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嶽石頭和尚處。遂問。三乘十二分教。某到南嶽石頭和尚處。遂問。
三乘十二分教。某甲粗亦妍窮承聞。南方有直指人心見性成甲粗亦妍窮承聞。
南方有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實未明了。乞師指示。石頭云。恁麼也不佛。實未明了。
乞師指示。石頭云。
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藥得。不恁麼也不得。
恁麼不恁麼總不得。藥山聞而不領。良久無言。石頭云會麼。藥山山聞而不領。
良久無言。石頭云會麼。
藥山云不會。石頭云。恐子緣不在此。往江西問云不會。石頭云。
恐子緣不在此。往江西問取馬大師去。藥山依教直至江西見馬師。以取馬大師去。
藥山依教直至江西見馬師。以問石頭話端。依前問之。馬師曰。我有時教問石頭話端。
依前問之。馬師曰。
我有時教伊揚眉瞬目。有時不教伊揚眉瞬目。有時教伊揚眉瞬目。有時不教伊揚眉瞬目。
有時教伊揚眉瞬目者是。有時教伊揚眉瞬目者不伊揚眉瞬目者是。有時教伊揚眉瞬目者不是。藥山聞馬師語。便獲金剛心中。更無奇是。
藥山聞馬師語。便獲金剛心中。
更無奇特玄妙可通消息。但作禮而已。馬師知其已特玄妙可通消息。但作禮而已。
馬師知其已證入。亦無別道理傳授。只向他道。汝見箇甚證入。亦無別道理傳授。
只向他道。汝見箇甚麼便禮拜。藥山亦無道理可以呈似馬師。但麼便禮拜。
藥山亦無道理可以呈似馬師。但云。某在石頭如蚊子上鐵牛相似。馬師亦無云。
某在石頭如蚊子上鐵牛相似。馬師亦無言語與之印可。一日忽見便問。子近日見處言語與之印可。
一日忽見便問。子近日見處如何。山曰。皮膚脫落盡。唯有一真實。馬師如何。
山曰。皮膚脫落盡。
唯有一真實。馬師曰。子之所得可謂協於心體布於四肢。既然曰。
子之所得可謂協於心體布於四肢。既然如是。將三條篾。束取肚皮。隨處住山去。藥如是。
將三條篾。束取肚皮。
隨處住山去。藥山云。某甲又是何人。敢言住山。馬師云。未有山云。
某甲又是何人。敢言住山。
馬師云。未有長行而不住。未有長住而不行。欲益無所益。長行而不住。
未有長住而不行。欲益無所益。
欲為無所為。宜作舟航。無久住此。遂辭馬欲為無所為。宜作舟航。
無久住此。遂辭馬師去住山。此亦獲金剛心中之效驗者。仲堪師去住山。
此亦獲金剛心中之效驗者。仲堪道友妙喜與之素昧平昔。紹興丙子冬。邂逅道友妙喜與之素昧平昔。
紹興丙子冬。邂逅宛陵。一見風采。未語而心已許之。嘗過其宛陵。
一見風采。未語而心已許之。
嘗過其舍。遂蒙傾倒。因而詰之。自言於中字法門舍。遂蒙傾倒。
因而詰之。自言於中字法門而有趣向。自爾每與對談。未嘗一語及世間而有趣向。
自爾每與對談。未嘗一語及世間事。古人隔江橫趨時節亦有之矣。為政不苛事。
古人隔江橫趨時節亦有之矣。為政不苛不察。而姦蠹為之膽落。此亦證中字法門效不察。
而姦蠹為之膽落。此亦證中字法門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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