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毘娑羅王，心自思惟：『若謂眾生言有頻毘娑羅王，心自思惟：『若謂眾生言有我者，而名為縛。一切眾生，皆悉無我。既無我者，而名為縛。一切眾生，皆悉無我。
既無有我，誰受果報？』爾時世尊，知彼心念，即有我，誰受果報？』爾時世尊，知彼心念，即語之言：『一切眾生，所為善惡，及受果報，皆語之言：『一切眾生，所為善惡，及受果報，皆非我造，亦非我受。而今現有造作善惡非我造，亦非我受。
而今現有造作善惡受果報者，大王諦聽，當為王說。大王！但以受果報者，大王諦聽，當為王說。大王！
但以情塵識合，於境生染，累想滋繁。以是緣故，情塵識合，於境生染，累想滋繁。以是緣故，馳流生死，備受苦報。若於境無染，息其累馳流生死，備受苦報。
若於境無染，息其累想，則得解脫。以情塵識三事因緣，共起善想，則得解脫。以情塵識三事因緣，共起善惡，及受果報，更無別我。譬如鑽火，因手轉惡，及受果報，更無別我。
譬如鑽火，因手轉燧，得有火生。然彼火性，不從手生及以燧，得有火生。然彼火性，不從手生及以燧出，亦復不離手及燧鑽。彼情塵識，亦復燧出，亦復不離手及燧鑽。
彼情塵識，亦復如是。』「時頻毘娑羅王，又自思惟：『若以情塵如是。』「時頻毘娑羅王，又自思惟：『若以情塵識和合故，而有善惡受果報者，便為常識和合故，而有善惡受果報者，便為常合，不應離絕；若不常合，是則為斷。』爾時世合，不應離絕；
若不常合，是則為斷。』爾時世尊，知王心念，即便答言：『此情塵識，不常不尊，知王心念，即便答言：『此情塵識，不常不斷。何以故？合故不斷，離故不常。譬如緣於斷。
何以故？合故不斷，離故不常。
譬如緣於地水因彼種子，而生芽葉。種子既謝，不得地水因彼種子，而生芽葉。種子既謝，不得名常。生芽葉故，不得名斷。離於斷常名常。
生芽葉故，不得名斷。離於斷常故名中道。三事因緣，亦復如是。』爾時頻故名中道。
三事因緣，亦復如是。』爾時頻毘娑羅王，聞此法已，心開意解；於諸法中，毘娑羅王，聞此法已，心開意解；
於諸法中，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八萬那由他婆羅門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八萬那由他婆羅門大臣人民，亦於諸法，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大臣人民，亦於諸法，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九十六萬那由他諸天，又於諸法，遠塵離九十六萬那由他諸天，又於諸法，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時頻毘娑羅王，即從坐起，垢，得法眼淨。「時頻毘娑羅王，即從坐起，頂禮佛足，合掌白佛：『快哉！世尊！能捨轉輪頂禮佛足，合掌白佛：『快哉！
世尊！能捨轉輪聖王之位，出家學道，成一切種智。我昔愚聖王之位，出家學道，成一切種智。
我昔愚癡，欲留世尊臨治小國，今覩慈顏，又聞癡，欲留世尊臨治小國，今覩慈顏，又聞正法，方懷慙愧，追悔昔過。唯願世尊，以大正法，方懷慙愧，追悔昔過。唯願世尊，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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