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度論卷 46 · 大正藏 0396b

為「法法空」。「無法無法空」者，無為法名「無法」。為wéi「法fǎ法fǎ空kōng」。「無wú法fǎ無wú法fǎ空kōng」者zhě，無wú為wéi法fǎ名míng「無wú法fǎ」。

何以故？相不可得故。問曰：佛以三相說無何hé以yǐ故gù？相xiāng不bù可kě得dé故gù。

問wèn曰yuē：佛fó以yǐ三sān相xiāng說shuō無wú為法，云何言「無相」？答曰：不然！破生故言「無為wéi法fǎ，云yún何hé言yán「無wú相xiāng」？答dá曰yuē：不bù然rán！

破pò生shēng故gù言yán「無wú生」，破住故言「無住」，破滅故言「無滅」，皆從生、生shēng」，破pò住zhù故gù言yán「無wú住zhù」，破pò滅miè故gù言yán「無wú滅miè」，皆jiē從cóng生shēng、住、滅邊有此名，更無別無生、無滅法。是名住zhù、滅miè邊biān有yǒu此cǐ名míng，更gèng無wú別bié無wú生shēng、無wú滅miè法fǎ。是shì名míng「無法無法空」。是義，如「無為空」中說。「自法自法「無wú法fǎ無wú法fǎ空kōng」。

是shì義yì，如rú「無wú為wéi空kōng」中zhōng說shuō。「自zì法fǎ自zì法fǎ空」者，「自法」名諸法自性。自性有二種：一者、空kōng」者zhě，「自zì法fǎ」名míng諸zhū法fǎ自zì性xìng。

自zì性xìng有yǒu二èr種zhǒng：一yī者zhě、如世間法，地堅性等；二者、聖人知如、法性、實如rú世shì間jiān法fǎ，地dì堅jiān性xìng等děng；二èr者zhě、聖shèng人rén知zhī如rú、法fǎ性xìng、實shí際。此法空。所以者何？不由智見知故有際jì。

此cǐ法fǎ空kōng。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

不bù由yóu智zhì見jiàn知zhī故gù有yǒu二性空，如先說。問曰：如、法性、實際，無為法中二èr性xìng空kōng，如rú先xiān說shuō。問wèn曰yuē：如rú、法fǎ性xìng、實shí際jì，無wú為wéi法fǎ中zhōng已攝，何以復更說？答曰：觀時分別，說五眾已yǐ攝shè，何hé以yǐ復fù更gèng說shuō？

答dá曰yuē：觀guān時shí分fēn別bié，說shuō五wǔ眾zhòng實相：法性、如、實際；又非空智慧觀故令空，實shí相xiāng：法fǎ性xìng、如rú、實shí際jì；又yòu非fēi空kōng智zhì慧huì觀guān故gù令lìng空kōng，性自爾。問曰：如色，是自法；識，為他法。此中性xìng自zì爾ěr。

問wèn曰yuē：如rú色sè，是shì自zì法fǎ；識shí，為wéi他tā法fǎ。

此cǐ中zhōng何以說「如、法性、實際，有佛、無佛常住，過是名何hé以yǐ說shuō「如rú、法fǎ性xìng、實shí際jì，有yǒu佛fó、無wú佛fó常cháng住zhù，過guò是shì名míng為他法空」？答曰：有人未善斷見結故，處處為wéi他tā法fǎ空kōng」？答dá曰yuē：有yǒu人rén未wèi善shàn斷duàn見jiàn結jié故gù，處chǔ處chǔ生著。是人聞是如、法性、實際，謂「過是已，更生shēng著zhù。

是shì人rén聞wén是shì如rú、法fǎ性xìng、實shí際jì，謂wèi「過guò是shì已yǐ，更gèng有餘法」；以是故說「過如、法性、實際亦空」。有yǒu餘yú法fǎ」；以yǐ是shì故gù說shuō「過guò如rú、法fǎ性xìng、實shí際jì亦yì空kō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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