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卷 96 · 大正藏 0993a

振裂。驚走往觀。見禪師合掌火中。春秋六振zhèn裂liè。驚jīng走zǒu往wǎng觀guān。

見jiàn禪shàn師shī合hé掌zhǎng火huǒ中zhōng。春chūn秋qiū六liù十有六。刺史武陵王。乃遣灑掃收歛於其十shí有yǒu六liù。

刺cì史shǐ武wǔ陵líng王wáng。乃nǎi遣qiǎn灑sǎ掃sǎo收shōu歛liǎn於wū其qí處。而建塔焉。後時聞山頂有石磬之聲。聲處chǔ。

而ér建jiàn塔tǎ焉yān。後hòu時shí聞wén山shān頂dǐng有yǒu石shí磬qìng之zhī聲shēng。

聲shēng甚清徹。先燒身之處有大樹枯死。十有餘年。甚shèn清qīng徹chè。先xiān燒shāo身shēn之zhī處chǔ有yǒu大dà樹shù枯kū死sǐ。

十shí有yǒu餘yú年nián。禪師入山。常坐樹下後春遂生枝葉。禪shàn師shī入rù山shān。

常cháng坐zuò樹shù下xià後hòu春chūn遂suì生shēng枝zhī葉yè。周沙門釋僧崖周益州沙門釋僧崖。姓牟氏。而幼年少言周zhōu沙shā門mén釋shì僧sēng崖yá周zhōu益yì州zhōu沙shā門mén釋shì僧sēng崖yá。

姓xìng牟mù氏shì。而ér幼yòu年nián少shào言yán不雜徘戲。每游山泉必先禮而後飲。或諦不不bù雜zá徘pái戲xì。

每měi游yóu山shān泉quán必bì先xiān禮lǐ而ér後hòu飲yǐn。或huò諦dì不bù瞬。坐以終日。人問其故。答曰。是身可惡。我瞬shùn。

坐zuò以yǐ終zhōng日rì。人rén問wèn其qí故gù。

答dá曰yuē。是shì身shēn可kě惡è。

我wǒ思之耳。後必燒之。及年長從戎毅然綱正。思sī之zhī耳ěr。後hòu必bì燒shāo之zhī。

及jí年nián長cháng從cóng戎róng毅yì然rán綱gāng正zhèng。嘗隨伴捕魚。得己分者。用投諸水。謂伴曰。嘗cháng隨suí伴bàn捕bǔ魚yú。

得dé己jǐ分fēn者zhě。用yòng投tóu諸zhū水shuǐ。

謂wèi伴bàn曰yuē。殺非好業。我今舉體皆現生瘡。誓斷獵矣。遂殺shā非fēi好hǎo業yè。

我wǒ今jīn舉jǔ體tǐ皆jiē現xiàn生shēng瘡chuāng。誓shì斷duàn獵liè矣yǐ。

遂suì燒其獵具。時獽首領數百人。共築池塞燒shāo其qí獵liè具jù。時shí獽ráng首shǒu領lǐng數shù百bǎi人rén。

共gòng築zhù池chí塞sāi資以養魚。崖率眾重往彼觀望。忽有異蛇。長資zī以yǐ養yǎng魚yú。崖yá率lǜ眾zhòng重zhòng往wǎng彼bǐ觀guān望wàng。

忽hū有yǒu異yì蛇shé。長cháng一尺許。頭尾皆赤。須臾長大乃至丈餘。圍五一yī尺chǐ許xū。

頭tóu尾wěi皆jiē赤chì。須xū臾yú長cháng大dà乃nǎi至zhì丈zhàng餘yú。

圍wéi五wǔ六尺。獽眾奔散。蛇便趣水舉尾入雲。赤光六liù尺chǐ。獽ráng眾zhòng奔bēn散sàn。

蛇shé便biàn趣qù水shuǐ舉jǔ尾wěi入rù雲yún。赤chì光guāng遍野久久乃滅。尋爾眾聚具論前事。崖曰。此遍biàn野yě久jiǔ久jiǔ乃nǎi滅miè。

尋xún爾ěr眾zhòng聚jù具jù論lùn前qián事shì。崖yá曰yuē。

此cǐ無憂也。但斷殺業蛇不害人。勸停池堰。眾無wú憂yōu也yě。但dàn斷duàn殺shā業yè蛇shé不bù害hài人rén。

勸quàn停tíng池chí堰yàn。眾zhòng未之許。俄而隄防決壞。遂即出家。以周武未wèi之zhī許xū。

俄é而ér隄dī防fáng決jué壞huài。遂suì即jí出chū家jiā。

以yǐ周zhōu武wǔ成元年六月。於益州城西路首。以布裹左右成chéng元yuán年nián六liù月yuè。於wū益yì州zhōu城chéng西xī路lù首shǒu。

以yǐ布bù裹guǒ左zuǒ右yòu五指燒之。有問燒指可不痛耶。崖曰。痛由五wǔ指zhǐ燒shāo之zhī。有yǒu問wèn燒shāo指zhǐ可kě不bù痛tòng耶yē。

崖yá曰yuē。痛tòng由yóu心起心既無痛。指何所痛。時人同號以為僧心xīn起qǐ心xīn既jì無wú痛tòng。

指zhǐ何hé所suǒ痛tòng。時shí人rén同tóng號hào以yǐ為wéi僧sēng崖菩薩。或有問曰。似有風疾何不治之。答崖yá菩pú薩sà。

或huò有yǒu問wèn曰yuē。似sì有yǒu風fēng疾jí何hé不bù治zhì之zhī。

答dá曰。身皆空耳。知何所治。又曰。根大有對。何曰yuē。身shēn皆jiē空kōng耳ěr。

知zhī何hé所suǒ治zhì。又yòu曰yuē。

根gēn大dà有yǒu對duì。何hé謂為空。答曰。四大五根復何住耶。眾服謂wèi為wéi空kōng。

答dá曰yuē。四sì大dà五wǔ根gēn復fù何hé住zhù耶yē。

眾zhòng服fú其言。孝愛寺兌法師者。有大見解。承崖發其qí言yán。孝xiào愛ài寺sì兌duì法fǎ師shī者zhě。

有yǒu大dà見jiàn解jiě。承chéng崖yá發fā迹。乃率弟子數十人。往彼禮敬。解衣施之。迹jì。

乃nǎi率lǜ弟dì子zǐ數shù十shí人rén。往wǎng彼bǐ禮lǐ敬jìng。

解jiě衣yī施shī之zhī。顧大眾曰。真解般若。非徒口說。由是道俗顧gù大dà眾zhòng曰yuē。

真zhēn解jiě般bō若rě。非fēi徒tú口kǒu說shuō。

由yóu是shì道dào俗sú通集倍加崇信。如是經曰。左手指盡。火次通tōng集jí倍bèi加jiā崇chóng信xìn。如rú是shì經jīng曰yuē。

左zuǒ手shǒu指zhǐ盡jìn。火huǒ次cì掌骨。髓沸上涌將滅火焰。乃以右手殘指挾掌zhǎng骨gǔ。

髓suǐ沸fèi上shàng涌yǒng將jiāng滅miè火huǒ焰yàn。乃nǎi以yǐ右yòu手shǒu殘cán指zhǐ挾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