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卷 25 · 大正藏 0473c

叉學十誦律。有頃什母辭往天竺。謂龜茲叉chā學xué十shí誦sòng律lǜ。有yǒu頃qǐng什shén母mǔ辭cí往wǎng天tiān竺zhú。

謂wèi龜guī茲zī王白純曰。汝國尋衰吾其去矣。行止天竺進王wáng白bái純chún曰yuē。汝rǔ國guó尋xún衰shuāi吾wú其qí去qù矣yǐ。

行xíng止zhǐ天tiān竺zhú進jìn登三果。什母臨去謂什曰。方等深教應大闡登dēng三sān果guǒ。什shén母mǔ臨lín去qù謂wèi什shén曰yuē。

方fāng等děng深shēn教jiào應yīng大dà闡chǎn真丹傳之東土。唯爾之力但於自身無利。其真zhēn丹dān傳chuán之zhī東dōng土tǔ。唯wéi爾ěr之zhī力lì但dàn於wū自zì身shēn無wú利lì。

其qí可如何。什曰。大士之道利彼亡軀。若必使大可kě如rú何hé。什shén曰yuē。

大dà士shì之zhī道dào利lì彼bǐ亡wáng軀qū。若ruò必bì使shǐ大dà化流傳能曉悟曚俗。雖復身當鑪鑊苦而化huà流liú傳chuán能néng曉xiǎo悟wù曚méng俗sú。

雖suī復fù身shēn當dāng鑪lú鑊huò苦kǔ而ér無恨。於是留住龜茲止乎新寺。後於寺側故無wú恨hèn。於yú是shì留liú住zhù龜guī茲zī止zhǐ乎hū新xīn寺sì。

後hòu於wū寺sì側cè故gù宮中初得放光經。始就披讀。魔來蔽之。唯宮gōng中zhōng初chū得dé放fàng光guāng經jīng。始shǐ就jiù披pī讀dú。

魔mó來lái蔽bì之zhī。唯wéi見空牒。什知魔所為誓心逾固。魔去字顯。仍見jiàn空kōng牒dié。

什shén知zhī魔mó所suǒ為wéi誓shì心xīn逾yú固gù。魔mó去qù字zì顯xiǎn。

仍réng習誦之。復聞空中聲曰。汝是智人何用讀此。習xí誦sòng之zhī。復fù聞wén空kōng中zhōng聲shēng曰yuē。

汝rǔ是shì智zhì人rén何hé用yòng讀dú此cǐ。什曰。汝是小魔宜時速去。我心如地不可轉什shén曰yuē。

汝rǔ是shì小xiǎo魔mó宜yí時shí速sù去qù。我wǒ心xīn如rú地dì不bù可kě轉zhuǎn也。停住三年。廣誦大乘經論洞其祕奧。龜也yě。

停tíng住zhù三sān年nián。廣guǎng誦sòng大dà乘chéng經jīng論lùn洞dòng其qí祕bì奧ào。

龜guī茲王為造金師子座。以大秦錦褥鋪之。令什茲zī王wáng為wéi造zào金jīn師shī子zǐ座zuò。以yǐ大dà秦qín錦jǐn褥rù鋪pū之zhī。

令lìng什shén昇而說法。什曰。家師猶未悟大乘。欲躬往昇shēng而ér說shuō法fǎ。什shén曰yuē。

家jiā師shī猶yóu未wèi悟wù大dà乘chéng。欲yù躬gōng往wǎng迎禮不得停此。俄而大師盤頭達多不遠而迎yíng禮lǐ不bù得dé停tíng此cǐ。

俄é而ér大dà師shī盤pán頭tóu達dá多duō不bù遠yuǎn而ér至。王曰。大師何能顧。達多曰。一聞弟子所至zhì。王wáng曰yuē。

大dà師shī何hé能néng顧gù。達dá多duō曰yuē。

一yī聞wén弟dì子zǐ所suǒ悟非常。二聞大王弘贊佛道。故冐涉艱危遠悟wù非fēi常cháng。二èr聞wén大dà王wáng弘hóng贊zàn佛fó道dào。

故gù冐mào涉shè艱jiān危wēi遠yuǎn萃神國。什得師至欣遂本懷。為說德女問經。萃cuì神shén國guó。什shén得dé師shī至zhì欣xīn遂suì本běn懷huái。

為wéi說shuō德dé女nǚ問wèn經jīng。多明因緣空假昔與師俱所不信。故先說也。多duō明míng因yīn緣yuán空kōng假jiǎ昔xī與yǔ師shī俱jù所suǒ不bù信xìn。

故gù先xiān說shuō也yě。師謂什曰。汝於大乘見何異相而欲尚之。什師shī謂wèi什shén曰yuē。

汝rǔ於wū大dà乘chéng見jiàn何hé異yì相xiāng而ér欲yù尚shàng之zhī。什shén曰。大乘深淨明有法皆空。小乘偏局多滯名曰yuē。

大dà乘chéng深shēn淨jìng明míng有yǒu法fǎ皆jiē空kōng。小xiǎo乘chéng偏piān局jú多duō滯zhì名míng相。師曰。汝說一切皆空。甚可畏也。安捨有而相xiāng。

師shī曰yuē。汝rǔ說shuō一yī切qiè皆jiē空kōng。

甚shèn可kě畏wèi也yě。安ān捨shě有yǒu而ér愛空乎。如昔狂人令績師績縷極令細好。愛ài空kōng乎hū。

如rú昔xī狂kuáng人rén令lìng績jì師shī績jì縷lǚ極jí令lìng細xì好hǎo。績師加意細若微塵。狂人猶恨其麁。績師績jì師shī加jiā意yì細xì若ruò微wēi塵chén。

狂kuáng人rén猶yóu恨hèn其qí麁cū。績jì師shī大怒。乃指空示曰。此是細縷狂人曰。何以不大dà怒nù。

乃nǎi指zhǐ空kōng示shì曰yuē。此cǐ是shì細xì縷lǚ狂kuáng人rén曰yuē。

何hé以yǐ不bù見。師曰。此縷極細我工之巧。猶且不見。況見jiàn。師shī曰yuē。

此cǐ縷lǚ極jí細xì我wǒ工gōng之zhī巧qiǎo。猶yóu且qiě不bù見jiàn。

況kuàng他人耶。狂人大喜。以付織師。師亦効焉。皆他tā人rén耶yē。狂kuáng人rén大dà喜xǐ。

以yǐ付fù織zhī師shī。師shī亦yì効xiào焉yān。

皆jiē蒙上賞而實無物。汝之空法亦由此也。什乃蒙méng上shàng賞shǎng而ér實shí無wú物wù。汝rǔ之zhī空kōng法fǎ亦yì由yóu此cǐ也yě。

什shén乃nǎi連類而陳之。往復苦至。經一月餘日方乃信連lián類lèi而ér陳chén之zhī。往wǎng復fù苦kǔ至zhì。

經jīng一yī月yuè餘yú日rì方fāng乃nǎi信x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