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諦涅槃，是名歸依法也。」問曰：「為歸依自盡諦涅槃，是名歸依法也。」問曰：「為歸依自身盡處、他身盡處？」答曰：「歸依自身盡處亦他身盡處、他身盡處？」
答曰：「歸依自身盡處亦他身盡處，是歸依法。」問曰：「若歸依僧者，何所身盡處，是歸依法。」問曰：「若歸依僧者，何所歸依？」答曰：「歸依語迴轉良祐福田聲聞學無歸依？」
答曰：「歸依語迴轉良祐福田聲聞學無學功德，是名歸依僧。」問曰：「為歸依俗諦僧、學功德，是名歸依僧。」問曰：「為歸依俗諦僧、為歸依第一義諦僧？若歸依第一義諦僧者，為歸依第一義諦僧？
若歸依第一義諦僧者，佛與提謂波利受三自歸，不應言：『未來有僧，佛與提謂波利受三自歸，不應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第一義諦僧，常在世間故。』」答曰：汝應歸依第一義諦僧，常在世間故。』」答曰：「以俗諦僧是第一義諦僧所依，故言未來有「以俗諦僧是第一義諦僧所依，故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有欲尊重俗諦僧故如是說。佛僧汝應歸依。
有欲尊重俗諦僧故如是說。佛自說一切諸眾中佛眾為第一。譬如從乳出自說一切諸眾中佛眾為第一。
譬如從乳出酪、從酪出酥、從酥出醍醐，醍醐於中最勝最酪、從酪出酥、從酥出醍醐，醍醐於中最勝最妙最為第一。佛弟子眾亦復如是，若有眾僧妙最為第一。佛弟子眾亦復如是，若有眾僧集會，是中必有四向四得無上福田，於一切集會，是中必有四向四得無上福田，於一切九十六種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是故言未九十六種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
是故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不傷正義也。」問曰：「佛亦來有僧汝應歸依，不傷正義也。」問曰：「佛亦是法，法亦是佛，僧亦是法。正是一法，有何是法，法亦是佛，僧亦是法。
正是一法，有何差別？」答曰：「雖是一法，以義而言有種種差別。差別？」答曰：「雖是一法，以義而言有種種差別。
以三寶而言，無師大智及無學地一切功德，以三寶而言，無師大智及無學地一切功德，是謂佛寶。盡諦無為，是謂法寶。聲聞學無學是謂佛寶。盡諦無為，是謂法寶。
聲聞學無學功德智慧，是謂僧寶。以法而言，無師無學功德智慧，是謂僧寶。以法而言，無師無學法，是謂佛寶。盡諦無為非學非無學法，是名法，是謂佛寶。
盡諦無為非學非無學法，是名法寶。聲聞學無學法，是名僧寶。以根而言，佛法寶。聲聞學無學法，是名僧寶。
以根而言，佛是無知根，法寶非根法也，僧是三無漏根。以是無知根，法寶非根法也，僧是三無漏根。以諦而言，佛是道諦少入，法寶是滅諦，僧是道諦而言，佛是道諦少入，法寶是滅諦，僧是道諦少入。以沙門果而言，佛是沙門，法寶是沙諦少入。
以沙門果而言，佛是沙門，法寶是沙門果；僧是沙門，法寶是沙門果。以婆羅門而門果；僧是沙門，法寶是沙門果。
以婆羅門而言，佛是婆羅門，法寶是婆羅門果；僧是婆羅言，佛是婆羅門，法寶是婆羅門果；僧是婆羅門，法寶是婆羅門果。以梵行而言，佛是梵行，門，法寶是婆羅門果。
以梵行而言，佛是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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