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及道果，從初發心來所作善法布施等，道法及道果，從初發心來所作善法布施等，知皆是畢竟空，如夢乃至如化。問曰：若菩薩知皆是畢竟空，如夢乃至如化。問曰：若菩薩知諸法實相，何用行布施等為？答曰：佛此知諸法實相，何用行布施等為？
答曰：佛此中說：「布施等不具足，不能成就眾生。」菩薩中說：「布施等不具足，不能成就眾生。」菩薩莊嚴身及音聲語言，得佛神通力，以種種莊嚴身及音聲語言，得佛神通力，以種種方便力能引導眾生。是故菩薩為成就眾方便力能引導眾生。
是故菩薩為成就眾生故，行檀波羅蜜，亦不取檀波羅蜜若有、生故，行檀波羅蜜，亦不取檀波羅蜜若有、若無相，亦不戲論如夢等諸法，直行乃至得若無相，亦不戲論如夢等諸法，直行乃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般若波羅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
般若波羅蜜不可取相，乃至十八不共法亦不可取不可取相，乃至十八不共法亦不可取相。知一切不可取相已，發心求阿耨多羅相。知一切不可取相已，發心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作是念：「一切無根本，不可取三藐三菩提；
作是念：「一切無根本，不可取相，如夢乃至如化；以不可取法不能得相，如夢乃至如化；以不可取法不能得不可取相法。但以眾生不知是法故，我為不可取相法。
但以眾生不知是法故，我為是眾生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菩薩從是眾生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菩薩從初發心來所有布施，為一切眾生，所謂布初發心來所有布施，為一切眾生，所謂布施等諸善法為一切眾生故修，不自為施等諸善法為一切眾生故修，不自為身。此中佛自說因緣：「不為餘事故求阿身。
此中佛自說因緣：「不為餘事故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但為一切眾生故。」所以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但為一切眾生故。」所以者何？是菩薩遠離怜愍眾生心，但行般若者何？
是菩薩遠離怜愍眾生心，但行般若波羅蜜，求諸法實相，或墮邪見中。是人未波羅蜜，求諸法實相，或墮邪見中。是人未得一切智，所求一切智事，心未調柔，故得一切智，所求一切智事，心未調柔，故墮諸邊，諸法實相難得故。是故佛說：「菩薩墮諸邊，諸法實相難得故。
是故佛說：「菩薩從初發心，怜愍眾生故，著心漸薄，不戲從初發心，怜愍眾生故，著心漸薄，不戲論畢竟空——若空有此過，若不空有彼過等。」論畢竟空——若空有此過，若不空有彼過等。」問曰：如餘處「菩薩自利益，亦利益眾生」，此中問曰：如餘處「菩薩自利益，亦利益眾生」，此中何以但說利益眾生，不說自利？自利、利人何以但說利益眾生，不說自利？
自利、利人有何咎？答曰：菩薩行善道為一切眾生，此有何咎？答曰：菩薩行善道為一切眾生，此是實義；餘處說「自利，亦利益眾生」，是為凡夫是實義；
餘處說「自利，亦利益眾生」，是為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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