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歷代通載卷 5 · 大正藏 0511c

常好論是非平曲直。而反善之乎。牟子曰。常cháng好hǎo論lùn是shì非fēi平píng曲qū直zhí。而ér反fǎn善shàn之zhī乎hū。

牟mù子zǐ曰yuē。夫訕聖賢不仁。平不中不智也。不仁不智夫fū訕shàn聖shèng賢xián不bù仁rén。

平píng不bù中zhōng不bù智zhì也yě。不bù仁rén不bù智zhì何以樹德。德將不樹頑嚚之儔也。論何容何hé以yǐ樹shù德dé。

德dé將jiāng不bù樹shù頑wán嚚yín之zhī儔chóu也yě。論lùn何hé容róng易乎。昔齊人乘船渡江。其父墮水。其子攘易yì乎hū。

昔xī齊qí人rén乘chéng船chuán渡dù江jiāng。其qí父fù墮duò水shuǐ。

其qí子zǐ攘rǎng臂捽頭顛倒。使水從口出。而父命得甦。臂bì捽zuó頭tóu顛diān倒dǎo。使shǐ水shuǐ從cóng口kǒu出chū。

而ér父fù命mìng得dé甦sū。夫捽頭顛倒不孝莫大。然以全父之身。若夫fū捽zuó頭tóu顛diān倒dǎo不bù孝xiào莫mò大dà。

然rán以yǐ全quán父fù之zhī身shēn。若ruò拱手修孝子之常。父命絕於水矣。孔子曰。拱gǒng手shǒu修xiū孝xiào子zǐ之zhī常cháng。

父fù命mìng絕jué於wū水shuǐ矣yǐ。孔kǒng子zǐ曰yuē。

可與適道。未可與權。所謂時宜施者也。且可kě與yǔ適shì道dào。未wèi可kě與yǔ權quán。

所suǒ謂wèi時shí宜yí施shī者zhě也yě。且qiě孝經曰。先王有至德要道。而泰伯斷髮文孝xiào經jīng曰yuē。

先xiān王wáng有yǒu至zhì德dé要yào道dào。而ér泰tài伯bó斷duàn髮fà文wén身。自從吳越之俗。違於身體髮膚之義。然身shēn。

自zì從cóng吳wú越yuè之zhī俗sú。違wéi於wū身shēn體tǐ髮fà膚fū之zhī義yì。

然rán孔子稱之。其可謂至德矣。仲尼不以其斷孔kǒng子zǐ稱chēng之zhī。其qí可kě謂wèi至zhì德dé矣yǐ。

仲zhòng尼ní不bù以yǐ其qí斷duàn髮毀之也。由是而觀。苟有大德不拘於少。髮fà毀huǐ之zhī也yě。由yóu是shì而ér觀guān。

苟gǒu有yǒu大dà德dé不bù拘jū於wū少shǎo。沙門捐家財棄妻子不聽音視色。可謂讓沙shā門mén捐juān家jiā財cái棄qì妻qī子zǐ不bù聽tīng音yīn視shì色sè。

可kě謂wèi讓ràng之至也。何違聖語不合孝乎。豫讓吞炭漆之zhī至zhì也yě。何hé違wéi聖shèng語yǔ不bù合hé孝xiào乎hū。

豫yù讓ràng吞tūn炭tàn漆qī身。聶政皮面自刑。伯姬蹈火。高行截容。君身shēn。聶niè政zhèng皮pí面miàn自zì刑xíng。

伯bó姬jī蹈dǎo火huǒ。高gāo行xíng截jié容róng。

君jūn子為勇而死義。不聞譏其毀沒也。沙門剃子zǐ為wéi勇yǒng而ér死sǐ義yì。不bù聞wén譏jī其qí毀huǐ沒méi也yě。

沙shā門mén剃tì除鬚髮。而比之於四人。不已遠乎。除chú鬚xū髮fà。而ér比bǐ之zhī於wū四sì人rén。

不bù已yǐ遠yuǎn乎hū。問曰。夫福莫踰於繼嗣。不孝莫過於無後。問wèn曰yuē。

夫fū福fú莫mò踰yú於wū繼jì嗣sì。不bù孝xiào莫mò過guò於wū無wú後hòu。

沙門棄妻子捐貨財終身不娶。何違其福沙shā門mén棄qì妻qī子zǐ捐juān貨huò財cái終zhōng身shēn不bù娶qǔ。何hé違wéi其qí福fú孝之行也。自苦而無奇。自拯而無異矣。牟孝xiào之zhī行xíng也yě。

自zì苦kǔ而ér無wú奇qí。自zì拯zhěng而ér無wú異yì矣yǐ。

牟mù子曰。夫長左者必短右。大前者必狹後。孟子zǐ曰yuē。夫fū長cháng左zuǒ者zhě必bì短duǎn右yòu。

大dà前qián者zhě必bì狹xiá後hòu。孟mèng公綽為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為滕薛大夫。公gōng綽chuò為wéi趙zhào魏wèi老lǎo則zé優yōu。

不bù可kě以yǐ為wéi滕téng薛xuē大dài夫fu。妻子財物世之餘也。清躬無為道之妙也。妻qī子zǐ財cái物wù世shì之zhī餘yú也yě。

清qīng躬gōng無wú為wéi道dào之zhī妙miào也yě。老子曰。名與身孰親。身與貨孰多。又曰。觀老lǎo子zǐ曰yuē。

名míng與yǔ身shēn孰shú親qīn。身shēn與yǔ貨huò孰shú多duō。

又yòu曰yuē。觀guān三代之遺風。覽乎儒墨之道術。誦詩書修三sān代dài之zhī遺yí風fēng。

覽lǎn乎hū儒rú墨mò之zhī道dào術shù。誦sòng詩shī書shū修xiū禮節。崇仁義視清潔。鄉人傳業名譽洋溢。禮lǐ節jié。

崇chóng仁rén義yì視shì清qīng潔jié。鄉xiāng人rén傳chuán業yè名míng譽yù洋yáng溢yì。

此中士所施行。恬惔者所不恤。故前有隋此cǐ中zhōng士shì所suǒ施shī行xíng。恬tián惔dàn者zhě所suǒ不bù恤xù。

故gù前qián有yǒu隋suí珠後有虓虎。見之走而不敢取何也。先其珠zhū後hòu有yǒu虓xiāo虎hǔ。見jiàn之zhī走zǒu而ér不bù敢gǎn取qǔ何hé也yě。

先xiān其qí命而後其利也。許由栖巢木。夷齊餓首陽。命mìng而ér後hòu其qí利lì也yě。許xū由yóu栖qī巢cháo木mù。

夷yí齊qí餓è首shǒu陽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