誠chéng之思，在眾勞故。又，問疾者自於其法，都不可之zhī思sī，在zài眾zhòng勞láo故gù。

又yòu，問wèn疾jí者zhě自zì於wū其qí法fǎ，都dōu不bù可kě得。所以者何？如是病者，但倚四大。又此諸大，得dé。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

如rú是shì病bìng者zhě，但dàn倚yǐ四sì大dà。又yòu此cǐ諸zhū大dà，為都無主，是所倚亦無我。是病無我，專著兩為wéi都dōu無wú主zhǔ，是shì所suǒ倚yǐ亦yì無wú我wǒ。

是shì病bìng無wú我wǒ，專zhuān著zhù兩liǎng無專著。得病本者，必知精進無我人想，為起無wú專zhuān著zhù。得dé病bìng本běn者zhě，必bì知zhī精jīng進jìn無wú我wǒ人rén想xiǎng，為wéi起qǐ法相。身為法數，法起則起，法滅則滅。法轉轉法fǎ相xiàng。

身shēn為wéi法fǎ數shù，法fǎ起qǐ則zé起qǐ，法fǎ滅miè則zé滅miè。法fǎ轉zhuǎn轉zhuǎn不相念、不相知，起者不言我起，滅者不言我不bù相xiāng念niàn、不bù相xiāng知zhī，起qǐ者zhě不bù言yán我wǒ起qǐ，滅miè者zhě不bù言yán我wǒ滅。知法想者，將養其意，而無所住。若以法滅miè。

知zhī法fǎ想xiǎng者zhě，將jiāng養yǎng其qí意yì，而ér無wú所suǒ住zhù。若ruò以yǐ法fǎ想，受報大止，已離病者，我不為是。何謂斷病？想xiǎng，受shòu報bào大dà止zhǐ，已yǐ離lí病bìng者zhě，我wǒ不bù為wéi是shì。

何hé謂wèi斷duàn病bìng？謂我作非我作悉斷。何謂是我作非我作斷？謂wèi我wǒ作zuò非fēi我wǒ作zuò悉xī斷duàn。

何hé謂wèi是shì我wǒ作zuò非fēi我wǒ作zuò斷duàn？謂己自無欲。何謂己自無欲？謂內無習行。何謂wèi己jǐ自zì無wú欲yù。

何hé謂wèi己jǐ自zì無wú欲yù？謂wèi內nèi無wú習xí行xíng。

何hé謂內無習行？謂等不動不可動。何謂為等？謂謂wèi內nèi無wú習xí行xíng？謂wèi等děng不bù動dòng不bù可kě動dòng。

何hé謂wèi為wéi等děng？謂wèi我等泥洹等。所以者何？此二皆空。何名為空？我wǒ等děng泥ní洹huán等děng。

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此cǐ二èr皆jiē空kōng。

何hé名míng為wéi空kōng？所言為空。二者如是，凡聖道成，皆從平等，病所suǒ言yán為wéi空kōng。

二èr者zhě如rú是shì，凡fán聖shèng道dào成chéng，皆jiē從cóng平píng等děng，病bìng亦不異。何謂所受亦空？謂已曉了不覺諸痛，亦yì不bù異yì。何hé謂wèi所suǒ受shòu亦yì空kōng？

謂wèi已yǐ曉xiǎo了le不bù覺jué諸zhū痛tòng，不盡於痛，以取證際，如是二者為諸痛。長一切不bù盡jìn於wū痛tòng，以yǐ取qǔ證zhèng際jì，如rú是shì二èr者zhě為wéi諸zhū痛tòng。長cháng一yī切qiè惡道已竟，近一切人興大悲哀，吾為眾人惡è道dào已yǐ竟jìng，近jìn一yī切qiè人rén興xīng大dà悲bēi哀āi，吾wú為wéi眾zhòng人rén作自省法，觀以除其病而不除法，亦不除其作zuò自zì省xǐng法fǎ，觀guān以yǐ除chú其qí病bìng而ér不bù除chú法fǎ，亦yì不bù除chú其qí本病所生，知其根本而為說法。何謂為本？謂本běn病bìng所suǒ生shēng，知zhī其qí根gēn本běn而ér為wéi說shuō法fǎ。

何hé謂wèi為wéi本běn？謂wèi始未然。未熾然者，則病之本。何謂不然？於三始shǐ未wèi然rán。

未wèi熾chì然rán者zhě，則zé病bìng之zhī本běn。何hé謂wèi不bù然rán？

於wū三s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