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州曹山元證禪師語錄卷 1 · 大正藏 0527c

僧清銳問。某甲孤貧。請師拯濟。師曰。銳闍黎僧sēng清qīng銳ruì問wèn。某mǒu甲jiǎ孤gū貧pín。

請qǐng師shī拯zhěng濟jì。師shī曰yuē。

銳ruì闍dū黎lí近前來。銳近前。師曰。泉州白家三盞酒。喫後近jìn前qián來lái。銳ruì近jìn前qián。

師shī曰yuē。泉quán州zhōu白bái家jiā三sān盞zhǎn酒jiǔ。

喫chī後hòu猶道未沾脣。猶yóu道dào未wèi沾zhān脣chún。鏡清問。心徑苔生時如何。師曰。難得道者。鏡jìng清qīng問wèn。

心xīn徑jìng苔tái生shēng時shí如rú何hé。師shī曰yuē。

難nán得dé道dào者zhě。清云。向甚麼處去也。師曰只見苔生。不知向清qīng云yún。

向xiàng甚shèn麼mó處chǔ去qù也yě。師shī曰yuē只zhī見jiàn苔tái生shēng。

不bù知zhī向xiàng甚麼處去。又問。清虛之理畢竟無身時如何。甚shèn麼mó處chǔ去qù。又yòu問wèn。

清qīng虛xū之zhī理lǐ畢bì竟jìng無wú身shēn時shí如rú何hé。師曰。理即如此。事作麼生。清云。如理如事。師shī曰yuē。

理lǐ即jí如rú此cǐ。事shì作zuò麼mó生shēng。

清qīng云yún。如rú理lǐ如rú事shì。

師曰。謾曹山一人即得。爭奈諸聖眼何。清云。師shī曰yuē。謾mán曹cáo山shān一yī人rén即jí得dé。

爭zhēng奈nài諸zhū聖shèng眼yǎn何hé。清qīng云yún。

若無諸聖眼。爭鑒得箇不恁麼。師曰。官不容若ruò無wú諸zhū聖shèng眼yǎn。爭zhēng鑒jiàn得dé箇gè不bù恁nèn麼mó。

師shī曰yuē。官guān不bù容róng針。私通車馬。針zhēn。

私sī通tōng車jū馬mǎ。師問德上座。菩薩在定聞香象渡河。出甚麼師shī問wèn德dé上shàng座zuò。

菩pú薩sà在zài定dìng聞wén香xiāng象xiàng渡dù河hé。出chū甚shèn麼mó經。僧云。出涅槃經。師曰。定前聞定後聞。僧經jīng。

僧sēng云yún。出chū涅niè槃pán經jīng。

師shī曰yuē。定dìng前qián聞wén定dìng後hòu聞wén。

僧sēng云。和尚流也。師曰。道也太殺道。始道得一云yún。和hé尚shàng流liú也yě。

師shī曰yuē。道dào也yě太tài殺shā道dào。

始shǐ道dào得dé一yī半。僧云。和尚如何。師曰。灘下接取。師又問。半bàn。僧sēng云yún。

和hé尚shàng如rú何hé。師shī曰yuē。

灘tān下xià接jiē取qǔ。師shī又yòu問wèn。

佛真法身猶若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作佛fó真zhēn法fǎ身shēn猶yóu若ruò虛xū空kōng。應yīng物wù現xiàn形xíng如rú水shuǐ中zhōng月yuè。

作zuò麼生說應底道理。德曰。如驢覰井。師曰。道則麼mó生shēng說shuō應yīng底dǐ道dào理lǐ。德dé曰yuē。

如rú驢lǘ覰qù井jǐng。師shī曰yuē。

道dào則zé太殺道。只道得八成。德曰。和尚又如何。師太tài殺shā道dào。只zhī道dào得dé八bā成chéng。

德dé曰yuē。和hé尚shàng又yòu如rú何hé。

師shī曰。如井覰驢。曰yuē。如rú井jǐng覰qù驢lǘ。

紙衣道者來參。師問。莫是紙衣道者否。云不紙zhǐ衣yī道dào者zhě來lái參cān。師shī問wèn。

莫mò是shì紙zhǐ衣yī道dào者zhě否fǒu。云yún不bù敢。師曰。如何是紙衣下事。道者云。一裘纔挂敢gǎn。

師shī曰yuē。如rú何hé是shì紙zhǐ衣yī下xià事shì。

道dào者zhě云yún。一yī裘qiú纔cái挂guà體。萬法悉皆如。師曰。如何是紙衣下用。道者體tǐ。

萬wàn法fǎ悉xī皆jiē如rú。師shī曰yuē。

如rú何hé是shì紙zhǐ衣yī下xià用yòng。道dào者zhě近前應諾便立脫。師曰。汝秖解恁麼去。何不近jìn前qián應yīng諾nuò便biàn立lì脫tuō。

師shī曰yuē。汝rǔ秖zhǐ解jiě恁nèn麼mó去qù。

何hé不bù解恁麼來。道者忽開眼問云。一靈真性不假解jiě恁nèn麼mó來lái。道dào者zhě忽hū開kāi眼yǎn問wèn云yún。

一yī靈líng真zhēn性xìng不bù假jiǎ胞胎時如何。師曰。未是妙。道者云。如何是胞bāo胎tāi時shí如rú何hé。師shī曰yuē。

未wèi是shì妙miào。道dào者zhě云yún。

如rú何hé是shì妙。師曰。不借借。道者珍重便化。師示頌曰。妙miào。師shī曰yuē。

不bù借jiè借jiè。道dào者zhě珍zhēn重zhòng便biàn化huà。

師shī示shì頌sòng曰yuē。覺性圓明無相身。莫將知見妄疎親。念異便覺jué性xìng圓yuán明míng無wú相xiāng身shēn。

莫mò將jiāng知zhī見jiàn妄wàng疎shū親qīn。念niàn異yì便biàn於玄體昧。心差不與道為隣。情分萬法沈前於wū玄xuán體tǐ昧mèi。

心xīn差chà不bù與yǔ道dào為wéi隣lín。情qíng分fēn萬wàn法fǎ沈shěn前qián境。識鑒多端喪本真。如是句中全曉會。了然境jìng。

識shí鑒jiàn多duō端duān喪sāng本běn真zhēn。如rú是shì句jù中zhōng全quán曉xiǎo會huì。

了liǎo然rán無事昔時人。無wú事shì昔xī時shí人ré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