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羅蜜。問曰：若捨惡行善，是為持戒，云何波羅蜜。問曰：若捨惡行善，是為持戒，云何言「罪、不罪不可得」？答曰：非謂邪見、麁心言「罪、不罪不可得」？
答曰：非謂邪見、麁心言「不可得」也；若深入諸法相，行空三昧，言「不可得」也；若深入諸法相，行空三昧，慧眼觀故，罪不可得；罪無故，不罪亦不可得。慧眼觀故，罪不可得；
罪無故，不罪亦不可得。復次，眾生不可得故，殺罪亦不可得；罪不可復次，眾生不可得故，殺罪亦不可得；
罪不可得故，戒亦不可得。何以故？以有殺罪故，則得故，戒亦不可得。何以故？
以有殺罪故，則有戒；若無殺罪，則亦無戒。問曰：今眾生有戒；若無殺罪，則亦無戒。
問曰：今眾生現有，云何言「眾生不可得」？答曰：肉眼所見，是現有，云何言「眾生不可得」？答曰：肉眼所見，是為非見；若以慧眼觀，則不得眾生。如上檀為非見；
若以慧眼觀，則不得眾生。如上檀中說無施者、無受者、無財物，此亦如是。中說無施者、無受者、無財物，此亦如是。
復次，若有眾生，是五眾耶？離五眾耶？若是復次，若有眾生，是五眾耶？離五眾耶？
若是五眾，五眾有五，眾生為一；如是者，五可為五眾，五眾有五，眾生為一；如是者，五可為一，一可為五。譬如市易物直五匹，以一一，一可為五。
譬如市易物直五匹，以一匹取之，則不可得。何以故？一不得作五匹取之，則不可得。何以故？
一不得作五故。以是故，知五眾不得作一眾生。復次，五故。以是故，知五眾不得作一眾生。
復次，五眾生滅無常相；眾生法，從先世來、至後世，眾生滅無常相；眾生法，從先世來、至後世，受罪、福於三界。若五眾是眾生，譬如草木自受罪、福於三界。
若五眾是眾生，譬如草木自生自滅，如是則無罪縛，亦無解脫。以是故，生自滅，如是則無罪縛，亦無解脫。以是故，知非五眾是眾生。若離五眾有眾生，如先知非五眾是眾生。
若離五眾有眾生，如先說神常遍中已破。復次，離五眾則我見心不說神常遍中已破。復次，離五眾則我見心不生，若離五眾有眾生，是為墮常；若墮常生，若離五眾有眾生，是為墮常；
若墮常者，是則無生、無死。何以故？生名先無今有，者，是則無生、無死。何以故？
生名先無今有，死名已生便滅。若眾生常者，應遍滿五道死名已生便滅。若眾生常者，應遍滿五道中，先已常有，云何今復來生？若不有生，則中，先已常有，云何今復來生？
若不有生，則無有死。問曰：定有眾生，何以故言無？五眾無有死。問曰：定有眾生，何以故言無？
五眾因緣，有眾生法；譬如五指因緣，拳法生。答因緣，有眾生法；譬如五指因緣，拳法生。
答曰：此言非也！若五眾因緣有眾生法者，除曰：此言非也！若五眾因緣有眾生法者，除五眾，則別有眾生法，然不可得；眼自見色，五眾，則別有眾生法，然不可得；
眼自見色，耳自聞聲，鼻嗅香，舌知味，身知觸，意知法，耳自聞聲，鼻嗅香，舌知味，身知觸，意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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