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州曹山元證禪師語錄卷 1 · 大正藏 0529a

云。問難箇甚麼。師曰。刀斧斫不入。僧云。能云yún。問wèn難nán箇gè甚shèn麼mó。

師shī曰yuē。刀dāo斧fǔ斫zhuó不bù入rù。

僧sēng云yún。能néng恁麼問難。還更有不肯者也無。師曰有。僧云。恁nèn麼mó問wèn難nán。

還huán更gèng有yǒu不bù肯kěn者zhě也yě無wú。師shī曰yuē有yǒu。

僧sēng云yún。是什麼人。師曰曹山。是shì什shén麼mó人rén。

師shī曰yuē曹cáo山shān。僧問。世間甚麼物最貴。師曰。死猫兒頭最貴。僧sēng問wèn。

世shì間jiān甚shèn麼mó物wù最zuì貴guì。師shī曰yuē。

死sǐ猫māo兒ér頭tóu最zuì貴guì。僧云。為甚麼死猫兒頭最貴。師曰。無人著僧sēng云yún。

為wéi甚shèn麼mó死sǐ猫māo兒ér頭tóu最zuì貴guì。師shī曰yuē。

無wú人rén著zhù價。價jià。僧問。無言如何顯。師曰。莫向這裏顯。僧云。僧sēng問wèn。

無wú言yán如rú何hé顯xiǎn。師shī曰yuē。

莫mò向xiàng這zhè裏lǐ顯xiǎn。僧sēng云yún。

向甚麼處顯。師曰。昨夜床頭失却三文錢。向xiàng甚shèn麼mó處chǔ顯xiǎn。師shī曰yuē。

昨zuó夜yè床chuáng頭tóu失shī却què三sān文wén錢qián。僧問。日未出時如何。師曰。曹山也曾恁麼僧sēng問wèn。

日rì未wèi出chū時shí如rú何hé。師shī曰yuē。

曹cáo山shān也yě曾céng恁nèn麼mó來。僧云。日出後如何。師曰。猶較曹山半月來lái。僧sēng云yún。

日rì出chū後hòu如rú何hé。師shī曰yuē。

猶yóu較jiào曹cáo山shān半bàn月yuè程。程chéng。師問僧。作甚麼。僧云掃地。師曰。佛前掃佛後師shī問wèn僧sēng。

作zuò甚shèn麼mó。僧sēng云yún掃sǎo地dì。

師shī曰yuē。佛fó前qián掃sǎo佛fó後hòu掃。僧云。前後一時掃。師曰。與曹山過靸鞋掃sǎo。

僧sēng云yún。前qián後hòu一yī時shí掃sǎo。

師shī曰yuē。與yǔ曹cáo山shān過guò靸sǎ鞋xié來。來lái。

僧問。抱璞投師。請師彫琢。師曰。不彫琢。僧僧sēng問wèn。抱bào璞pú投tóu師shī。

請qǐng師shī彫diāo琢zhuó。師shī曰yuē。

不bù彫diāo琢zhuó。僧sēng云。為甚麼不雕琢。師曰。須知曹山好手。云yún。

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雕diāo琢zhuó。師shī曰yuē。

須xū知zhī曹cáo山shān好hǎo手shǒu。僧問。如何是曹山眷屬。師曰。白髮連頭戴。頂僧sēng問wèn。

如rú何hé是shì曹cáo山shān眷juàn屬shǔ。師shī曰yuē。

白bái髮fà連lián頭tóu戴dài。頂dǐng上一枝花。上shàng一yī枝zhī花huā。

僧問。古德道。盡大地惟有此人。未審是甚麼僧sēng問wèn。古gǔ德dé道dào。

盡jìn大dà地dì惟wéi有yǒu此cǐ人rén。未wèi審shěn是shì甚shèn麼mó人。師曰。不可有第二月也。僧云。如何是第二人rén。

師shī曰yuē。不bù可kě有yǒu第dì二èr月yuè也yě。

僧sēng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第dì二èr月。師曰。也要老兄定當。僧云。作麼生是第一月yuè。

師shī曰yuē。也yě要yào老lǎo兄xiōng定dìng當dāng。

僧sēng云yún。作zuò麼mó生shēng是shì第dì一yī月。師曰險。月yuè。

師shī曰yuē險xiǎn。僧問。學人十二時中如何保任。師曰。如經蠱僧sēng問wèn。

學xué人rén十shí二èr時shí中zhōng如rú何hé保bǎo任rèn。師shī曰yuē。

如rú經jīng蠱gǔ毒之鄉水不得沾著一滴。毒dú之zhī鄉xiāng水shuǐ不bù得dé沾zhān著zhù一yī滴dī。僧問。如何是法身主。師曰。謂秦無人。僧云。僧sēng問wèn。

如rú何hé是shì法fǎ身shēn主zhǔ。師shī曰yuē。

謂wèi秦qín無wú人rén。僧sēng云yún。

這箇莫便是否。師曰斬。這zhè箇gè莫mò便biàn是shì否fǒu。師shī曰yuē斬zhǎn。

僧問。親何道伴即得常聞於未聞。師曰。同共僧sēng問wèn。親qīn何hé道dào伴bàn即jí得dé常cháng聞wén於wū未wèi聞wén。

師shī曰yuē。同tóng共gòng一被蓋。僧云。此猶是和尚得聞。如何是常聞一yī被bèi蓋gài。

僧sēng云yún。此cǐ猶yóu是shì和hé尚shàng得dé聞wén。

如rú何hé是shì常cháng聞wén于未聞。師曰。不同于木石。僧云。何者在先何于yú未wèi聞wén。師shī曰yuē。

不bù同tóng于yú木mù石shí。僧sēng云yún。

何hé者zhě在zài先xiān何h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