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州曹山元證禪師語錄卷 1 · 大正藏 0529c

作這裏見解。因示頌曰。枯木龍吟真見道。髑作zuò這zhè裏lǐ見jiàn解jiě。因yīn示shì頌sòng曰yuē。

枯kū木mù龍lóng吟yín真zhēn見jiàn道dào。髑dú髏無識眼初明。喜識盡時消息盡。當人那辨髏lóu無wú識shí眼yǎn初chū明míng。

喜xǐ識shí盡jìn時shí消xiāo息xī盡jìn。當dāng人rén那nà辨biàn濁中清。僧遂又問師。如何是枯木裏龍吟。師濁zhuó中zhōng清qīng。

僧sēng遂suì又yòu問wèn師shī。如rú何hé是shì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

師shī曰。血脈不斷。云如何是髑髏裏眼睛。師曰。乾曰yuē。血xuè脈mài不bù斷duàn。

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師shī曰yuē。

乾qián不盡。云未審還有得聞者麼。師曰。盡大地人不bù盡jìn。云yún未wèi審shěn還huán有yǒu得dé聞wén者zhě麼mó。

師shī曰yuē。盡jìn大dà地dì人rén未有一人不聞。云未審枯木裏龍吟是何章未wèi有yǒu一yī人rén不bù聞wén。

云yún未wèi審shěn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是shì何hé章zhāng句。師曰。不知是何章句。聞者皆喪。句jù。師shī曰yuē。

不bù知zhī是shì何hé章zhāng句jù。聞wén者zhě皆jiē喪sāng。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填溝塞壑。僧sēng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法fǎ大dà意yì。

師shī曰yuē。填tián溝gōu塞sāi壑hè。

僧問。如何是師子。師曰。眾獸近不得。僧云。僧sēng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師shī子zǐ。

師shī曰yuē。眾zhòng獸shòu近jìn不bù得dé。

僧sēng云yún。如何是師子兒。師曰。能吞父母者。僧云。既是如rú何hé是shì師shī子zǐ兒ér。

師shī曰yuē。能néng吞tūn父fù母mǔ者zhě。

僧sēng云yún。既jì是shì眾獸近不得。為甚麼却被兒吞。師曰。豈不見眾zhòng獸shòu近jìn不bù得dé。

為wéi甚shèn麼mó却què被bèi兒ér吞tūn。師shī曰yuē。

豈qǐ不bù見jiàn道。子若哮吼祖父俱盡。僧云。盡後如何。師道dào。子zǐ若ruò哮xiào吼hǒu祖zǔ父fù俱jù盡jìn。

僧sēng云yún。盡jìn後hòu如rú何hé。

師shī曰。全身歸父。僧云。未審祖盡時父歸何所。師曰yuē。全quán身shēn歸guī父fù。

僧sēng云yún。未wèi審shěn祖zǔ盡jìn時shí父fù歸guī何hé所suǒ。

師shī曰。所亦盡。僧云。前來為甚道全身歸父。師曰yuē。所suǒ亦yì盡jìn。

僧sēng云yún。前qián來lái為wéi甚shèn道dào全quán身shēn歸guī父fù。

師shī曰。譬如王子能成一國之事。又曰。闍黎此事曰yuē。譬pì如rú王wáng子zǐ能néng成chéng一yī國guó之zhī事shì。

又yòu曰yuē。闍dū黎lí此cǐ事shì不得孤滯。直須枯木上更擦些子花。不bù得dé孤gū滯zhì。

直zhí須xū枯kū木mù上shàng更gèng擦cā些xiē子zǐ花huā。僧問。纔有是非紛然失心時如何。師曰斬斬。僧sēng問wèn。

纔cái有yǒu是shì非fēi紛fēn然rán失shī心xīn時shí如rú何hé。師shī曰yuē斬zhǎn斬zhǎn。

師讀杜順傅大士所作法身偈乃曰。我意不師shī讀dú杜dù順shùn傅fù大dà士shì所suǒ作zuò法fǎ身shēn偈jì乃nǎi曰yuē。我wǒ意yì不bù欲與麼道。門弟子請別作之。既作偈又註釋欲yù與yǔ麼mó道dào。

門mén弟dì子zǐ請qǐng別bié作zuò之zhī。既jì作zuò偈jì又yòu註zhù釋shì之。其詞曰。渠本不是我。我本不是渠。渠之zhī。

其qí詞cí曰yuē。渠qú本běn不bù是shì我wǒ。

我wǒ本běn不bù是shì渠qú。渠qú無我即死。我無渠即余。渠如我是佛無wú我wǒ即jí死sǐ。

我wǒ無wú渠qú即jí余yú。渠qú如rú我wǒ是shì佛fó。我如渠即驢。不食空王俸。何。

我wǒ如rú渠qú即jí驢lǘ。不bù食shí空kōng王wáng俸fèng。

何hé假雁傳書。我說橫身唱。君看背上毛。乍如謠白雪。猶恐是巴歌。假jiǎ雁yàn傳chuán書shū。我wǒ說shuō橫héng身shēn唱chàng。

君jūn看kàn背bèi上shàng毛máo。乍zhà如rú謠yáo白bái雪xuě。

猶yóu恐kǒng是shì巴bā歌gē。師垂語曰。有一人。向萬丈崖頭騰身直下。此師shī垂chuí語yǔ曰yuē。

有yǒu一yī人rén。向xiàng萬wàn丈zhàng崖yá頭tóu騰téng身shēn直zhí下xià。

此cǐ是甚麼人。眾無對。道延出云不存。師曰。不存是shì甚shèn麼mó人rén。眾zhòng無wú對duì。

道dào延yán出chū云yún不bù存cún。師shī曰yuē。

不bù存cún箇甚麼。延云。始得撲不碎。師深肯之。箇gè甚shèn麼mó。延yán云yún。

始shǐ得dé撲pū不bù碎suì。師shī深shēn肯kěn之zhī。

僧舉。西園一日自燒浴次。僧問。何不使沙彌。僧sēng舉jǔ。西xī園yuán一yī日rì自zì燒shāo浴yù次cì。

僧sēng問wèn。何hé不bù使shǐ沙shā彌mí。

西園撫掌三下。問師。師曰。一等是拍手撫掌。西xī園yuán撫fǔ掌zhǎng三sān下xià。問wèn師shī。

師shī曰yuē。一yī等děng是shì拍pāi手shǒu撫fǔ掌zh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