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有時闕略。然三代千有七百餘年。傳七載有時闕略。然三代千有七百餘年。
傳七十餘君。其卓然著見於後世者。此六七君十餘君。其卓然著見於後世者。
此六七君而已。嗚呼可謂難得也。唐有天下傳世二而已。嗚呼可謂難得也。
唐有天下傳世二十。其可稱者三君。玄宗憲宗皆不克其終。十。其可稱者三君。
玄宗憲宗皆不克其終。盛哉太宗之烈也其除隋之亂。比迹湯武。盛哉太宗之烈也其除隋之亂。
比迹湯武。致治之美。庶幾成康。自古功德兼隆。由漢致治之美。
庶幾成康。自古功德兼隆。
由漢以來未之有也。至其牽於多愛。復立浮圖。以來未之有也。至其牽於多愛。
復立浮圖。好大喜功勤兵於遠。此中材庸主之所常好大喜功勤兵於遠。
此中材庸主之所常為。然春秋之法常責備於賢者。是以後世為。然春秋之法常責備於賢者。
是以後世君子之欲成人之美者。莫不歎息於斯焉。君子之欲成人之美者。莫不歎息於斯焉。
論曰。君子謂立言之難其實非難。特為好論曰。君子謂立言之難其實非難。
特為好惡所欺耳。如歐陽文忠公作太宗本紀贊。惡所欺耳。如歐陽文忠公作太宗本紀贊。
雖筆高語奇傑出諸史。至貶太宗復立浮雖筆高語奇傑出諸史。至貶太宗復立浮圖好大喜功勤兵於遠類中材庸主所為而圖好大喜功勤兵於遠類中材庸主所為而不取。予謂文忠責備之深。而為好惡所欺不取。
予謂文忠責備之深。而為好惡所欺也。方貞觀之世。天下昆蟲草木咸被其澤。也。
方貞觀之世。天下昆蟲草木咸被其澤。
至於日月霜露所至之國。皆欵關而修職至於日月霜露所至之國。皆欵關而修職直。獨高麗莫離支叛逆阻命。太宗身任直。
獨高麗莫離支叛逆阻命。太宗身任千載道德英雄之主。其肯坐視之。留為子千載道德英雄之主。
其肯坐視之。留為子孫憂。而不少假經略乎。蓋其威德之盛。其孫憂。
而不少假經略乎。蓋其威德之盛。
其勢之必然。非好大喜功之謂也。昔黃帝平勢之必然。非好大喜功之謂也。
昔黃帝平蚩尤。七十戰而勝其亂。高宗伐鬼方。三年蚩尤。七十戰而勝其亂。
高宗伐鬼方。三年而後克。太宗舉偏師而陰山平。臨駐蹕而而後克。
太宗舉偏師而陰山平。臨駐蹕而高麗服。然黃帝高宗。經孔子而未甞少貶。高麗服。
然黃帝高宗。經孔子而未甞少貶。
文忠特以為太宗之疵。庸詎非責備之過文忠特以為太宗之疵。庸詎非責備之過與。以太宗盛德大業如此。猶曲貶之將恐與。
以太宗盛德大業如此。猶曲貶之將恐後之君子。懷免貶之難而無意於功名也。後之君子。
懷免貶之難而無意於功名也。文忠徒欲高尚其事。而不知此亦自蹈好文忠徒欲高尚其事。
而不知此亦自蹈好大之失。矣至於復立浮。圖乃所以和順道大之失。矣至於復立浮。
圖乃所以和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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