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州曹山元證禪師語錄卷 1 · 大正藏 0528c

顯示。師提起托子。顯xiǎn示shì。師shī提tí起qǐ托tuō子zǐ。

僧問。幻本何真。師曰。幻本元真。僧云。當幻僧sēng問wèn。幻huàn本běn何hé真zhēn。

師shī曰yuē。幻huàn本běn元yuán真zhēn。

僧sēng云yún。當dāng幻huàn何顯。師曰。即幻即顯。僧云。恁麼則始終不離何hé顯xiǎn。

師shī曰yuē。即jí幻huàn即jí顯xiǎn。

僧sēng云yún。恁nèn麼mó則zé始shǐ終zhōng不bù離lí于幻也。師曰。覓幻相不可得。于yú幻huàn也yě。

師shī曰yuē。覓mì幻huàn相xiāng不bù可kě得dé。

僧問。即心即佛即不問。如何是非心非佛。師僧sēng問wèn。即jí心xīn即jí佛fó即jí不bù問wèn。

如rú何hé是shì非fēi心xīn非fēi佛fó。師shī曰。兔角不用無。牛角不用有。曰yuē。

兔tù角jiǎo不bù用yòng無wú。牛niú角jiǎo不bù用yòng有yǒu。

問如何是常在底人。師曰。恰遇曹山暫出云。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常cháng在zài底dǐ人rén。師shī曰yuē。

恰qià遇yù曹cáo山shān暫zàn出chū云yún。如何是常不在底人。師曰難得。如rú何hé是shì常cháng不bù在zài底dǐ人rén。

師shī曰yuē難nán得dé。僧問。擬豈不是類。師曰。直是不擬亦是類。僧僧sēng問wèn。

擬nǐ豈qǐ不bù是shì類lèi。師shī曰yuē。

直zhí是shì不bù擬nǐ亦yì是shì類lèi。僧sēng云。如何是異。師曰。莫不識痛痒。云yún。

如rú何hé是shì異yì。師shī曰yuē。

莫mò不bù識shí痛tòng痒yǎng。人問。古人曰。人人盡有。弟子在塵蒙。還有也人rén問wèn。

古gǔ人rén曰yuē。人rén人rén盡jìn有yǒu。

弟dì子zǐ在zài塵chén蒙méng。還huán有yǒu也yě無。師曰。過手來。僧過手。乃點指曰。一二三無wú。

師shī曰yuē。過guò手shǒu來lái。

僧sēng過guò手shǒu。乃nǎi點diǎn指zhǐ曰yuē。

一yī二èr三sān四五足。四sì五wǔ足zú。僧問。魯祖面壁用表何事。師以手掩耳。僧sēng問wèn。

魯lǔ祖zǔ面miàn壁bì用yòng表biǎo何hé事shì。師shī以yǐ手shǒu掩yǎn耳ěr。

僧問。承古有言。未有一人倒地不因地而起。僧sēng問wèn。承chéng古gǔ有yǒu言yán。

未wèi有yǒu一yī人rén倒dǎo地dì不bù因yīn地dì而ér起qǐ。如何是倒。師曰。肯即是。僧云。如何是起。師如rú何hé是shì倒dǎo。

師shī曰yuē。肯kěn即jí是shì。

僧sēng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起qǐ。

師shī曰起也。曰yuē起qǐ也yě。僧問。子歸就父。為甚麼父全不顧。師曰。理合僧sēng問wèn。

子zǐ歸guī就jiù父fù。為wéi甚shèn麼mó父fù全quán不bù顧gù。

師shī曰yuē。理lǐ合hé如是。僧云。父子之恩何在。師曰。始成父子之如rú是shì。

僧sēng云yún。父fù子zǐ之zhī恩ēn何hé在zài。

師shī曰yuē。始shǐ成chéng父fù子zǐ之zhī恩。僧云。如何是父子之恩。師曰。刀斧斫不開。恩ēn。

僧sēng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父fù子zǐ之zhī恩ēn。

師shī曰yuē。刀dāo斧fǔ斫zhuó不bù開kāi。

問靈衣不挂時如何。師曰。曹山孝滿。云孝滿問wèn靈líng衣yī不bù挂guà時shí如rú何hé。師shī曰yuē。

曹cáo山shān孝xiào滿mǎn。云yún孝xiào滿mǎn後如何。師曰。曹山好顛酒。後hòu如rú何hé。

師shī曰yuē。曹cáo山shān好hǎo顛diān酒jiǔ。

問承教有言。大海不宿死屍。如何是海。師曰。問wèn承chéng教jiào有yǒu言yán。大dà海hǎi不bù宿sù死sǐ屍shī。

如rú何hé是shì海hǎi。師shī曰yuē。

包含萬有。僧云。為什麼不宿死屍。師曰。絕氣包bāo含hán萬wàn有yǒu。僧sēng云yún。

為wéi什shén麼mó不bù宿sù死sǐ屍shī。師shī曰yuē。

絕jué氣qì者不著。僧云。既是包含萬有。為甚麼絕氣者者zhě不bù著zhù。僧sēng云yún。

既jì是shì包bāo含hán萬wàn有yǒu。為wéi甚shèn麼mó絕jué氣qì者zhě不著。師曰。萬有非其功。絕氣有其德。僧云。不bù著zhù。

師shī曰yuē。萬wàn有yǒu非fēi其qí功gōng。

絕jué氣qì有yǒu其qí德dé。僧sēng云yún。

向上還有事也無。師曰。道有道無即得。爭奈向xiàng上shàng還huán有yǒu事shì也yě無wú。師shī曰yuē。

道dào有yǒu道dào無wú即jí得dé。爭zhēng奈nài龍王按劍何。龍lóng王wáng按àn劍jiàn何hé。

問具何知解善能對眾問難。師曰。不呈句。僧問wèn具jù何hé知zhī解jiě善shàn能néng對duì眾zhòng問wèn難nán。師shī曰yuē。

不bù呈chéng句jù。僧s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