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歷代通載卷 8 · 大正藏 0538a

天神交接。工力萬計。經年不成。其寇謙之天tiān神shén交jiāo接jiē。工gōng力lì萬wàn計jì。

經jīng年nián不bù成chéng。其qí寇kòu謙qiān之zhī惡疾死。功遂止。惡è疾jí死sǐ。

功gōng遂suì止zhǐ。真君十一年。崔皓甞見妻郭氏讀金剛真zhēn君jūn十shí一yī年nián。

崔cuī皓hào甞cháng見jiàn妻qī郭guō氏shì讀dú金jīn剛gāng經。乃奪之火焚棄廁。初崔皓為魏司徒。自經jīng。乃nǎi奪duó之zhī火huǒ焚fén棄qì廁cè。

初chū崔cuī皓hào為wéi魏wèi司sī徒tú。自zì恃才略。及魏主所寵任專制朝權。太武以恃shì才cái略lüè。

及jí魏wèi主zhǔ所suǒ寵chǒng任rèn專zhuān制zhì朝cháo權quán。太tài武wǔ以yǐ皓監祕書。其黨閔湛者。勸皓刊所撰國史皓hào監jiān祕bì書shū。

其qí黨dǎng閔mǐn湛zhàn者zhě。勸quàn皓hào刊kān所suǒ撰zhuàn國guó史shǐ于石以彰直筆。皓從之。於是刊石立於郊于yú石shí以yǐ彰zhāng直zhí筆bǐ。

皓hào從cóng之zhī。於yú是shì刊kān石shí立lì於wū郊jiāo壇。書魏先世事皆詳實。往來見者咸以為壇tán。

書shū魏wèi先xiān世shì事shì皆jiē詳xiáng實shí。往wǎng來lái見jiàn者zhě咸xián以yǐ為wéi言。北人無不忿恚。相與譖皓於帝。以為暴言yán。

北běi人rén無wú不bù忿fèn恚huì。相xiāng與yǔ譖zèn皓hào於wū帝dì。

以yǐ為wéi暴bào陽國惡。帝大怒。使有司按皓罪狀。皓惶惑陽yáng國guó惡è。帝dì大dà怒nù。

使shǐ有yǒu司sī按àn皓hào罪zuì狀zhuàng。皓hào惶huáng惑huò不能對。執皓檻車置于城南道側。使衛士不bù能néng對duì。

執zhí皓hào檻jiàn車jū置zhì于yú城chéng南nán道dào側cè。使shǐ衛wèi士shì路人行溲其面。呼聲嗷嗷徹于道曰。此吾路lù人rén行xíng溲sōu其qí面miàn。

呼hū聲shēng嗷áo嗷áo徹chè于yú道dào曰yuē。此cǐ吾wú投經溺像之報也。凌遲而死。時年七十矣。投tóu經jīng溺nì像xiàng之zhī報bào也yě。

凌líng遲chí而ér死sǐ。時shí年nián七qī十shí矣yǐ。

崔寇二家悉夷五族。坐及僚屬凡百二十崔cuī寇kòu二èr家jiā悉xī夷yí五wǔ族zú。坐zuò及jí僚liáo屬shǔ凡fán百bǎi二èr十shí人。皓既勸魏主除蕩釋氏。及經像毀廢。皓人rén。

皓hào既jì勸quàn魏wèi主zhǔ除chú蕩dàng釋shì氏shì。及jí經jīng像xiàng毀huǐ廢fèi。

皓hào行路見遺像必停車溺之。及族誅尸無收行xíng路lù見jiàn遺yí像xiàng必bì停tíng車jū溺nì之zhī。及jí族zú誅zhū尸shī無wú收shōu者。又積怨在人。於是競溺皓尸。至糜潰乃者zhě。

又yòu積jī怨yuàn在zài人rén。於yú是shì競jìng溺nì皓hào尸shī。

至zhì糜mí潰kuì乃nǎi止。止zhǐ。論曰。崔皓之不智。司馬溫公論詳矣。大抵論lùn曰yuē。

崔cuī皓hào之zhī不bù智zhì。司sī馬mǎ溫wēn公gōng論lùn詳xiáng矣yǐ。

大dà抵dǐ拓跋氏起自沙塞未遷都時。性殘忍殺人拓tuò跋bá氏shì起qǐ自zì沙shā塞sāi未wèi遷qiān都dōu時shí。性xìng殘cán忍rěn殺shā人rén如甘美飲食。其俗習然也。初太子晃被讒。如rú甘gān美měi飲yǐn食shí。

其qí俗sú習xí然rán也yě。初chū太tài子zǐ晃huàng被bèi讒chán。

而玄高等數僧受誅頗見其無辜矣。及罷而ér玄xuán高gāo等děng數shù僧sēng受shòu誅zhū頗pō見jiàn其qí無wú辜gū矣yǐ。及jí罷bà釋氏沙門誅而坑之者。豈勝道哉。此雖虜釋shì氏shì沙shā門mén誅zhū而ér坑kēng之zhī者zhě。

豈qǐ勝shèng道dào哉zāi。此cǐ雖suī虜lǔ人性凶。亦崔皓當權用法如此。既而皓被人rén性xìng凶xiōng。

亦yì崔cuī皓hào當dāng權quán用yòng法fǎ如rú此cǐ。既jì而ér皓hào被bèi讒。迹其所坐。蓋作史之失。在唐世不過黜讒chán。

迹jì其qí所suǒ坐zuò。蓋gài作zuò史shǐ之zhī失shī。

在zài唐táng世shì不bù過guò黜chù官榮投之荒裔而已。假令誅之亦不過一官guān榮róng投tóu之zhī荒huāng裔yì而ér已yǐ。假jiǎ令lìng誅zhū之zhī亦yì不bù過guò一yī已。乃遂夷滅五族何哉。蓋以無辜而施於已yǐ。

乃nǎi遂suì夷yí滅miè五wǔ族zú何hé哉zāi。蓋gài以yǐ無wú辜gū而ér施shī於wū人也。深則其報之於己也必厚。此天道常人rén也yě。

深shēn則zé其qí報bào之zhī於wū己jǐ也yě必bì厚hòu。此cǐ天tiān道dào常cháng數而不易者也。至於吾釋之經像。於皓庸數shù而ér不bù易yì者zhě也yě。

至zhì於wū吾wú釋shì之zhī經jīng像xiàng。於wū皓hào庸yō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