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歷代通載卷 5 · 大正藏 0512b

有何患。又曰。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也。或有yǒu何hé患huàn。又yòu曰yuē。

功gōng成chéng名míng遂suì身shēn退tuì。天tiān之zhī道dào也yě。

或huò曰。為道亦死。不為道亦死。有以異乎。牟子曰yuē。為wéi道dào亦yì死sǐ。

不bù為wéi道dào亦yì死sǐ。有yǒu以yǐ異yì乎hū。

牟mù子zǐ曰。所謂無一日之善。而問終身之譽者也。曰yuē。所suǒ謂wèi無wú一yī日rì之zhī善shàn。

而ér問wèn終zhōng身shēn之zhī譽yù者zhě也yě。有道雖死神歸福堂。為惡既死神當其殃。有yǒu道dào雖suī死sǐ神shén歸guī福fú堂táng。

為wéi惡è既jì死sǐ神shén當dāng其qí殃yāng。愚夫闇於成事。賢智預於未萌。道與不道愚yú夫fū闇àn於wū成chéng事shì。

賢xián智zhì預yù於wū未wèi萌méng。道dào與yǔ不bù道dào如金比草。禍之與福如白方黑。焉得不異。如rú金jīn比bǐ草cǎo。

禍huò之zhī與yǔ福fú如rú白bái方fāng黑hēi。焉yān得dé不bù異yì。

而言何易乎。而ér言yán何hé易yì乎hū。問曰。孔子云。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問wèn曰yuē。

孔kǒng子zǐ云yún。未wèi能néng事shì人rén。

焉yān能néng事shì鬼guǐ。未wèi知zhī生shēng焉知死。此聖人之所紀也。今佛家輒說生焉yān知zhī死sǐ。

此cǐ聖shèng人rén之zhī所suǒ紀jì也yě。今jīn佛fó家jiā輒zhé說shuō生shēng死之事鬼神之務。此殆非聖哲之語也。夫死sǐ之zhī事shì鬼guǐ神shén之zhī務wù。

此cǐ殆dài非fēi聖shèng哲zhé之zhī語yǔ也yě。夫fū履道者當虛無淡泊歸志賀朴。何為乃道履lǚ道dào者zhě當dāng虛xū無wú淡dàn泊bó歸guī志zhì賀hè朴pǔ。

何hé為wéi乃nǎi道dào生死以亂志。說鬼神之餘事乎。牟子曰。若生shēng死sǐ以yǐ亂luàn志zhì。說shuō鬼guǐ神shén之zhī餘yú事shì乎hū。

牟mù子zǐ曰yuē。若ruò子之言。所謂見外而未識內者也。孔子疾。子zǐ之zhī言yán。

所suǒ謂wèi見jiàn外wài而ér未wèi識shí內nèi者zhě也yě。孔kǒng子zǐ疾jí。

子路不問本末。以此抑之耳。孝經曰。為之子zǐ路lù不bù問wèn本běn末mò。以yǐ此cǐ抑yì之zhī耳ěr。

孝xiào經jīng曰yuē。為wéi之zhī宗廟以鬼享之。春秋祭祀以時思之。又曰。宗zōng廟miào以yǐ鬼guǐ享xiǎng之zhī。

春chūn秋qiū祭jì祀sì以yǐ時shí思sī之zhī。又yòu曰yuē。

生事愛敬死事哀戚。豈不教人事鬼神知生shēng事shì愛ài敬jìng死sǐ事shì哀āi戚qī。豈qǐ不bù教jiào人rén事shì鬼guǐ神shén知zhī生死哉。周公為武王請命曰。旦多才多藝生shēng死sǐ哉zāi。

周zhōu公gōng為wéi武wǔ王wáng請qǐng命mìng曰yuē。旦dàn多duō才cái多duō藝yì能事鬼神。夫何為也佛經所說生死之趣。能néng事shì鬼guǐ神shén。

夫fū何hé為wéi也yě佛fó經jīng所suǒ說shuō生shēng死sǐ之zhī趣qù。非此𮨙乎。老子曰。既知其子復守其母。沒非fēi此cǐ𮨙乎hū。

老lǎo子zǐ曰yuē。既jì知zhī其qí子zǐ復fù守shǒu其qí母mǔ。

沒méi身不殆。又曰。用其光復歸其明。無遺身殃。身shēn不bù殆dài。又yòu曰yuē。

用yòng其qí光guāng復fù歸guī其qí明míng。無wú遺yí身shēn殃yāng。

此道生死之所趣。吉凶之所住。至道之要。此cǐ道dào生shēng死sǐ之zhī所suǒ趣qù。吉jí凶xiōng之zhī所suǒ住zhù。

至zhì道dào之zhī要yào。實貴寂寞。佛家豈好言乎。來問不得不對實shí貴guì寂jì寞mò。

佛fó家jiā豈qǐ好hǎo言yán乎hū。來lái問wèn不bù得dé不bù對duì耳。鐘鼓豈有自鳴者。桴加而有聲矣。耳ěr。

鐘zhōng鼓gǔ豈qǐ有yǒu自zì鳴míng者zhě。桴fú加jiā而ér有yǒu聲shēng矣yǐ。

問曰。孔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問wèn曰yuē。孔kǒng子zǐ曰yuē。

夷yí狄dí之zhī有yǒu君jūn。不bù如rú諸zhū夏xià之zhī亡wáng也。孟子譏陳相更學許行之術曰。吾聞用也yě。

孟mèng子zǐ譏jī陳chén相xiāng更gèng學xué許xū行xíng之zhī術shù曰yuē。吾wú聞wén用yòng夏變夷。未聞用夷變夏者也。吾子弱冠學夏xià變biàn夷yí。

未wèi聞wén用yòng夷yí變biàn夏xià者zhě也yě。吾wú子zǐ弱ruò冠guàn學xué堯舜周孔之道。而今舍之更學夷狄之術。堯yáo舜shùn周zhōu孔kǒng之zhī道dào。

而ér今jīn舍shè之zhī更gèng學xué夷yí狄dí之zhī術shù。不已惑乎。牟子曰。此吾未解大道時之餘不bù已yǐ惑huò乎hū。

牟mù子zǐ曰yuē。此cǐ吾wú未wèi解jiě大dà道dào時shí之zhī餘yú語耳。若子可謂見禮制之華。而闇道德之語yǔ耳ěr。

若ruò子zǐ可kě謂wèi見jiàn禮lǐ制zhì之zhī華huá。而ér闇àn道dào德dé之zh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