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高僧傳卷 13 · 大正藏 0525b

風朝。是以還傷樂淺非惟苦遙。順神晤駭風fēng朝cháo。是shì以yǐ還huán傷shāng樂lè淺qiǎn非fēi惟wéi苦kǔ遙yáo。

順shùn神shén晤wù駭hài群出言成錄。著集數卷。于時真法陵遲俗群qún出chū言yán成chéng錄lù。著zhù集jí數shù卷juàn。

于yú時shí真zhēn法fǎ陵líng遲chí俗sú尚諛諂。訥言敏行者為愚。巧詞令色者為尚shàng諛yú諂chǎn。訥nè言yán敏mǐn行xíng者zhě為wéi愚yú。

巧qiǎo詞cí令lìng色sè者zhě為wéi智。廉潔正性眾或致譏。故順履貞直之心。智zhì。廉lián潔jié正zhèng性xìng眾zhòng或huò致zhì譏jī。

故gù順shùn履lǚ貞zhēn直zhí之zhī心xīn。居危不亂涅而不緇。可謂懷素風焉。有居jū危wēi不bù亂luàn涅niè而ér不bù緇zī。

可kě謂wèi懷huái素sù風fēng焉yān。有yǒu沙門行友者。志行嚴正才慧英悟。與順素交。沙shā門mén行xíng友yǒu者zhě。

志zhì行xíng嚴yán正zhèng才cái慧huì英yīng悟wù。與yǔ順shùn素sù交jiāo。

因疾參候。順曰。先民有言。曰古之學者為因yīn疾jí參cān候hòu。順shùn曰yuē。

先xiān民mín有yǒu言yán。曰yuē古gǔ之zhī學xué者zhě為wéi己。今之學者為人。三覆斯言一何可信。世己jǐ。

今jīn之zhī學xué者zhě為wéi人rén。三sān覆fù斯sī言yán一yī何hé可kě信xìn。

世shì人強求知解。而不欲修行。每思此言良用人rén強qiáng求qiú知zhī解jiě。而ér不bù欲yù修xiū行xíng。

每měi思sī此cǐ言yán良liáng用yòng悽咽。吾謂夷煩殄惑。豈直專在說經。以法悽qī咽yàn。吾wú謂wèi夷yí煩fán殄tiǎn惑huò。

豈qǐ直zhí專zhuān在zài說shuō經jīng。以yǐ法fǎ度人。何必要登高座。授非其器。則虛失其度dù人rén。

何hé必bì要yào登dēng高gāo座zuò。授shòu非fēi其qí器qì。

則zé虛xū失shī其qí功。學不當機。則坐生自惱。友遂製息心論功gōng。學xué不bù當dāng機jī。

則zé坐zuò生shēng自zì惱nǎo。友yǒu遂suì製zhì息xī心xīn論lùn以對之。文甚宏冠。順曰。觀弟此作。理如未以yǐ對duì之zhī。

文wén甚shèn宏hóng冠guān。順shùn曰yuē。

觀guān弟dì此cǐ作zuò。理lǐ如rú未wèi盡。友曰。息心之論應有數篇。謂顯觀述宗盡jìn。

友yǒu曰yuē。息xī心xīn之zhī論lùn應yīng有yǒu數shù篇piān。

謂wèi顯xiǎn觀guān述shù宗zōng釋疑成義。但以理玄詞密非當世之所聞釋shì疑yí成chéng義yì。但dàn以yǐ理lǐ玄xuán詞cí密mì非fēi當dāng世shì之zhī所suǒ聞wén故。容與於靈津。戢鱗而未進。慨時哉之不故gù。

容róng與yǔ於wū靈líng津jīn。戢jí鱗lín而ér未wèi進jìn。

慨kǎi時shí哉zāi之zhī不bù遇。始絕絃於此耳。順乃重說遺教。悲歎無遇yù。始shǐ絕jué絃xián於wū此cǐ耳ěr。

順shùn乃nǎi重zhòng說shuō遺yí教jiào。悲bēi歎tàn無wú已。先有沙門慧本者。逸亮高世僧也。思與已yǐ。

先xiān有yǒu沙shā門mén慧huì本běn者zhě。逸yì亮liàng高gāo世shì僧sēng也yě。

思sī與yǔ順結山林之操。會順方學問未暇允之。本順shùn結jié山shān林lín之zhī操cāo。會huì順shùn方fāng學xué問wèn未wèi暇xiá允yǔn之zhī。

本běn獨謝時世。罔測所往。後每思之。言輒凄泫獨dú謝xiè時shí世shì。罔wǎng測cè所suǒ往wǎng。

後hòu每měi思sī之zhī。言yán輒zhé凄qī泫xuàn曰。本公若乘龍之遊濯足雲表。吾雖攀戀曰yuē。

本běn公gōng若ruò乘chéng龍lóng之zhī遊yóu濯zhuó足zú雲yún表biǎo。吾wú雖suī攀pān戀liàn自恨縈身囂俗。昇沈相異徒為悲矣。且忘懷自zì恨hèn縈yíng身shēn囂xiāo俗sú。

昇shēng沈shěn相xiāng異yì徒tú為wéi悲bēi矣yǐ。且qiě忘wàng懷huái去來者。朝市亦江湖。眷情生死者。幽栖猶去qù來lái者zhě。

朝cháo市shì亦yì江jiāng湖hú。眷juàn情qíng生shēng死sǐ者zhě。

幽yōu栖qī猶yóu桎梏。苟其性之不失。不無居而不安。其得桎zhì梏gù。苟gǒu其qí性xìng之zhī不bù失shī。

不bù無wú居jū而ér不bù安ān。其qí得dé志慕情為如此也。于時臥病連稔。自知志zhì慕mù情qíng為wéi如rú此cǐ也yě。

于yú時shí臥wò病bìng連lián稔rěn。自zì知zhī不痊。遺文累紙呈諸師友。而形同骨立不bù痊quán。

遺yí文wén累lèi紙zhǐ呈chéng諸zhū師shī友yǒu。而ér形xíng同tóng骨gǔ立lì精爽逾健。旁問後事。順曰。患身為穢器。精jīng爽shuǎng逾yú健jiàn。

旁páng問wèn後hòu事shì。順shùn曰yuē。

患huàn身shēn為wéi穢huì器qì。暫捨欣然。魚鳥無偏水陸何簡。然顧惟老母暫zàn捨shě欣xīn然rán。

魚yú鳥niǎo無wú偏piān水shuǐ陸lù何hé簡jiǎn。然rán顧gù惟wéi老lǎo母mǔ宿緣業重。今想不得親別矣。若棄骸餘處。宿sù緣yuán業yè重zhòng。

今jīn想xiǎng不bù得dé親qīn別bié矣yǐ。若ruò棄qì骸hái餘yú處ch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