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四大離識，不離過去當來現在；泥洹離曰：「四大離識，不離過去當來現在；泥洹離識，永離過去當來現在。」又問：「離四大識、離泥識，永離過去當來現在。」
又問：「離四大識、離泥洹識，此識未在四大、未在泥洹，復有異乎？」洹識，此識未在四大、未在泥洹，復有異乎？」答曰：「非也。」又問：「四大離識，泥洹離識，不異答曰：「非也。」
又問：「四大離識，泥洹離識，不異乎？」答曰：「不異。」又問：「識處泥洹成無為法，識處乎？」答曰：「不異。」
又問：「識處泥洹成無為法，識處四大成有為法，不別耶？」答曰：「不別。」又問：「若四大成有為法，不別耶？」答曰：「不別。」
又問：「若使不別，云何此有為識、此無為識，有何異？」答使不別，云何此有為識、此無為識，有何異？」答曰：「有為識成就四大，無為識不成就四大，是曰：「有為識成就四大，無為識不成就四大，是故有異。」爾時，無頂相菩薩前白佛言：「世尊！故有異。」
爾時，無頂相菩薩前白佛言：「世尊！離四大識、離泥洹識，亦不一亦不二。何以故？離四大識、離泥洹識，亦不一亦不二。
何以故？識在四大，便有過去當來現在；識在泥洹，識在四大，便有過去當來現在；
識在泥洹，便無過去當來現在也。此識彼識復有異耶？」便無過去當來現在也。此識彼識復有異耶？」
答曰：「不異。」又問：「何以故說此四大識、此泥答曰：「不異。」又問：「何以故說此四大識、此泥洹識？」答曰：「假號，非誠諦教。」時，無頂相菩洹識？」
答曰：「假號，非誠諦教。」時，無頂相菩薩內自思惟：「我今所問四大離識有果報薩內自思惟：「我今所問四大離識有果報行，今以無果報行報我。將無我問非耶？報行，今以無果報行報我。
將無我問非耶？報我非乎？」爾時，世尊知彼無頂相菩薩心中所我非乎？」
爾時，世尊知彼無頂相菩薩心中所念，便告無頂相菩薩曰：「有為四大識，非無為念，便告無頂相菩薩曰：「有為四大識，非無為四大識；無為四大識，非有為四大識。云何四大識；無為四大識，非有為四大識。
云何四大識非此非彼乎？」答曰：「非也。」又問：「非四四大識非此非彼乎？」答曰：「非也。」
又問：「非四大識、非泥洹識，非無識耶？」答曰：「識滅識不大識、非泥洹識，非無識耶？」答曰：「識滅識不滅。」「云何識滅？」答曰：「非現在。」「云何識不滅？」答滅。」
「云何識滅？」答曰：「非現在。」
「云何識不滅？」答曰：「現在。」又問：「識有滅耶？」答曰：「現在。」又問：「無曰：「現在。」
又問：「識有滅耶？」答曰：「現在。」
又問：「無為法復現在耶？」答曰：「不也。」又問：「有為法復為法復現在耶？」答曰：「不也。」
又問：「有為法復現在耶？」答曰：「不也。」又問：「有為無為相，非現非現在耶？」答曰：「不也。」
又問：「有為無為相，非現非無現，為何所依？」答曰：「依無所依。」又問：「善哉！無現，為何所依？」答曰：「依無所依。」
又問：「善哉！識有依耶？」答曰：「識無依。」又問：「云何識無有識有依耶？」
答曰：「識無依。」又問：「云何識無有依？有界耶？」答曰：「有三界：身界、法界、空界，是依？
有界耶？」答曰：「有三界：身界、法界、空界，是謂三界。」時，無頂相菩薩前白佛言：「有染污識、謂三界。」
時，無頂相菩薩前白佛言：「有染污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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