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歷代通載卷 5 · 大正藏 0513c

能斷而復續。不能使人不斷也。靈龜發夢能néng斷duàn而ér復fù續xù。不bù能néng使shǐ人rén不bù斷duàn也yě。

靈líng龜guī發fā夢mèng於宋元。不能免豫且之網。大道無為非俗於wū宋sòng元yuán。不bù能néng免miǎn豫yù且qiě之zhī網wǎng。

大dà道dào無wú為wéi非fēi俗sú所見。不為譽者貴。不為毀者賤。用不用自所suǒ見jiàn。不bù為wéi譽yù者zhě貴guì。

不bù為wéi毀huǐ者zhě賤jiàn。用yòng不bù用yòng自zì天也。行不行乃時也。信不信其命也。天tiān也yě。

行xíng不bù行xíng乃nǎi時shí也yě。信xìn不bù信xìn其qí命mìng也yě。

問曰。吾子以經傳理佛之說。其辭富而義問wèn曰yuē。吾wú子zǐ以yǐ經jīng傳chuán理lǐ佛fó之zhī說shuō。

其qí辭cí富fù而ér義yì顯。其文熾而說美。得無非真誠是子之辯顯xiǎn。其qí文wén熾chì而ér說shuō美měi。

得dé無wú非fēi真zhēn誠chéng是shì子zǐ之zhī辯biàn也。牟子曰。吾非辯也。見博故不惑耳。問也yě。牟mù子zǐ曰yuē。

吾wú非fēi辯biàn也yě。見jiàn博bó故gù不bù惑huò耳ěr。

問wèn曰。見博其有術乎。牟子曰。由佛經也。吾未曰yuē。見jiàn博bó其qí有yǒu術shù乎hū。

牟mù子zǐ曰yuē。由yóu佛fó經jīng也yě。

吾wú未wèi解佛經之時。惑甚於子。雖誦五經適以為解jiě佛fó經jīng之zhī時shí。惑huò甚shèn於wū子zǐ。

雖suī誦sòng五wǔ經jīng適shì以yǐ為wéi華未成實矣。吾既覩佛經之說。覽老子之華huá未wèi成chéng實shí矣yǐ。吾wú既jì覩dǔ佛fó經jīng之zhī說shuō。

覽lǎn老lǎo子zǐ之zhī要。守恬淡之性。觀無為之行。還視世事猶要yào。守shǒu恬tián淡dàn之zhī性xìng。

觀guān無wú為wéi之zhī行xíng。還huán視shì世shì事shì猶yóu臨天井而窺谿谷。登嵩岱而見丘垤矣。五臨lín天tiān井jǐng而ér窺kuī谿xī谷gǔ。

登dēng嵩sōng岱dài而ér見jiàn丘qiū垤dié矣yǐ。五wǔ經則五味。佛道則五穀矣。吾自聞道以來。經jīng則zé五wǔ味wèi。

佛fó道dào則zé五wǔ穀gǔ矣yǐ。吾wú自zì聞wén道dào以yǐ來lái。

如開雲見白日。炬火入冥室焉。如rú開kāi雲yún見jiàn白bái日rì。炬jù火huǒ入rù冥míng室shì焉yān。

問曰。子以經傳之辭華麗之說。褒讚佛行問wèn曰yuē。子zǐ以yǐ經jīng傳chuán之zhī辭cí華huá麗lí之zhī說shuō。

褒bāo讚zàn佛fó行xíng稱譽其德。高者陵青雲。廣者踰地圻。得稱chēng譽yù其qí德dé。高gāo者zhě陵líng青qīng雲yún。

廣guǎng者zhě踰yú地dì圻qí。得dé無踰其本過其實乎。而僕譏刺頗得疹中無wú踰yú其qí本běn過guò其qí實shí乎hū。

而ér僕pú譏jī刺cì頗pō得dé疹zhěn中zhōng而其病也。牟子曰。吁吾之所褒。猶以塵埃而ér其qí病bìng也yě。牟mù子zǐ曰yuē。

吁xū吾wú之zhī所suǒ褒bāo。猶yóu以yǐ塵chén埃āi附嵩岱。收朝露投江海。子之所謗。猶握瓢附fù嵩sōng岱dài。

收shōu朝cháo露lù投tóu江jiāng海hǎi。子zǐ之zhī所suǒ謗bàng。

猶yóu握wò瓢piáo觚欲減江海。操耕耒欲損崑崙。側一拳以觚gū欲yù減jiǎn江jiāng海hǎi。操cāo耕gēng耒lěi欲yù損sǔn崑kūn崙lún。

側cè一yī拳quán以yǐ翳日光。舉土塊以塞河衝。吾所褒不能使翳yì日rì光guāng。舉jǔ土tǔ塊kuài以yǐ塞sāi河hé衝chōng。

吾wú所suǒ褒bāo不bù能néng使shǐ佛高。子之毀不能令其下也。佛fó高gāo。子zǐ之zhī毀huǐ不bù能néng令lìng其qí下xià也yě。

論曰。牟子理惑三十有七篇。梁僧祐律論lùn曰yuē。牟mù子zǐ理lǐ惑huò三sān十shí有yǒu七qī篇piān。

梁liáng僧sēng祐yòu律lǜ師載之宏明集。可謂所從來遠矣。觀其師shī載zài之zhī宏hóng明míng集jí。可kě謂wèi所suǒ從cóng來lái遠yuǎn矣yǐ。

觀guān其qí崇德辨惑閒邪御侮。發揮大教之耿光。崇chóng德dé辨biàn惑huò閒xián邪xié御yù侮wǔ。發fā揮huī大dà教jiào之zhī耿gěng光guāng。

蓋閎覽博物之君子也。當是時。吾佛法蓋gài閎hóng覽lǎn博bó物wù之zhī君jūn子zǐ也yě。當dāng是shì時shí。

吾wú佛fó法fǎ源濫觴之初。凡西域沙門至中國者。由源yuán濫làn觴shāng之zhī初chū。凡fán西xī域yù沙shā門mén至zhì中zhōng國guó者zhě。

由yóu騰蘭而下不過十人。所新出經三百餘騰téng蘭lán而ér下xià不bù過guò十shí人rén。所suǒ新xīn出chū經jīng三sān百bǎi餘yú卷。俱小乘教。若微妙大乘諸經。皆所未卷juàn。

俱jù小xiǎo乘chéng教jiào。若ruò微wēi妙miào大dà乘chéng諸zhū經jīng。

皆jiē所suǒ未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