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乎？」佛言：「本不有相亦非今相，故曰本無相乎？」佛言：「本不有相亦非今相，故曰本識非今識；今識非本識，故曰識非有相、非無識非今識；
今識非本識，故曰識非有相、非無相也。」爾時，種姓生菩薩白佛言：「若使有相非相也。」爾時，種姓生菩薩白佛言：「若使有相非識、無相非識，何以故說識識？」佛言：「隨識所識、無相非識，何以故說識識？」
佛言：「隨識所起。識起則起、識滅則滅，是故非有相、非無相起。識起則起、識滅則滅，是故非有相、非無相也。」佛復告族姓子：「云何？種姓生菩薩！汝今也。」
佛復告族姓子：「云何？種姓生菩薩！
汝今識有乎？」答曰：「無也。何以故？無形無像，非今識有乎？」答曰：「無也。
何以故？無形無像，非今有、非過去有、非未來有。」佛言：「汝已自說識無有、非過去有、非未來有。」
佛言：「汝已自說識無有識，非今非未來非過去，汝今言是誰乎？」答有識，非今非未來非過去，汝今言是誰乎？」答曰：「欲言識耶？種姓生乎？」佛言：「我不問此曰：「欲言識耶？
種姓生乎？」佛言：「我不問此識菩薩生，但問識為有為無。」答曰：「識非有識菩薩生，但問識為有為無。」
答曰：「識非有非無。」佛言：「如是，如是。族姓子！」爾時，種姓生非無。」佛言：「如是，如是。
族姓子！」爾時，種姓生菩薩白佛言：「云何？世尊！如今日如來、至真、等菩薩白佛言：「云何？
世尊！如今日如來、至真、等正覺，為從識說有說無？為不從識說有說無？」正覺，為從識說有說無？
為不從識說有說無？」佛言：「汝以何等義而問如來？」種姓生菩薩佛言：「汝以何等義而問如來？」
種姓生菩薩白佛言：「向如來問：『汝今說有識無識乎？有白佛言：「向如來問：『汝今說有識無識乎？有當來今現在過去乎？無當來今現在過去乎？』當來今現在過去乎？
無當來今現在過去乎？』我報曰：『無也。世尊！』如今世尊言亦無今當來我報曰：『無也。
世尊！』如今世尊言亦無今當來過去識。我與如來識何所在？」佛言：「我已先說過去識。
我與如來識何所在？」佛言：「我已先說非有識非無識，但為如來、至真、等正覺，以若非有識非無識，但為如來、至真、等正覺，以若干法覺寤眾生。云何？族姓子！若善男子、女干法覺寤眾生。
云何？族姓子！
若善男子、女人體知此法者，便能具足一切諸法。」爾時，有人體知此法者，便能具足一切諸法。」爾時，有菩薩名曰力盛，即從坐起復白佛言：「我亦堪菩薩名曰力盛，即從坐起復白佛言：「我亦堪任說有識無識。」力盛菩薩即於佛前而說頌任說有識無識。」
力盛菩薩即於佛前而說頌曰：曰：「本從十力尊，聞此有無識，「本從十力尊，聞此有無識，賢聖八等道，演暢無礙慧。賢聖八等道，演暢無礙慧。音聲各各異，眾生界不同，音聲各各異，眾生界不同，施惠無等想，稱號為十力。施惠無等想，稱號為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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