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歷代通載卷 5 · 大正藏 0510c

郎將笮融所殺。牧遣騎都尉劉彥將兵赴郎láng將jiāng笮zé融róng所suǒ殺shā。牧mù遣qiǎn騎qí都dōu尉wèi劉liú彥yàn將jiāng兵bīng赴fù之。恐外界相疑兵不得進。乃謂牟子曰。弟之zhī。

恐kǒng外wài界jiè相xiāng疑yí兵bīng不bù得dé進jìn。乃nǎi謂wèi牟mù子zǐ曰yuē。

弟dì為逆賊所害。骨肉之痛憤發肝心。嘗遣劉為wéi逆nì賊zéi所suǒ害hài。骨gǔ肉ròu之zhī痛tòng憤fèn發fā肝gān心xīn。

嘗cháng遣qiǎn劉liú都尉行。恐界外疑難行人不通。君文武兼都dōu尉wèi行xíng。恐kǒng界jiè外wài疑yí難nán行xíng人rén不bù通tōng。

君jūn文wén武wǔ兼jiān備有專對才。今欲相屈之零陵桂陽假塗備bèi有yǒu專zhuān對duì才cái。今jīn欲yù相xiāng屈qū之zhī零líng陵líng桂guì陽yáng假jiǎ塗tú於通路何如。牟子重違其意諾之。適其母於wū通tōng路lù何hé如rú。

牟mù子zǐ重zhòng違wéi其qí意yì諾nuò之zhī。適shì其qí母mǔ卒。遂不果行。久之歎曰。老子絕聖棄智修卒zú。

遂suì不bù果guǒ行xíng。久jiǔ之zhī歎tàn曰yuē。

老lǎo子zǐ絕jué聖shèng棄qì智zhì修xiū身保真。萬物不干其志。天下不易其樂。天身shēn保bǎo真zhēn。萬wàn物wù不bù干gān其qí志zhì。

天tiān下xià不bù易yì其qí樂lè。天tiān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故可貴也。於是銳子zǐ不bù得dé臣chén。

諸zhū侯hóu不bù得dé友yǒu。故gù可kě貴guì也yě。

於yú是shì銳ruì志於佛道兼研老子五千文。舍玄妙為酒志zhì於wū佛fó道dào兼jiān研yán老lǎo子zǐ五wǔ千qiān文wén。舍shè玄xuán妙miào為wéi酒jiǔ漿。翫五經為琴篁。世俗之徒多非之者。以漿jiāng。

翫wán五wǔ經jīng為wéi琴qín篁huáng。世shì俗sú之zhī徒tú多duō非fēi之zhī者zhě。

以yǐ為背五經而向異道。欲爭則非道。欲默則為wéi背bèi五wǔ經jīng而ér向xiàng異yì道dào。欲yù爭zhēng則zé非fēi道dào。

欲yù默mò則zé不能。遂以筆墨之間。略引聖賢之言證解不bù能néng。遂suì以yǐ筆bǐ墨mò之zhī間jiàn。

略lüè引yǐn聖shèng賢xián之zhī言yán證zhèng解jiě之。名曰牟子理惑云。之zhī。名míng曰yuē牟mù子zǐ理lǐ惑huò云yún。

問曰。何以正言佛。佛為何謂乎。牟子曰。佛問wèn曰yuē。何hé以yǐ正zhèng言yán佛fó。

佛fó為wéi何hé謂wèi乎hū。牟mù子zǐ曰yuē。

佛fó者覺也。猶名三皇神五帝聖也。佛乃道德者zhě覺jué也yě。猶yóu名míng三sān皇huáng神shén五wǔ帝dì聖shèng也yě。

佛fó乃nǎi道dào德dé之元祖。神明之宗緒。佛之言覺者。恍惚變之zhī元yuán祖zǔ。神shén明míng之zhī宗zōng緒xù。

佛fó之zhī言yán覺jué者zhě。恍huǎng惚hū變biàn化分身散體。或存或亡。能小能大。能圓能化huà分fēn身shēn散sàn體tǐ。

或huò存cún或huò亡wáng。能néng小xiǎo能néng大dà。

能néng圓yuán能néng方。能老能少。能隱能彰。蹈火不燒履刃不方fāng。能néng老lǎo能néng少shǎo。

能néng隱yǐn能néng彰zhāng。蹈dǎo火huǒ不bù燒shāo履lǚ刃rèn不bù傷。在污不染在禍無殃。不行而到。無作而傷shāng。

在zài污wū不bù染rǎn在zài禍huò無wú殃yāng。不bù行xíng而ér到dào。

無wú作zuò而ér光。故號為佛也。光guāng。故gù號hào為wéi佛fó也yě。

問曰。何謂之為道。道何類也。牟子曰。道之問wèn曰yuē。何hé謂wèi之zhī為wéi道dào。

道dào何hé類lèi也yě。牟mù子zǐ曰yuē。

道dào之zhī言導也。導人致於無為。牽之無前引之無言yán導dǎo也yě。導dǎo人rén致zhì於wū無wú為wéi。

牽qiān之zhī無wú前qián引yǐn之zhī無wú後。舉之無上抑之無下。視之無形聽之無後hòu。舉jǔ之zhī無wú上shàng抑yì之zhī無wú下xià。

視shì之zhī無wú形xíng聽tīng之zhī無wú聲。四表為大蜿蜒其外。毫釐為細間關其聲shēng。四sì表biǎo為wéi大dà蜿wān蜒yán其qí外wài。

毫háo釐lí為wéi細xì間jiàn關guān其qí內。故謂之道。內nèi。故gù謂wèi之zhī道dào。

問曰。孔子以五經為道教。可拱而誦履而問wèn曰yuē。孔kǒng子zǐ以yǐ五wǔ經jīng為wéi道dào教jiào。

可kě拱gǒng而ér誦sòng履lǚ而ér行之。今子說道虛無恍惚。不見其意不指行xíng之zhī。今jīn子zǐ說shuō道dào虛xū無wú恍huǎng惚hū。

不bù見jiàn其qí意yì不bù指zhǐ其事。何與聖人言異乎。牟子曰。不可以所其qí事shì。何hé與yǔ聖shèng人rén言yán異yì乎hū。

牟mù子zǐ曰yuē。不bù可kě以yǐ所su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