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州曹山元證禪師語錄卷 1 · 大正藏 0528a

僧舉。陸亙大夫問南泉。姓甚麼。泉曰姓王。亙僧sēng舉jǔ。陸lù亙gèn大dài夫fu問wèn南nán泉quán。

姓xìng甚shèn麼mó。泉quán曰yuē姓xìng王wáng。

亙gèn云。王還有眷屬也無。泉曰。四臣不昧。亙云。云yún。王wáng還huán有yǒu眷juàn屬shǔ也yě無wú。

泉quán曰yuē。四sì臣chén不bù昧mèi。

亙gèn云yún。王居何位。泉曰。玉殿苔生。問師。玉殿苔生意王wáng居jū何hé位wèi。

泉quán曰yuē。玉yù殿diàn苔tái生shēng。

問wèn師shī。玉yù殿diàn苔tái生shēng意yì旨如何。師曰。不居正位。僧云。八方來朝時旨zhǐ如rú何hé。

師shī曰yuē。不bù居jū正zhèng位wèi。

僧sēng云yún。八bā方fāng來lái朝cháo時shí如何。師曰。他不受禮。僧云。何用來朝。師曰。如rú何hé。

師shī曰yuē。他tā不bù受shòu禮lǐ。

僧sēng云yún。何hé用yòng來lái朝cháo。

師shī曰yuē。違則斬。僧云。違是臣分上。未審君意如何。師違wéi則zé斬zhǎn。

僧sēng云yún。違wéi是shì臣chén分fēn上shàng。

未wèi審shěn君jūn意yì如rú何hé。師shī曰。樞密不得旨。僧云。恁麼則燮理之功全歸曰yuē。

樞shū密mì不bù得dé旨zhǐ。僧sēng云yún。

恁nèn麼mó則zé燮xiè理lǐ之zhī功gōng全quán歸guī臣相也。師曰。爾還知君意麼。僧云。外方不敢臣chén相xiāng也yě。師shī曰yuē。

爾ěr還huán知zhī君jūn意yì麼mó。僧sēng云yún。

外wài方fāng不bù敢gǎn論量。師曰。如是如是。論lùn量liáng。師shī曰yuē。

如rú是shì如rú是shì。僧問。學人通身是病。請師醫。師曰不醫。僧僧sēng問wèn。

學xué人rén通tōng身shēn是shì病bìng。請qǐng師shī醫yī。

師shī曰yuē不bù醫yī。僧sēng云。為甚麼不醫。師曰。教汝求生不得求死不云yún。

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醫yī。師shī曰yuē。

教jiào汝rǔ求qiú生shēng不bù得dé求qiú死sǐ不bù得。得dé。僧問。古人曰。吾有大病。非世所醫。未審是甚僧sēng問wèn。

古gǔ人rén曰yuē。吾wú有yǒu大dà病bìng。

非fēi世shì所suǒ醫yī。未wèi審shěn是shì甚shèn麼病。師曰。攢簇不得底病。僧云。一切眾生還麼mó病bìng。

師shī曰yuē。攢zǎn簇cù不bù得dé底dǐ病bìng。

僧sēng云yún。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還huán有此病也無。師曰。人人盡有。僧云。和尚還有有yǒu此cǐ病bìng也yě無wú。

師shī曰yuē。人rén人rén盡jìn有yǒu。

僧sēng云yún。和hé尚shàng還huán有yǒu此病也無。師曰。此覓起處不得。僧云。一切眾此cǐ病bìng也yě無wú。

師shī曰yuē。此cǐ覓mì起qǐ處chǔ不bù得dé。

僧sēng云yún。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為甚麼不病。師曰。一切眾生若病即非眾生shēng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病bìng。

師shī曰yuē。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若ruò病bìng即jí非fēi眾zhòng生。僧云。未審諸佛還有此病也無。師曰有。僧生shēng。

僧sēng云yún。未wèi審shěn諸zhū佛fó還huán有yǒu此cǐ病bìng也yě無wú。

師shī曰yuē有yǒu。僧sēng云。既有為甚麼不病。師曰。為伊惺惺。云yún。

既jì有yǒu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病bìng。師shī曰yuē。

為wéi伊yī惺xīng惺xīng。僧問。沙門豈不是具大慈悲底人。師曰是。僧僧sēng問wèn。

沙shā門mén豈qǐ不bù是shì具jù大dà慈cí悲bēi底dǐ人rén。師shī曰yuē是shì。

僧sēng云。忽遇六賊來時如何。師曰。亦須具大慈悲。云yún。忽hū遇yù六liù賊zéi來lái時shí如rú何hé。

師shī曰yuē。亦yì須xū具jù大dà慈cí悲bēi。

僧云。如何具大慈悲。師曰。一劍揮盡。僧云。僧sēng云yún。如rú何hé具jù大dà慈cí悲bēi。

師shī曰yuē。一yī劍jiàn揮huī盡jìn。

僧sēng云yún。盡後如何。師曰。始得和同。盡jìn後hòu如rú何hé。

師shī曰yuē。始shǐ得dé和hé同tóng。

僧問。眉與目還相識也無。師曰。不相識。僧僧sēng問wèn。眉méi與yǔ目mù還huán相xiāng識shí也yě無wú。

師shī曰yuē。不bù相xiāng識shí。

僧sēng云。為甚麼不相識。師曰。為同在一處。僧云。云yún。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相xiāng識shí。

師shī曰yuē。為wéi同tóng在zài一yī處chǔ。

僧sēng云yún。恁麼則不分也。師曰。眉且不是目。目且不是恁nèn麼mó則zé不bù分fēn也yě。

師shī曰yuē。眉méi且qiě不bù是shì目mù。

目mù且qiě不bù是shì眉。僧云。如何是目。師曰。端的去。僧云。如眉méi。僧sēng云yún。

如rú何hé是shì目mù。師shī曰yuē。

端duān的de去qù。僧sēng云yún。

如rú何是眉。師曰。曹山却疑。僧云。和尚為什麼却何hé是shì眉méi。師shī曰yuē。

曹cáo山shān却què疑yí。僧sēng云yún。

和hé尚shàng為wéi什shén麼mó却què疑。師曰。若不疑即端的去也。疑yí。師shī曰yuē。

若ruò不bù疑yí即jí端duān的de去qù也y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