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曇毘婆沙論卷 9 · 大正藏 0060a

舌、說刀則割舌、說不淨則污舌。若不可說，云舌shé、說shuō刀dāo則zé割gē舌shé、說shuō不bù淨jìng則zé污wū舌shé。若ruò不bù可kě說shuō，云yún何有顛倒耶？如索象則馬來、如索馬則象來。何hé有yǒu顛diān倒dǎo耶yē？

如rú索suǒ象xiàng則zé馬mǎ來lái、如rú索suǒ馬mǎ則zé象xiàng來lái。此經復云何通？如佛告比丘：我所說法，文亦此cǐ經jīng復fù云yún何hé通tōng？

如rú佛fó告gào比bǐ丘qiū：我wǒ所suǒ說shuō法fǎ，文wén亦yì善、義亦善。答曰：應作是論：義不可說。問曰：若善shàn、義yì亦yì善shàn。答dá曰yuē：應yīng作zuò是shì論lùn：義yì不bù可kě說shuō。

問wèn曰yuē：若ruò然者，云何所索非顛倒耶？答曰：古時人立於然rán者zhě，云yún何hé所suǒ索suǒ非fēi顛diān倒dǎo耶yē？答dá曰yuē：古gǔ時shí人rén立lì於wū象名，有如是想，索象則象來非馬、索馬則馬象xiàng名míng，有yǒu如rú是shì想xiǎng，索suǒ象xiàng則zé象xiàng來lái非fēi馬mǎ、索suǒ馬mǎ則zé馬mǎ來非象。復有說者，語能生名、名能顯義。如是來lái非fēi象xiàng。

復fù有yǒu說shuō者zhě，語yǔ能néng生shēng名míng、名míng能néng顯xiǎn義yì。如rú是shì語生象名，象名能顯象義，馬等亦如是。此經語yǔ生shēng象xiàng名míng，象xiàng名míng能néng顯xiǎn象xiàng義yì，馬mǎ等děng亦yì如rú是shì。

此cǐ經jīng云何通者，尊者和須蜜答曰：說顯義文，故言云yún何hé通tōng者zhě，尊zūn者zhě和hé須xū蜜mì答dá曰yuē：說shuō顯xiǎn義yì文wén，故gù言yán說義。復有說者，為破外道所說法故，外道所說shuō義yì。復fù有yǒu說shuō者zhě，為wéi破pò外wài道dào所suǒ說shuō法fǎ故gù，外wài道dào所suǒ說或無義或有少義；世尊所說有義有多說shuō或huò無wú義yì或huò有yǒu少shǎo義yì；

世shì尊zūn所suǒ說shuō有yǒu義yì有yǒu多duō義，是故言說義。復有說者，外道所說文與義yì，是shì故gù言yán說shuō義yì。復fù有yǒu說shuō者zhě，外wài道dào所suǒ說shuō文wén與yǔ義相違、義與文相違；世尊說法文不違義、義義yì相xiāng違wéi、義yì與yǔ文wén相xiāng違wéi；

世shì尊zūn說shuō法fǎ文wén不bù違wéi義yì、義yì不違文。問曰：文、義有何差別？答曰：文者味，義不bù違wéi文wén。問wèn曰yuē：文wén、義yì有yǒu何hé差chà別bié？

答dá曰yuē：文wén者zhě味wèi，義yì者所味。問曰：彼味亦為餘味所味，彼味亦是者zhě所suǒ味wèi。問wèn曰yuē：彼bǐ味wèi亦yì為wéi餘yú味wèi所suǒ味wèi，彼bǐ味wèi亦yì是shì所味耶？答曰：彼味亦是所味。問曰：若然者，味所suǒ味wèi耶yē？

答dá曰yuē：彼bǐ味wèi亦yì是shì所suǒ味wèi。問wèn曰yuē：若ruò然rán者zhě，味wèi與所味有何差別？答曰：所味是十七界一界與yǔ所suǒ味wèi有yǒu何hé差chà別bié？

答dá曰yuē：所suǒ味wèi是shì十shí七qī界jiè一yī界jiè少入，十一入一入少入，四陰一陰少入所攝；少shǎo入rù，十shí一yī入rù一yī入rù少shǎo入rù，四sì陰yīn一yī陰yīn少shǎo入rù所suǒ攝shè；味是一界一入一陰少入所攝。復有說者，義味wèi是shì一yī界jiè一yī入rù一yī陰yīn少shǎo入rù所suǒ攝shè。

復fù有yǒu說shuō者zhě，義yì是色非色，文是非色。如色非色，相應不相應、是shì色sè非fēi色sè，文wén是shì非fēi色sè。如rú色sè非fēi色sè，相xiāng應yīng不bù相xiāng應yīng、有依無依、有勢用無勢用、有行無行、有緣無有yǒu依yī無wú依yī、有yǒu勢shì用yòng無wú勢shì用yòng、有yǒu行xíng無wú行xíng、有yǒu緣yuán無wú緣。文是不相應乃至是無緣。復有說者，義是緣yuán。

文wén是shì不bù相xiāng應yīng乃nǎi至zhì是shì無wú緣yuán。復fù有yǒu說shuō者zhě，義yì是shì可見不可見，文是不可見。義是有對無對，文可kě見jiàn不bù可kě見jiàn，文wén是shì不bù可kě見jiàn。

義yì是shì有yǒu對duì無wú對duì，文wén是無對。義是有漏無漏，文是有漏。義是有為是shì無wú對duì。義yì是shì有yǒu漏lòu無wú漏lòu，文wén是shì有yǒu漏lòu。

義yì是shì有yǒu為wéi無為，文是有為。義是善不善無記，文是無記。無wú為wéi，文wén是shì有yǒu為wéi。義yì是shì善shàn不bù善shàn無wú記jì，文wén是shì無wú記jì。

義是墮世不墮世，文是墮世。義是三界繫不義yì是shì墮duò世shì不bù墮duò世shì，文wén是shì墮duò世shì。義yì是shì三sān界jiè繫xì不bù繫，文是欲色界繫。義是學無學非學非無學，繫xì，文wén是shì欲yù色sè界jiè繫xì。

義yì是shì學xué無wú學xué非fēi學xué非fēi無wú學xué，文是非學非無學。義是見道斷修道斷不斷，文wén是shì非fēi學xué非fēi無wú學xué。義yì是shì見jiàn道dào斷duàn修xiū道dào斷duàn不bù斷duàn，文是修道斷。義是染污不染污，文是不染污。文wén是shì修xiū道dào斷duàn。

義yì是shì染rǎn污wū不bù染rǎn污wū，文wén是shì不bù染rǎn污w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