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州曹山元證禪師語錄卷 1 · 大正藏 0529b

者在後。師曰。不見道常聞于未聞。者zhě在zài後hòu。師shī曰yuē。

不bù見jiàn道dào常cháng聞wén于yú未wèi聞wén。僧問。國內按劍者是誰。師曰曹山。僧云。擬殺僧sēng問wèn。

國guó內nèi按àn劍jiàn者zhě是shì誰shuí。師shī曰yuē曹cáo山shān。

僧sēng云yún。擬nǐ殺shā何人。師曰。但有一切總殺。僧云。忽逢本父母何hé人rén。

師shī曰yuē。但dàn有yǒu一yī切qiè總zǒng殺shā。

僧sēng云yún。忽hū逢féng本běn父fù母mǔ又作麼生。師曰。揀甚麼。僧云。爭奈自己何。又yòu作zuò麼mó生shēng。

師shī曰yuē。揀jiǎn甚shèn麼mó。

僧sēng云yún。爭zhēng奈nài自zì己jǐ何hé。

師曰。誰奈我何。僧云。為什麼不殺。師曰。無師shī曰yuē。誰shuí奈nài我wǒ何hé。

僧sēng云yún。為wéi什shén麼mó不bù殺shā。

師shī曰yuē。無wú下手處。下xià手shǒu處chǔ。

師問僧。時節恁麼熱。向甚處迴避。僧曰。鑊頭師shī問wèn僧sēng。時shí節jié恁nèn麼mó熱rè。

向xiàng甚shèn處chǔ迴huí避bì。僧sēng曰yuē。

鑊huò頭tóu爐炭裡迴避。師曰。彼中若何迴避。僧曰。眾爐lú炭tàn裡lǐ迴huí避bì。師shī曰yuē。

彼bǐ中zhōng若ruò何hé迴huí避bì。僧sēng曰yuē。

眾zhòng苦不能到。師默置。苦kǔ不bù能néng到dào。師shī默mò置zhì。

僧問。家貧遭劫時如何。師曰。不能盡底去。僧僧sēng問wèn。家jiā貧pín遭zāo劫jié時shí如rú何hé。

師shī曰yuē。不bù能néng盡jìn底dǐ去qù。

僧sēng云。為甚麼不能盡底去。師曰。賊是家親。云yún。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能néng盡jìn底dǐ去qù。

師shī曰yuē。賊zéi是shì家jiā親qīn。

僧問。一牛飲水五馬不嘶時如何。師曰。曹山僧sēng問wèn。一yī牛niú飲yǐn水shuǐ五wǔ馬mǎ不bù嘶sī時shí如rú何hé。

師shī曰yuē。曹cáo山shān解忌口。又別曰。曹山孝滿。解jiě忌jì口kǒu。

又yòu別bié曰yuē。曹cáo山shān孝xiào滿mǎn。

僧問。常在生死海中沈沒者是甚麼人。師曰。僧sēng問wèn。常cháng在zài生shēng死sǐ海hǎi中zhōng沈shěn沒méi者zhě是shì甚shèn麼mó人rén。

師shī曰yuē。第二月。僧云。還求出離也無。師曰。也求出第dì二èr月yuè。

僧sēng云yún。還huán求qiú出chū離lí也yě無wú。

師shī曰yuē。也yě求qiú出chū離。只是無路。僧云。出離什麼人接得伊。師離lí。

只zhǐ是shì無wú路lù。僧sēng云yún。

出chū離lí什shén麼mó人rén接jiē得dé伊yī。師shī曰。擔鐵枷者。曰yuē。

擔dān鐵tiě枷jiā者zhě。僧問。雪覆千山。為甚麼孤峯不白。師曰。須知僧sēng問wèn。

雪xuě覆fù千qiān山shān。為wéi甚shèn麼mó孤gū峯fēng不bù白bái。

師shī曰yuē。須xū知zhī有異中異。僧云。如何是異中異。師曰。不墮諸有yǒu異yì中zhōng異yì。

僧sēng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異yì中zhōng異yì。

師shī曰yuē。不bù墮duò諸zhū山色。山shān色sè。

僧舉。藥山問僧。年多少。云七十二。山曰。是僧sēng舉jǔ。藥yào山shān問wèn僧sēng。

年nián多duō少shǎo。云yún七qī十shí二èr。

山shān曰yuē。是shì七十二麼。云是。山便打。此意如何。師曰。前七qī十shí二èr麼mó。

云yún是shì。山shān便biàn打dǎ。

此cǐ意yì如rú何hé。師shī曰yuē。

前qián箭猶似可。後箭射人深。僧云。如何免得此棒。箭jiàn猶yóu似sì可kě。後hòu箭jiàn射shè人rén深shēn。

僧sēng云yún。如rú何hé免miǎn得de此cǐ棒bàng。

師曰。王勅既行諸侯避道。師shī曰yuē。王wáng勅chì既jì行xíng諸zhū侯hóu避bì道dào。

僧問香嚴。如何是道。香嚴曰。枯木裏龍吟。僧僧sēng問wèn香xiāng嚴yán。如rú何hé是shì道dào。

香xiāng嚴yán曰yuē。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

僧sēng云。如何是道中人。香嚴曰。髑髏裏眼睛。僧不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道dào中zhōng人rén。

香xiāng嚴yán曰yuē。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

僧sēng不bù領。乃問石霜。如何是枯木裏龍吟。石霜曰。猶領lǐng。乃nǎi問wèn石shí霜shuāng。

如rú何hé是shì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石shí霜shuāng曰yuē。

猶yóu帶喜在。僧云。如何是髑髏裏眼睛。石霜曰。猶帶dài喜xǐ在zài。僧sēng云yún。

如rú何hé是shì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石shí霜shuāng曰yuē。

猶yóu帶識在。又不領。乃舉似師。師曰。石霜老聲聞帶dài識shí在zài。又yòu不bù領lǐng。

乃nǎi舉jǔ似sì師shī。師shī曰yuē。

石shí霜shuāng老lǎo聲shēng聞wé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