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古今佛道論衡卷 4 · 大正藏 0393b

不殊。凡聖跡寧兩。答。不二處說二。二亦何所不bù殊shū。凡fán聖shèng跡jì寧níng兩liǎng。

答dá。不bù二èr處chǔ說shuō二èr。

二èr亦yì何hé所suǒ二。難。亦可不思處說思。處說思何得聖人二èr。難nán。

亦yì可kě不bù思sī處chǔ說shuō思sī。處chǔ說shuō思sī何hé得dé聖shèng人rén亦不思。答。不二處說二無二不二若存二可亦yì不bù思sī。

答dá。不bù二èr處chǔ說shuō二èr無wú二èr不bù二èr若ruò存cún二èr可kě使不思處說思不思得有思不二處說二無二使shǐ不bù思sī處chǔ說shuō思sī不bù思sī得dé有yǒu思sī不bù二èr處chǔ說shuō二èr無wú二èr不存二無思處說思不立思不思難。此乃何不bù存cún二èr無wú思sī處chǔ說shuō思sī不bù立lì思sī不bù思sī難nán。

此cǐ乃nǎi何hé止不立思。亦不存不思。何得經首稱不思。答。止zhǐ不bù立lì思sī。亦yì不bù存cún不bù思sī。

何hé得dé經jīng首shǒu稱chēng不bù思sī。答dá。

絕思慮故言不思。非謂有不思。故華嚴經云。絕jué思sī慮lǜ故gù言yán不bù思sī。非fēi謂wèi有yǒu不bù思sī。

故gù華huá嚴yán經jīng云yún。如是不思。議不可得深入不思議思非思寂如rú是shì不bù思sī。

議yì不bù可kě得dé深shēn入rù不bù思sī議yì思sī非fēi思sī寂jì滅。滅miè。三年四月十四日於蓬萊宮月陂北亭。與道三sān年nián四sì月yuè十shí四sì日rì於wū蓬péng萊lái宮gōng月yuè陂bēi北běi亭tíng。

與yǔ道dào士姚義玄等五人。西明寺僧子立等四人講士shì姚yáo義yì玄xuán等děng五wǔ人rén。西xī明míng寺sì僧sēng子zǐ立lì等děng四sì人rén講jiǎng論。其日晚勅放道人道士各還觀寺別勅論lùn。

其qí日rì晚wǎn勅chì放fàng道dào人rén道dào士shì各gè還huán觀guān寺sì別bié勅chì留僧靈辯及道士二人。至十五日乃放還。初留liú僧sēng靈líng辯biàn及jí道dào士shì二èr人rén。至zhì十shí五wǔ日rì乃nǎi放fàng還huán。

初chū十四日。道士方惠長開老經題。靈辯問曰。向十shí四sì日rì。道dào士shì方fāng惠huì長cháng開kāi老lǎo經jīng題tí。

靈líng辯biàn問wèn曰yuē。向xiàng陳道德唯止老教。亦在儒宗。答。道經獨有陳chén道dào德dé唯wéi止zhǐ老lǎo教jiào。

亦yì在zài儒rú宗zōng。答dá。

道dào經jīng獨dú有yǒu儒教所無難。孝經曰。有至德要道。易云。儒rú教jiào所suǒ無wú難nán。孝xiào經jīng曰yuē。

有yǒu至zhì德dé要yào道dào。易yì云yún。

一陰一陽謂之道。此則已顯於儒家。豈獨明一yī陰yīn一yī陽yáng謂wèi之zhī道dào。此cǐ則zé已yǐ顯xiǎn於wū儒rú家jiā。

豈qǐ獨dú明míng於老氏。答。自然之道為本。餘者為末。難。自於wū老lǎo氏shì。答dá。

自zì然rán之zhī道dào為wéi本běn。餘yú者zhě為wéi末mò。

難nán。自zì然之道不攝在陰陽。老氏可為本。陰陽亦然rán之zhī道dào不bù攝shè在zài陰yīn陽yáng。

老lǎo氏shì可kě為wéi本běn。陰yīn陽yáng亦yì苞於自然。周易豈為末。答。元氣已來大道為苞bāo於wū自zì然rán。

周zhōu易yì豈qǐ為wéi末mò。答dá。

元yuán氣qì已yǐ來lái大dà道dào為wéi本。萬物皆從道生。道為萬法祖難曰。道為本běn。萬wàn物wù皆jiē從cóng道dào生shēng。

道dào為wéi萬wàn法fǎ祖zǔ難nán曰yuē。道dào為wéi物祖不異前言。老易同歸若為遣難。惠長物wù祖zǔ不bù異yì前qián言yán。

老lǎo易yì同tóng歸guī若ruò為wéi遣qiǎn難nán。惠huì長cháng不能答。因嘲之曰。昔列子纔遇季咸。怳然心不bù能néng答dá。

因yīn嘲cháo之zhī曰yuē。昔xī列liè子zǐ纔cái遇yù季jì咸xián。

怳huǎng然rán心xīn醉。黃冠暫逢緇服。不覺魂迷上大笑。令更醉zuì。黃huáng冠guān暫zàn逢féng緇zī服fú。

不bù覺jué魂hún迷mí上shàng大dà笑xiào。令lìng更gèng難。靈辯奏曰。向者纔申短略黃巾以成瓦難nán。

靈líng辯biàn奏zòu曰yuē。向xiàng者zhě纔cái申shēn短duǎn略lüè黃huáng巾jīn以yǐ成chéng瓦wǎ解。今若更憑神算赤舌將必氷銷。解jiě。

今jīn若ruò更gèng憑píng神shén算suàn赤chì舌shé將jiāng必bì氷bīng銷xiāo。上又笑。重問曰。向云。道為物祖能生萬象。以上shàng又yòu笑xiào。

重zhòng問wèn曰yuē。向xiàng云yún。

道dào為wéi物wù祖zǔ能néng生shēng萬wàn象xiàng。以yǐ何為體。答。大道無形難。有形可有。道無形何hé為wéi體tǐ。

答dá。大dà道dào無wú形xíng難nán。

有yǒu形xíng可kě有yǒu。道dào無wú形xíng應無道。答雖復無形何妨有道。難。無形得應yīng無wú道dào。

答dá雖suī復fù無wú形xíng何hé妨fáng有yǒu道dào。難nán。

無wú形xíng得d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