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卷 71 · 大正藏 0825b

唐遂州總管府記室參軍孔恪唐武德中。遂州總管府記室參軍孔恪暴病唐táng遂suì州zhōu總zǒng管guǎn府fǔ記jì室shì參cān軍jūn孔kǒng恪kè唐táng武wǔ德dé中zhōng。遂suì州zhōu總zǒng管guǎn府fǔ記jì室shì參cān軍jūn孔kǒng恪kè暴bào病bìng死。一日而蘇。自說被收至官所。問何故殺牛死sǐ。

一yī日rì而ér蘇sū。自zì說shuō被bèi收shōu至zhì官guān所suǒ。

問wèn何hé故gù殺shā牛niú兩頭。恪云。不殺。官曰。汝弟證汝殺。何故不兩liǎng頭tóu。恪kè云yún。

不bù殺shā。官guān曰yuē。

汝rǔ弟dì證zhèng汝rǔ殺shā。何hé故gù不bù招。因呼恪弟。弟死已數年矣。既至枷械甚招zhāo。

因yīn呼hū恪kè弟dì。弟dì死sǐ已yǐ數shù年nián矣yǐ。

既jì至zhì枷jiā械xiè甚shèn嚴。官問。汝所言兄殺牛虛實。弟曰。兄前奉嚴yán。官guān問wèn。

汝rǔ所suǒ言yán兄xiōng殺shā牛niú虛xū實shí。弟dì曰yuē。

兄xiōng前qián奉fèng使招慰獠賊。使某殺牛會之。實奉兄命。非自使shǐ招zhāo慰wèi獠liáo賊zéi。使shǐ某mǒu殺shā牛niú會huì之zhī。

實shí奉fèng兄xiōng命mìng。非fēi自zì殺也。恪曰。使弟殺牛會是實。然國事也。恪何殺shā也yě。

恪kè曰yuē。使shǐ弟dì殺shā牛niú會huì是shì實shí。

然rán國guó事shì也yě。恪kè何hé有罪焉。官曰。汝殺會獠。以招慰為功。用求官有yǒu罪zuì焉yān。

官guān曰yuē。汝rǔ殺shā會huì獠liáo。

以yǐ招zhāo慰wèi為wéi功gōng。用yòng求qiú官guān賞。以為己利。何云國事也。因謂恪弟曰。以汝賞shǎng。

以yǐ為wéi己jǐ利lì。何hé云yún國guó事shì也yě。

因yīn謂wèi恪kè弟dì曰yuē。以yǐ汝rǔ證兄。故久留汝。兄今既遣殺。汝便無罪。放證zhèng兄xiōng。

故gù久jiǔ留liú汝rǔ。兄xiōng今jīn既jì遣qiǎn殺shā。

汝rǔ便biàn無wú罪zuì。放fàng任受生。言訖弟忽不見。亦竟不得言敘。官任rèn受shòu生shēng。

言yán訖qì弟dì忽hū不bù見jiàn。亦yì竟jìng不bù得dé言yán敘xù。

官guān又問恪。因何復殺兩鴨。恪曰。前任縣令。殺鴨又yòu問wèn恪kè。因yīn何hé復fù殺shā兩liǎng鴨yā。

恪kè曰yuē。前qián任rèn縣xiàn令lìng。

殺shā鴨yā供官客耳。豈恪罪耶。官曰。官客自有料無鴨。供gòng官guān客kè耳ěr。豈qǐ恪kè罪zuì耶yē。

官guān曰yuē。官guān客kè自zì有yǒu料liào無wú鴨yā。

汝以鴨供之。將以美譽。非罪如何。又問。何故汝rǔ以yǐ鴨yā供gòng之zhī。將jiāng以yǐ美měi譽yù。

非fēi罪zuì如rú何hé。又yòu問wèn。

何hé故gù復殺鷄卵六枚。曰平生不食鷄卵。唯憶小年復fù殺shā鷄jī卵luǎn六liù枚méi。曰yuē平píng生shēng不bù食shí鷄jī卵luǎn。

唯wéi憶yì小xiǎo年nián九歲時寒食日。母每與六卵因煮食之。官曰。九jiǔ歲suì時shí寒hán食shí日rì。母mǔ每měi與yǔ六liù卵luǎn因yīn煮zhǔ食shí之zhī。

官guān曰yuē。然欲推罪母也。恪曰。不敢。但說其因耳。此然rán欲yù推tuī罪zuì母mǔ也yě。

恪kè曰yuē。不bù敢gǎn。

但dàn說shuō其qí因yīn耳ěr。此cǐ自恪殺之也。官曰。汝殺他命。當自受之。言訖自zì恪kè殺shā之zhī也yě。

官guān曰yuē。汝rǔ殺shā他tā命mìng。

當dāng自zì受shòu之zhī。言yán訖qì忽有數十人。皆來執恪。將出去。恪大呼曰。官忽hū有yǒu數shù十shí人rén。

皆jiē來lái執zhí恪kè。將jiāng出chū去qù。

恪kè大dà呼hū曰yuē。官guān府亦大枉濫。官聞之呼還曰。何枉濫。恪曰。生府fǔ亦yì大dà枉wǎng濫làn。

官guān聞wén之zhī呼hū還huán曰yuē。何hé枉wǎng濫làn。

恪kè曰yuē。生shēng來有罪皆不遺。生來修福皆不見記者。豈非來lái有yǒu罪zuì皆jiē不bù遺yí。

生shēng來lái修xiū福fú皆jiē不bù見jiàn記jì者zhě。豈qǐ非fēi濫耶。官問主司。恪有何福。何為不錄。主司濫làn耶yē。

官guān問wèn主zhǔ司sī。恪kè有yǒu何hé福fú。

何hé為wéi不bù錄lù。主zhǔ司sī對曰。福亦皆錄。量罪多少。若福多罪少。先令對duì曰yuē。

福fú亦yì皆jiē錄lù。量liáng罪zuì多duō少shǎo。

若ruò福fú多duō罪zuì少shǎo。先xiān令lìng受福。罪多福少。先令受罪。然恪福少罪多。故受shòu福fú。

罪zuì多duō福fú少shǎo。先xiān令lìng受shòu罪zuì。

然rán恪kè福fú少shǎo罪zuì多duō。故gù未論其福。官怒曰。雖先受罪何不唱福示之。未wèi論lùn其qí福fú。

官guān怒nù曰yuē。雖suī先xiān受shòu罪zuì何hé不bù唱chàng福fú示shì之zhī。

命鞭主司一百。倏忽鞭訖。血流濺地。既而唱命mìng鞭biān主zhǔ司sī一yī百bǎi。倏shū忽hū鞭biān訖qì。

血xuè流liú濺jiàn地dì。既jì而ér唱chàng恪生來所修之福。亦無遺者。官謂恪曰。汝應恪kè生shēng來lái所suǒ修xiū之zhī福fú。

亦yì無wú遺yí者zhě。官guān謂wèi恪kè曰yuē。

汝rǔ應yīng先受罪。我更令汝歸七日。可勤追福。因遣人先xiān受shòu罪zuì。我wǒ更gèng令lìng汝rǔ歸guī七qī日rì。

可kě勤qín追zhuī福fú。因yīn遣qiǎn人rén送出將蘇。恪大集僧尼行道懺悔。精勤苦行。送sòng出chū將jiāng蘇sū。

恪kè大dà集jí僧sēng尼ní行háng道dào懺chàn悔huǐ。精jīng勤qín苦kǔ行xí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