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是說，然後能行菩薩道。入道人有下、人作是說，然後能行菩薩道。入道人有下、中、上：下者，但為自度故行善法；中者，自為中、上：下者，但為自度故行善法；
中者，自為亦為他；上者，但為他人故行善法。問曰：是亦為他；上者，但為他人故行善法。
問曰：是事不然！下者，但自為身；中者，但為眾生；上事不然！下者，但自為身；
中者，但為眾生；上者，自利亦利他人。若但利他，不能自利，云者，自利亦利他人。
若但利他，不能自利，云何言上？答曰：不然！世間法爾，自供養者不何言上？答曰：不然！
世間法爾，自供養者不得其福，自害其身而不得罪。以是故，為得其福，自害其身而不得罪。以是故，為自身行道，名為下人。一切世人但自利身，自身行道，名為下人。
一切世人但自利身，不能為他。若自為身行道，是則斷滅，自不能為他。若自為身行道，是則斷滅，自為愛著故。若自能捨己樂，但為一切眾為愛著故。
若自能捨己樂，但為一切眾生故行善法，是名上人，與一切眾生異故。生故行善法，是名上人，與一切眾生異故。若但為眾生故行善法，眾生未成就，自利若但為眾生故行善法，眾生未成就，自利則為具足。若自利益，又為眾生，是為雜行。則為具足。
若自利益，又為眾生，是為雜行。求佛道者有三種：一者、但愛念佛故，自求佛道者有三種：一者、但愛念佛故，自為己身成佛；二者、為己身亦為眾生；三者、為己身成佛；
二者、為己身亦為眾生；三者、但為眾生——是人清淨行道，破我顛倒故。是但為眾生——是人清淨行道，破我顛倒故。
是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時，無眾生乃至無知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時，無眾生乃至無知者、見者，安住是中，拔出眾生着甘露性者、見者，安住是中，拔出眾生着甘露性中。甘露性者，所謂一切助道法。何以故？行中。甘露性者，所謂一切助道法。
何以故？行是法得至涅槃，涅槃名甘露。住是甘露是法得至涅槃，涅槃名甘露。
住是甘露性中，我等妄想不復生。是菩薩自得無所性中，我等妄想不復生。是菩薩自得無所著，亦令眾生得無所著，是名第一利益眾著，亦令眾生得無所著，是名第一利益眾生。問曰：上說「但利益眾生故行道」，今何以故生。
問曰：上說「但利益眾生故行道」，今何以故「自得無所著，令眾生得無所著」？答曰：不得「自得無所著，令眾生得無所著」？答曰：不得已故！若自無智慧，何能利人？以是故，先自已故！
若自無智慧，何能利人？以是故，先自得無所著，然後教人。若是功德可得與他得無所著，然後教人。
若是功德可得與他如財物者，諸佛、大菩薩所有功德皆應與如財物者，諸佛、大菩薩所有功德皆應與他，乃至調達、怨賊皆可與之，然後更自他，乃至調達、怨賊皆可與之，然後更自修集功德；但是事不然，不可我作而他得。修集功德；但是事不然，不可我作而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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