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歷代通載卷 20 · 大正藏 0697c

生死涅槃猶如昨夢。夢中人物豈有數乎。生shēng死sǐ涅niè槃pán猶yóu如rú昨zuó夢mèng。夢mèng中zhōng人rén物wù豈qǐ有yǒu數shù乎hū。

上蔡夢中之人猶作夢語。不識圓覺認為上shàng蔡cài夢mèng中zhōng之zhī人rén猶yóu作zuò夢mèng語yǔ。不bù識shí圓yuán覺jué認rèn為wéi太虛悲夫。太tài虛xū悲bēi夫fū。

上蔡曰。人死時氣盡也。予問明道。有鬼上shàng蔡cài曰yuē。人rén死sǐ時shí氣qì盡jìn也yě。

予yǔ問wèn明míng道dào。有yǒu鬼guǐ神否。明道曰。道無爾怎生信。道有爾但神shén否fǒu。

明míng道dào曰yuē。道dào無wú爾ěr怎zěn生shēng信xìn。

道dào有yǒu爾ěr但dàn去尋討看。橫渠云。這箇是天地間妙用。這去qù尋xún討tǎo看kàn。橫héng渠qú云yún。

這zhè箇gè是shì天tiān地dì間jiàn妙miào用yòng。這zhè裏有妙理。於若有若無之間。須斷直得去。裏lǐ有yǒu妙miào理lǐ。

於wū若ruò有yǒu若ruò無wú之zhī間jiàn。須xū斷duàn直zhí得dé去qù。

不是鶻突。自家要有便有。要無便無始得。不bù是shì鶻gǔ突tū。自zì家jiā要yào有yǒu便biàn有yǒu。

要yào無wú便biàn無wú始shǐ得dé。鬼神在虛空中辟塞滿。觸目皆是。為他是鬼guǐ神shén在zài虛xū空kōng中zhōng辟pì塞sāi滿mǎn。

觸chù目mù皆jiē是shì。為wéi他tā是shì天地間妙用。祖考精神便是自家精神。天tiān地dì間jiàn妙miào用yòng。

祖zǔ考kǎo精jīng神shén便biàn是shì自zì家jiā精jīng神shén。屏山曰。明道之說。出於未能事人焉能事屏píng山shān曰yuē。

明míng道dào之zhī說shuō。出chū於wū未wèi能néng事shì人rén焉yān能néng事shì鬼。橫渠之說。出於精氣為物游魂為變。是鬼guǐ。

橫héng渠qú之zhī說shuō。出chū於wū精jīng氣qì為wéi物wù游yóu魂hún為wéi變biàn。

是shì故知鬼神之情狀。上蔡之說。出於盛哉鬼故gù知zhī鬼guǐ神shén之zhī情qíng狀zhuàng。上shàng蔡cài之zhī說shuō。

出chū於wū盛shèng哉zāi鬼guǐ神之德洋洋乎如在其上在其左右。三子神shén之zhī德dé洋yáng洋yáng乎hū如rú在zài其qí上shàng在zài其qí左zuǒ右yòu。三sān子zǐ各得聖人之一偏耳。竟墮於或有或無若各gè得dé聖shèng人rén之zhī一yī偏piān耳ěr。

竟jìng墮duò於wū或huò有yǒu或huò無wú若ruò有若無之間。不各鶻突。予觀聖人之言。各有yǒu若ruò無wú之zhī間jiàn。不bù各gè鶻gǔ突tū。

予yǔ觀guān聖shèng人rén之zhī言yán。各gè有所主。大抵有生有死。或異或同。無生無有yǒu所suǒ主zhǔ。

大dà抵dǐ有yǒu生shēng有yǒu死sǐ。或huò異yì或huò同tóng。

無wú生shēng無wú死。非同非異。人即有形之鬼。鬼即無形死sǐ。非fēi同tóng非fēi異yì。

人rén即jí有yǒu形xíng之zhī鬼guǐ。鬼guǐ即jí無wú形xíng之人。有心即有。無心即無耳。聖人復生不之zhī人rén。

有yǒu心xīn即jí有yǒu。無wú心xīn即jí無wú耳ěr。

聖shèng人rén復fù生shēng不bù易吾言矣。易yì吾wú言yán矣yǐ。元城曰。孔子佛之言。相為終始。孔子之元yuán城chéng曰yuē。

孔kǒng子zǐ佛fó之zhī言yán。相xiāng為wéi終zhōng始shǐ。

孔kǒng子zǐ之zhī言。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佛之言曰。無我言yán。毋wú意yì毋wú必bì。

毋wú固gù毋wú我wǒ。佛fó之zhī言yán曰yuē。

無wú我wǒ無人。無眾生無壽者。其言次第。若出一人。無wú人rén。無wú眾zhòng生shēng無wú壽shòu者zhě。

其qí言yán次cì第dì。若ruò出chū一yī人rén。

但孔子以三綱五常為道。故色色空空之但dàn孔kǒng子zǐ以yǐ三sān綱gāng五wǔ常cháng為wéi道dào。故gù色sè色sè空kōng空kōng之zhī說微開其端。令人自得爾。孔子之心佛心說shuō微wēi開kāi其qí端duān。

令lìng人rén自zì得dé爾ěr。孔kǒng子zǐ之zhī心xīn佛fó心xīn也。假若天下無三綱五常。則禍亂又作。人也yě。

假jiǎ若ruò天tiān下xià無wú三sān綱gāng五wǔ常cháng。則zé禍huò亂luàn又yòu作zuò。

人rén無噍類矣。豈佛之心乎。故儒釋道其心皆無wú噍jiào類lèi矣yǐ。豈qǐ佛fó之zhī心xīn乎hū。

故gù儒rú釋shì道dào其qí心xīn皆jiē一。門庭施設不同耳。如州縣官不事事。郡一yī。門mén庭tíng施shī設shè不bù同tóng耳ěr。

如rú州zhōu縣xiàn官guān不bù事shì事shì。郡jùn縣大亂。禮佛誦經坐禪。以為學佛可乎。縣xiàn大dà亂luàn。

禮lǐ佛fó誦sòng經jīng坐zuò禪shàn。以yǐ為wéi學xué佛fó可kě乎h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